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無寐笑著問楓謫:“楓叔,什麽事?”
楓謫說道:“那件事,還沒有發現。聖上,此事,一定要查下去嗎?”
申無寐說道:“死的那個人,根本不能確定是不是他。我擔心,他一旦逃脫,這事怕是更難掌控。”她這預見的本事也沒了,要不然還能仰仗點異能。
楓謫想了想,說道:“我們之前都是查缺一條胳膊的,你說他有沒有可能做一條假的?”
申無寐點頭,那人陰險狡詐,這他極有可能做出來,說道:“查一些無辜失蹤的人,或者最近性情大變,喜怒不定,異想天開,瘋瘋癲癲的人。”
楓謫抬頭望向她,煥然大悟,說道:“聖上是說,他可能殺了不個人,然後代替?”
申無寐說道:“不論男女!”這可真是,範圍太大了。申無寐接著說道:“但是不論怎麽偽裝,他的身材還是高大的,一些矮小的可惜忽略。” 楓謫領命,這就少了很多。
等楓謫出去安排,申無寐回頭看向楚語,笑著說道:“楚姨,楓叔,是不是很男人?”
楚語看看她,嗔怪的說道:“你不用為我操心。”
申無寐說道:“我現在精力過剩,都得找事排解。我看你倆這個事,我就很感興趣。”
楚語笑著說道:“我之前呀,這輩子是王妃的,後來王妃走了,我以為這輩子會做與青燈佛祖為伴,老天眷顧,郡主這麽優秀,我後半輩子就是聖上的。”
申無寐說道:“那這兩件事根本就不衝突啊。你看,楓叔也在我身邊,你也在我身邊,多好?要是你們將來有了孩子,與我的孩子一起,多好?”
楚語眼神色彩閃耀,說道:“那些,楚語沒想過,但是,聖上如此看重,楚語感激。”
申無寐拉住楚語的手說道:“楚姨 ,不說那些,你就說,你對楓叔,是不是滿意?如果是,他那邊我去給你說。”
楚語垂首,臉頰泛紅。她以為這個冷漠的外表下那曾經的的少女心,在也不會萌動,卻不想,她還在走過半生之後,扔就感受到什麽是春心萌動,也許她真的不適合青燈古佛。
申無寐悄悄的看著她努力的掩去嬌羞,也不再說話,起身出去溜達。藍玉峰也在此時走進來,扶著她,開始一天的運動。藍衣服很小心,隨著她的步伐,極穩,極輕,就像易碎的珍寶。
忽然申無寐眼前飛過來一隻小鳥,五彩斑斕的羽毛,但是那眼睛及其明亮。申無寐看了幾眼,驚呼一聲:“這,這是我的那個小飛鳥?”
藍玉峰笑著說道:“好看不?我看你這發明也沒有用上,是不是無法掌控方向?萬一挾帶重要情報,不夠保險。隻是這回,我改良一下,不讓它飛的太高,隻在這個皇宮裏,裏麵有報警的哨音,一旦有人闖入毀了它,就會發出警告的聲音。順手給它改變了羽毛的顏色,看上去是不是更像真的?”
申無寐笑眯眯的說道:“你這屬於偷藝,盜版。”
藍玉峰湊在她耳邊說道:“偷我家孩子他娘親的,誰敢說不行?”申無寐抬腳往前走,說道:“你這孩子爹,可當的太容易了,一點不出力。”
藍玉峰忽然上前一步擋在她的前麵,抬起她的下顎,看著她的眼睛,語氣低沉曖昧:“你說,我還是沒有出力?要怎麽出力,聖上才能滿意?”
申無寐張嘴無詞,卻將他的手放在肚子上,藍玉峰在一觸摸到她的肚子上,就感覺到了來自寶寶們有力的一腳。他失笑,手溫柔的護在那裏,說道:“是,是,還是他的娘親承受了所有,所有哦!他是想看看他英雄蓋世的親爹呢!”
申無寐“切”了一聲,說道:“美得你!”藍玉峰扶好她,繼續運動,這一天的運動量要是不夠,誰也不會放過她的。
申無寐已經八個月身孕,藍玉峰養著傷,哄著媳婦,自家兩個母親身前身後的照顧申無寐,藍玉峰親自給孩子做衣服,做小鞋。做玩具。
當申無寐艱難的挺著肚子,看著那些精致的衣服和玩具,簡直不能相信這都是出自藍玉峰的手,可是他哪有時間做這些?白天晚上的都和自己在一起。莫非是晚上不睡覺?抬頭看向藍玉峰,藍玉峰那滿是愛意的眼神,幾乎將她融化,讓她本來十分難受的身體,也覺得是幸福的,她願意為這個男人生一窩的孩子。
藍玉峰扶著她,讓她大部分的力量都依靠在他身上,手中摩挲著她的手腕,低頭在她的頭頂一吻,說道:“等生了他們,交給娘親他們帶,你好好的歇著,最近太辛苦了。”
申無寐“嗬嗬”笑了,說道:“到時候恐怕你異樣就不舍得離開他們,我拽都拽不走呢!”
