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難以置信般愕然回首,就看到了那張絕美的臉。
她不是在樹上嗎?
什麽時候下來的,他怎麽毫無察覺。
趁著青衫男子的頭還未轉過來,青爾又在前麵補刺了一劍,順便將劍身在他身體裏攪了攪。
青衫男子劇痛之下驚愕的轉回頭,艱難的抬起手說道,
“你們,偷襲。”
他知道,他一個人可能打不過這兩個姑娘聯手。
可他至少能全身而退,頂多不完成任務就是,可現在,他就這麽死了?
“你一個暗殺的,說我們偷襲?”
冷冷淡淡帶著嘲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說完,雲傾也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拔出大刀,刀尖滴落滴滴鮮紅的**,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雲傾繼續趕路。
不過半刻,雲傾敏銳感知四周有殺意,林中寂靜,無飛鳥。
在半空飄著的如煙說,
“前方山坡上埋伏六人,後方幾顆樹上躲著六人。”
這老登挺舍得花錢啊,喬家的東西,她跟青爾還是拿少了,讓他有錢買凶殺人。
“出來吧。”
雲傾翻身下馬,手握閃著寒光的長刀。
“姑娘好膽量。”
一頭目樣子的人說道,同時前方和後方共出來十人,皆穿黑衣帶麵罩,將雲傾和青爾圍在中間。
其中一人目光緊緊鎖定在雲傾身上,目露**光,
“老大,我還沒見過這般樣貌的女子,能不能?”
“哈哈哈,你這老毛病又犯了。”
頭目嗤笑道,並抬手示意其他人警惕一些。
兩個樣貌上佳嬌滴滴的女子罷了,拿著武器還能變成老虎不成?
尤其是好看的那個,大刀比她的腰身還粗,她真能揮動不成,怕不是累折了手腕。
“趕快去,給你一刻鍾辦事。”
那黑衣人眼冒精光靠近雲傾,青爾在一旁倚著大樹看戲,她知道,隻要她做到不拖後腿就行。
那人的手離雲傾的身體還有一寸距離時,動作卻陡然停住。
一道銀光閃過,血線從他的脖子上滲出,他不可置信地瞪大著眼,緩緩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隻見她大刀未動,那纖細的腰間別著一把匕首,她是如何動的手?
下一瞬,血線炸開,黑衣人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周遭空氣似乎凝固起來,那些人看著倒地的同夥,愣在當場,他們急忙拔劍對著她。
有一人距離最近,雲傾揮起大刀,那人連逃都來不及,便被斬落了頭顱。
僅僅是瞬息的功夫,她就步了自家同夥的後塵。
這些人第一次見到雲傾,看到那樣的容貌,感覺見到了天上仙,身上透著冷淡疏離。
但此時看到她連殺兩人,尤其是將第二人頭都砍飛,估計會把她當成噩夢。
長得再好看,也是個女修羅。
雲傾滴血的刀尖直指地麵,微微顫動。
頭目心中暗驚,但他並未表露出來,幾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向她撲來。
隻見雲傾身形一閃,已避開數刀,同時手中大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破空聲響起,瞬間便有兩人倒地不起。
她眼中帶著殺意,每一刀直中要害。
雲傾是遊刃有餘地在刀光劍影中穿梭,刀法精妙,不一會兒,圍攻的黑衣人便已折損過半。
黑衣頭目眼裏全是震驚,一般人都是越打體力就會消耗越大,也會越來越無力。
而這女子,那刀看起來就很重,而她舞起來不見絲毫費力。
戰鬥仍在繼續,但局勢已漸漸明朗。
圍攻的黑衣人雖然凶狠,但在雲傾麵前,他們仿佛成了待宰的羔羊。
那頭目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他終於意識到,這次的任務不僅失敗了,而且他們這些人恐怕都要交代在這裏。
他想要逃跑,雲傾橫刀立馬,攔在他生路上。
他提劍而上,忽覺有殺氣,利刃劃過,頸前一涼。
頭目重重地倒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雲傾站在密林中,四周是倒下的黑衣人。
青爾上前將一個個人頭砍掉,暗一說過,殺人需補刀,小心使得萬年船。
雲傾滿意點頭,青爾辦事深得她心。
青爾用眼神示意雲傾,暗處還有兩人。
“不放他們走,如何讓那些殺手,找買凶的人算賬?”
雲傾未壓低聲音,暗處兩人嚇得瑟瑟發抖。
兩人悄悄溜走,雲傾並未阻攔,繼續騎馬上路。
兩場刺殺,已經耽擱到中午了。
繼續向前,雲傾私下想著,按照喬家的財力,這兩批殺手應該已經用完家底了。
臨距離近京都城郊外的莊子不到半個時辰的路程時,又出現一批殺手。
數量是上一批的兩倍。
這批殺手,形成一個包圍,在雲傾二人落入包圍之內時,並未多言,迅速聚攏,拔劍上前,跟上一批一看就不是一個價位的。
不是喬家能負擔的起的。
她得罪了誰,非要置她於死地?
雲傾心下一緊,雖然現在練氣三層丹田能儲存的靈氣已經比之前多了幾倍,可終歸是有限的,剛剛兩次已經耗費了一小半。
若是還有第四次、第五次……
她斂氣屏息,握了握胸前玉佩。
提刀上前直奔黑衣人首領,攔路之人皆成了她刀下亡魂,她刀鋒越來越淩厲,招式簡單,大開大合。
那一刀攜排山倒海之勢劈下,黑衣首領狼狽躲開,腳步踉蹌,絲毫沒有初見時的遊刃有餘。
他震驚不已的看向雲傾,不是說是個閨閣女子?
這哪裏是閨閣女子?
他可是殺手裏麵數一數二的高手,都被她殺得差點招架不住。
她的那個幫手也不是吃素的,已經殺了幾個他們的人。
轉瞬間,黑衣人已經折損將近一半,眼看她仿佛不知疲倦,刀越來越快,越打越猛,渾身散發出強大氣勢,絲毫不見體力不支真氣不足的樣子。
黑衣首領心思百轉千回,這是一筆大單子,賞銀豐厚,雖報酬**極大,可也要有命拿。
“快撤!”
他發出嘶啞聲音下令撤退,意識到再拖延下去恐怕連性命都保不住。
四周圍攻的黑衣人立刻四散奔逃,雲傾則發起瘋般追逐,學著如煙桀桀桀笑著,逮住一個就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