“救命之恩在下永記在心,姑娘用得著在下時盡管開口。”司徒楓再次恭敬地道。
“本來也沒想讓你報答,你別聽信讒言與我為敵就好,我現在已經是四麵楚歌了,真的不想在與任何人結仇了,公子請回吧!”夏婉然輕歎一聲。
“今晚的確多有冒犯,還請姑娘見諒,在下這就離開,後會有期!”司徒楓抱拳謙謙一禮,而後帶著徐雷消失在夜色之中。
望著司徒楓主仆二人離開的背影,夏婉然不由地黛眉緊蹙,“嘶!”胳膊上剛剛處理好的劍傷,此時又滲出血來。
“倒黴催的!沒事救他幹什麽!”夏婉然扔下洛神鞭,再次脫下外衣為自己上藥。
好在這止血藥粉很管用,不然這胳膊非得留疤不可。
“然兒,你的傷不要緊吧?都是本王的錯,還請你原諒本王。”一道玄色的身影飄然而至,關切的聲音在夏婉然耳畔幽幽響起。
夏婉然頓時嚇了一跳,“你,你怎麽來了!”
大半夜的不睡覺都跑來她這裏報道,真是病的不輕啊!
“本王擔心你的胳膊會留疤,越想越愧疚,所以過來給你送金瘡藥。”
墨君焱柔情似水地看著夏婉然,當眸光掃向那受了劍傷的藕臂時,眼底閃過一抹心疼和愧疚。
“璃王,你應該好好關心一下你的北辰公主,而不是與你毫無關係的我!請你拿著你的藥趕緊離開!”夏婉然一臉怒氣地瞪向墨君焱。
這個男人太厚顏無恥了,簡直刷新了她對渣男的新認知。
“然兒,你別跟本王慪氣了好不好?本王真的知道錯了,本王不該辜負你,本王決定了迎娶你為璃王妃,至於簫清雪她為側妃。”墨君焱眸光灼灼地盯著夏婉然,信誓旦旦地開口。
夏婉然隻覺得一陣惡寒,這個男人怎麽能如此惡劣呢?原主的眼光是真的太差了。
夏婉然冷冷一笑,不客氣的開口,“我無需跟你慪氣,我們現在是互不相幹的陌生人,你做你的璃王,我做我的郡主,井水不犯河水,隻要管住你的蒼蠅屎別再來招惹我就最好不過了!”
“然兒!你就非得這麽跟本王講話嗎?你難道就不能與本王重歸於好嗎?你還想本王如何?”墨君焱氣得不輕,一把抓過夏婉然未受傷的那隻胳膊。
“璃王!請你自重!”夏婉然怒目相視,出拳便向墨君焱的俊臉襲去。
墨君焱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作勢一帶直接帶入懷中。
“然兒,本王真的後悔死了,你就原諒本王可好?本王真的喜歡你!”墨君焱一臉陶醉地摟著夏婉然,自顧自地道。
“滾!鬆開我!你這個人渣!”夏婉然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抬腿就朝著墨君焱踢去。
可是墨君焱的內力比她強太多,她根本就無計可施。
“滾開!鬆開我!”夏婉然怒罵一聲。
墨君焱氣得薄唇直接朝著夏婉然嫣紅的櫻桃小嘴便覆了上來。
“嗖!”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片樹葉帶著勁風飛來,不偏不倚正好隔在兩人唇間。
“誰?找死!”慌亂之下,墨君焱終於鬆開了夏婉然。
“沒想到璃王還有這愛好!喜歡強人所難!”墨逸寒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九!你來做什麽?”墨君焱一臉怒意地瞪向墨逸寒。
“本王想來就來,然兒歡迎我來,可是你就不一樣了!”墨逸寒故意氣人地笑道。
“然兒喜歡的人是本王,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這幾年你的確付出不少,但是然兒心中始終沒有你不是嗎!”墨君焱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得意地炫耀。
原主為了討好他,可是沒少幫他去陷害墨逸寒,因此他深信夏婉然心裏一定還是喜歡他的,不可能喜歡墨逸寒。
墨君焱的話自然戳到了墨逸寒的痛處,之前他的確是沒少被夏婉然算計,隻有這一次他回來發現她變了……
不知道是真的變了,還是因為墨君焱當眾貶她為妾,她受了傷害,因愛生恨才發生巨大的變化,墨逸寒有些不敢確定了。
反正他在夏婉然的眼中絲毫看不出對自己的喜愛,他覺得很有可能夏婉然對墨君焱餘情未了。
“閉嘴!我不喜歡你,你給我滾!我根本不想見到你!”夏婉然氣得麵色煞白,半晌才怒罵出口。
“聽到了,然兒讓你滾!再不滾,本王就出手了!”墨逸寒眸底溢滿了怒意,冷冷地開口。
“該滾的是你!”墨君焱飛身朝著墨逸寒襲了過來。
“要打出去打!別毀了我的東西!”夏婉然氣得直跳腳,這都什麽毛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她這裏打架鬥毆。
瞬間,兩人果真來到了院子裏,高手過招院子裏頓時沙塵四起。
夏婉然一臉著急,卻根本插不上手。
最後還是以宸王勝出結束了這場打鬥,墨君焱一臉憤慨地離開了。
“你是不是心裏還有他?”墨逸寒冷眸睨著夏婉然,一臉不悅地問。
“他陰險狡詐,背信棄義,我腦袋有坑啊,會喜歡這樣的人?”夏婉然覺得跟他們說話簡直是拉低智商。
“剛剛本王看到你們抱在一起,很是親密的樣子。”墨逸寒嗤笑一聲,顯然不相信夏婉然剛剛說的話。
“喂?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跟他抱在一起了?是他硬拽著我,我掙不脫好嗎?眼睛有病就去治,說話能負點責任嗎?”夏婉然氣得怒喝一聲。
“難道本王說錯了嗎?他大晚上的來求複合,你要是不給他好臉色,他能死皮賴臉地不走嗎?”墨逸寒越說越氣,更是口無遮攔。
“你這話幾個意思?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你給我出去!以後我也不想再見到你了!”夏婉然氣得渾身顫抖,指著墨逸寒罵道。
墨逸寒不但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一步一步逼近夏婉然,咄咄逼人地問:“在你心裏本王跟他是一路貨色對嗎?你對本王就沒有一點點特別對嗎!”
夏婉然氣得麵色愈加慘白,此時隻想快點擺脫墨逸寒,她絲毫不假思索地回道:“對,你滿意了吧,你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