藍玉峰嗤笑一聲,說道:“不可能,就怕我拽不走你。”扶著她在一塊石頭上坐下,蹲下來給她揉腿,申無寐伸手扯住他的一縷發絲,忽然她恍恍惚惚的看他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滯,有些奇怪,但是接著就什麽都沒有,就像是錯覺。
藍玉峰低頭時有那麽一瞬間的頭痛,差點就暈了,好在隻是一瞬。申無寐在回去的路上,借著藍玉峰扶著她,診個脈,沒有發現什麽。
三天以後的一個清晨,楚語照例來給申無寐整理衣裝,藍玉峰不再房間。申無寐和楚語說道:“楚姨,你去肖丞相那裏,問問藍玉峰最近有沒有特殊的事情找過他。”楚語福身,為她挽好發髻,就去找肖焱。
申無寐叫來楓謫,說道:“你先去查藍玉峰曾經在西蜀的時候,到底受過什麽樣的刑罰,會不會有後遺症。還有什麽人知道,都給給我抓來。”
楓謫不知道她有想到什麽了,領命就走。半路上被信攔住,信說:“主子有事找你。”
楓謫說道:“聖上派了差事,著急。”信也沒管他,也沒給他反駁的機會,扯著他就走。楓謫推著信說道:“我說你這麽多年了怎麽還這麽暴躁。”信再也沒給他一個字。
楓謫到了嶸華殿,竟然發現,很多人都在。封夜璃說道:“人齊了,這件事,大家聽了一定要保密。我想他不說,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
楓謫有些蒙蒙的,莫非說的就是藍玉峰的事?他們都知道了什麽?
今天剛剛吃過早膳,喬雪彤忽然看見夏青在水塘邊呆呆地坐著,還以為他還是為了肖焱的事在感懷,春心**漾。
她悄悄走過去坐在旁邊,問道:“在想什麽?”
夏青忽然站起來,有些驚恐的看著喬雪彤,卻沒敢說,眼睛看向腳尖。喬雪彤一看這就是有事隱瞞,問道:“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她磕磕絆絆的說沒沒事,喬雪彤怎麽也看得出,這不是沒事的樣子,再次問道:“到底是什麽事?不要瞞著我。”
夏青像是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握住喬雪彤同的手,說道:“少將軍,他……”
喬雪彤問:“到底怎麽回事啊?他到底怎麽了?”
夏青眼睛裏泛出淚花,說道:“我也不知道她怎麽了?可是我今天看到,他很難過,很久。”
喬雪彤皺眉:“是怎麽回事?他的傷沒好嗎?”
夏青搖頭:“我,我真的不知道,之前他受傷診脈的時候,什麽異樣都沒有。後來他痊愈,也沒有任何異常,聖上不也是沒有發現什麽?”
喬雪彤也沒有說話,喬憶染的醫術也不低,不也沒有發現嗎?這孩子到底隱藏了什麽事?喬雪彤和她說道:“沒事,別擔心。我來查。”於是,當喬雪彤找到肖焱,彼時肖焱剛剛見過楚語,肖焱找到封夜璃,信就去抓了楓謫。
封夜璃說道:“之前信在西蜀皇宮,得知,鶴寧遠在竺司眾多的毒藥裏找到一種從未試用過的,誰也不知道那是什麽,鶴寧遠就將那毒浸泡在酒裏,給藍玉峰灌進去了。這是後來他們在鶴寧遠的藥房裏,找到其中一個太醫的手稿。隻是那些太醫,都在大戰中死去了。”
肖焱說道:“所以,這隻是在告訴大家,他中了不知名的毒,會不會要他的命,什麽時候要他的命,誰也不知道?”
肖焱向來是儒雅的書生,從不見他有發火或者說重話,但是現在這語氣,明顯就不對。封夜璃也知道是因為什麽,他是愛極了花花,但是花花心裏隻有藍玉峰。他的愛是成全,是祝願,是陪伴,隻要是對花花好的事,他從不猶豫,以至於他不惜放棄自己。
肖焱壓下心裏的煩躁,藍玉峰若是有事,申無寐怎麽活下去?他們千辛萬苦的打下來的江山有什麽用?如果一切能從頭開始,他寧願強娶了她!
喬雪彤走到中間,忽然跪下,眾人啞然,楓謫急忙過去扶他,她說道:“諸位大人,聖上現在是關鍵時刻,這些事無論如何都不能然讓她知道。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要編一個理由,先瞞過她這幾天。她這樣,經不住!”
肖焱走過去扶起她,說道:“夫人,你在來之前,楚語姑姑已經來找過我。是,聖上差她過來的。或許,我們真瞞不住。”
喬雪彤眼裏留下眼裏,說道:“這孩子怎麽了,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對她,她吃過太多苦了!”
封夜璃也抬手撐住額頭,有著深深的無奈,半晌,說道:“夏醫師和喬夫人研究過嗎?可否能有辦法?或許我們隻能相信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