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羨,你怕不怕?”葉浮珣輕笑道。

魏明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葉浮珣一眼,仿佛在說::“珣兒,你是傻子?”葉浮珣見狀笑得直不起腰。

這件寶石就是最後一件東西了,此時拍賣會結束,有人過來帶著魏明羨和葉浮珣過去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魏明羨隻隨手一變,手中就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小盒子,裏麵就是銀票。

葉浮珣跟人去領那妖獸的內丹,魏明羨去領靈石。兩人說好誰先結束誰先過去找對方,拿了東西就離開這裏前往下一個地方。

葉浮珣這邊很順利,拿了東西以後就離開,她沒有看到魏明羨的身影,知道對方應該是還沒有出來,靈石的事情要耗費點時間。

葉浮珣是明白的,畢竟這靈石已經認主了,現在需要抹去那人留下的痕跡,然後把自己的意識打入這靈石裏麵。

“公子,李家家主要見您一麵。”此時魏明羨對麵那人說道。

魏明羨本來也打算去找一趟李家家主,見對方也有意要見自己,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轉身準備出門帶上葉浮珣一起。

葉浮珣見魏明羨出來了,還有些驚訝:“這麽快就好了?”

魏明羨簡單解釋了一下,然後呆著葉浮珣去了裏屋見李家家主。

李家家主比魏明羨見到的那日,仿佛有蒼老了許多,隻是臉上的愁容少了一些。李家主見到魏明羨和葉浮珣進來的時候,臉上有些輕鬆又有些惋惜。

李家主複雜的神情被魏明羨和葉浮珣兩人看在眼裏,葉浮珣不動聲色的在這周圍布下一層結界,讓外麵的人沒辦法聽到裏麵的人說話聲音。

“李某在這裏謝過兩位恩人高價買下這顆寶石了。”李家主上前道謝,魏明羨和葉浮珣簡單的說了幾句不必多禮之類的話。

李家主也沒有猶豫,將自己的意識從上麵抹去了,魏明羨讓葉浮珣把自己的靈力注入到上麵,按照李家主的講述,讓這靈石重新認了主。

做完這一切,葉浮珣還感覺有些不可置信,竟然這麽快就找到了第一顆靈石,中間幾乎可以說是一點波折都沒有,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到葉浮珣感覺這一切不像是真的。

李家主見事情已經交接完畢,自己已經拿到了錢,靈石也已經賣了出去,便起身離開了。

葉浮珣也準備和魏明羨離開了,兩人在下人的帶領下走了一條偏僻的小路,從後門離開。葉浮珣對這樣的安排感到很是滿意,這樣的話,兩人就會少一些麻煩了,盡管他們並不害怕有人來找麻煩。

不過就算這樣,也還是有一群人圍在了葉浮珣和魏明羨的身邊。

這些人顯然是提前就踩好點了,他們出現的這裏,正是葉浮珣和魏明羨要離開的方向,要離開,隻有這麽一條路。

若是葉浮珣和魏明羨隻是一個凡人,那麽一定是沒有辦法打過那麽多人離開這裏的,可惜他們不是。

“兩位還是把東西留下吧。”

對麵為首的黑衣人淡淡的說道,盡管是很平淡的語氣,但裏麵透露著一種不容人質疑的反抗的語氣。

葉浮珣不想和這樣的人多費口舌,隻轉過身對魏明羨說:“我們回去接我徒弟吧。”

“好。”

兩人說完話以後,一揮手就消失在了原地,對麵的黑衣人瞬間嚇得渾身一抖,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妖怪,怎麽憑空就消失了?

這件事情並沒有被葉浮珣和魏明羨放在心上,不過是一群心存惡意的螻蟻,不值的他們多想。

兩人回來的時候,葉淩玉已經修煉的差不多了,葉浮珣對葉淩玉的修煉速度很是滿意,照這個速度下去,葉淩玉很快便會從煉氣期初期到達煉氣期中期。

“珣兒,把你剛才買下的那顆內丹拿出來,我來給他護法,幫助他吸收這些修為,然後我們再上路。”魏明羨對葉浮珣說道。

葉淩玉的天賦很高,而且魔道的功法本來就是有些陰邪的,對於吸收別人的修為本來就快,再加上葉淩玉的天賦,這件事情大概隻需要一天一夜。

葉浮珣也剛好想要一些時間來研究一下這塊靈石,當下便拿出來了那顆妖獸的內丹給魏明羨。

魏明羨對葉淩玉說了一些需要仔細注意的事項,說完以後就讓葉淩玉直接吞下這顆妖獸的內丹,然後讓葉淩玉開始煉化這顆內丹。

魏明羨則是在一旁認真的為他護法,防止出現什麽意外。

葉浮珣則是坐在一旁仔細的看著手裏的那顆靈石,葉浮珣拿出來那個圓盤形狀的鑰匙,想要把靈石放上去,可是連著試了好幾次,都不能把靈石放上去,這讓葉浮珣為了難,難不成兩人找錯了?

明明靈石和鑰匙隻要一靠近,靈石就會開始閃爍,可是為什麽不能把靈石放上去呢?

葉浮珣百思不得其解,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這兩樣東西,缺什麽都做不了。葉浮珣決定等魏明羨和葉淩玉忙完之後再問問魏明羨,也許對方有什麽主意呢?

葉浮珣百無聊賴的把玩著這顆靈石,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感覺自己手中的靈石變的滾燙,然後有一道紅色的光芒突然照射向了葉淩玉。

葉浮珣驚訝的看向葉淩玉,見對方的臉色本來有些不好的,卻在紅色光芒的照射下一點點的好轉了起來。

葉浮珣看到後很是吃驚,原來這靈石真的能治百病,那是不是也能治好白玉仙呢?

就在這時,白衣男子突然憑空出現,葉浮珣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不明白對方怎麽又突然出現了。

“你必須去到虛空,才能夠改變這一切。”白衣男子說完後就消失了。

葉浮珣知道這白衣男子是不會騙自己的,隻是對方是怎麽知道自己已經拿到了紅靈石?還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在沒有人看到的角落,白衣男子用手捂住了胸口,嘴裏不斷地有血跡流出來。

他違反了天道,他把自己預知到的事情告訴了別人,此時已經受到了天道降下來的責罰,不過白衣男子沒有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