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隻有保證她的生命安全,才能在雲族來犯的時候威脅他們。”

苦玄奕看了一眼男人,開口道。

“嗯。”

墨從寒點頭,那個人直接朝自己的寢宮走了過去。

魔帝悄然出現在了苦玄奕的身側,饒有趣味的說道:“這兩個人互相殘殺,相愛相殺,這樣的戲碼我還真是覺得好看呢”

苦玄奕眼神閃了閃,恭敬道:“您難道隻是為了折磨他們兩人嗎?”

“當然不是,我隻不過是為了接下來的事情,能夠順利的進行下去而已。”

“遲早有一天,墨從寒會親手殺了鳳九歌的。”

魔帝聲篤定,讓苦玄奕察覺幾分不尋常的意味。

他似乎很是確定日後的事情。

“行了,忙著吧,有什麽事情我再找你。”

魔帝慢悠悠的說著,轉身離開。

苦玄奕眼神閃了閃,終究還是決定朝著那小院而去。

寢殿內。

墨從寒將人放在**,“暗一。”

暗一落下,在看見**自家娘娘淒慘的模樣時,眼裏閃過了一抹驚異。

如今他們卻是無法反抗墨從寒,不然的話,隻怕日後也幫助不了鳳九歌。

“主子。”

“去找太醫過來,這個女人死不得。”

他淡淡道,丟下了這句話之後便轉身離開了,沒有再給**的女人一個眼神。

“是。”

等人走了之後,暗一立刻聯係起了其他三人,並且連忙去太醫院找了太醫過來。

如今,落霜仍舊留在皇宮之中,為的就是幫助鳳九歌。

可在看著**女人那淒慘的模樣之後,她瞬間覺得,不如直接將人帶走算了。

“他當真下的了這樣的重手!”

落霜紅著眼說著,隻覺得鳳九歌命苦。

“先別說別的了,還是盡快的給皇後娘娘治療吧。”

暗二歎了一口氣說著,他們現在雖然還在墨從寒的身邊,但卻是半分不敢忤逆的。

也隻能暗中對皇後娘娘好了。

“身上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需要很多的傷藥,你們去太院再給我拿一些過來。”

落霜焦急的說著,在看見鳳九歌身上的傷痕後,拿著紗布的手都有些顫抖,隻覺得格外的心疼。

就算失去了記憶,怎麽能下得如此狠手?

四人立刻離開,落霜好好的處理著鳳九歌身上的傷口,接著便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她受傷的情況如何。”

看到熟悉的聲音,落霜心中縱然再不情願,也隻能乖乖行禮。

“回皇上的話,皇後娘娘傷的非常的嚴重。”

聽到她的稱呼,墨從寒皺眉,“皇後娘娘?”

落霜眼神閃了閃,“是的,皇上**躺著的不就是您的皇後嗎?是您舉辦了慶典,將人迎娶入宮的呀。”

話音剛落,她就被男人一巴掌直接給甩飛了出去。

後背硬生生的撞在了柱子上,嘴角滲出幾分血漬。

“誰允許你叫她皇後的?還有我什麽時候將人迎娶入宮了,簡直荒謬之極。”

“你若是再這樣稱呼她一句,我會讓你比她的下場還要慘。”

看著如今男人這般陌生的模樣,落霜更加確定他絕對是被魔帝給控製了。

這般暴虐的性情,也隻有魔帝才會有。

想到這裏,落霜隻能屈服。

“是。”

說完,她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床邊,繼續給鳳九歌包紮,眼神格外認真。

墨從寒走了過來,看著女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還有那些疤痕,心口又是一痛。

到底怎麽回事?

為什麽自己看著她這般模樣,心竟然會這樣的疼。

難道說他們以前,當真有什麽淵源?

不,不可能。

若是真的有的話,為什麽他一點都想不起來?

肯定是她蠱惑了宮中的這些人,所以一個個的幫他說著好話來欺騙自己。

想到這裏,墨從寒神情一冷,“你給她好好治療吧。”

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暗一等人回來的時候,便看見了有些狼狽的落霜,心下便明白了幾分,皆都默不作聲,沒有說一句話。

如今的皇上同他們記憶裏,所認識的皇上已經不一樣了。

他們如今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照顧好自己,並幫助他們的皇後娘娘。

……

小院外,何生在看見苦玄奕後,驚的手中的米都掉了。

但想了想巫師國的那些本領,便也不覺得奇怪了。

“沒想到你活了過來,來這裏思想幹什麽?如今的你可打不過我們這裏的任何一個人。”

雖然能夠複活,但是利弊也存在。

就比如苦玄奕原本的能力直接被削掉了一半,如今當真是任何人都打不過。

“我來也隻是為了告訴你一聲,鳳九歌被鳳墨從寒折騰的非常的慘,又是扔血池,又是捅刀子的。”

“這兩人自相殘殺的戲碼,當真是好看呢。”

聽到這些話,何生皺了皺眉,“他們如何不需要你來操心,不如想一想你自己,能不能從這裏活著走出去吧。”

話落,他直接朝這苦玄奕的方向,打了過去。

招式格外淩厲,顯然是想將人直接給弄死。

見他上來就對自己如此,苦玄奕眼神黑沉了幾分,迅速的後退,“我既然知道自己打不過你自然也不會這麽傻的,讓你們將我殺了。”

“我來也不過是說一聲而已,剩下的你們自己掂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