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歌點了點頭,疲倦的感覺湧上身體,不過片刻便熟睡了過去。

勤政殿內,此刻卻是燈火通明。

墨從寒神色冰冷,看著下麵站著的男人,“翻雲村的事情,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

“那些傀儡術的人,是不是你直接放出去的。”

這話一出,巫齊神色異常,他抬了抬手,“墨從寒,你怎麽能這樣想我呢,我可是什麽都沒做的啊。”

“我要是當真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你怎麽可能察覺不了呢,所以這件事你應該在鳳九歌的身上找問題,不應該懷疑我這個自家人才對吧?”

巫齊懶懶散散的說著,絲毫沒有一點心慌的模樣。

看著他這幅樣子,墨從寒冷笑一聲,起身迅速朝著男人打了過去。

“你是不是瘋了,把我打傷了的話,你以為你就不會受到影響了嗎!”

隻是人還是絲毫沒有停手,反而打的更加厲害了起來。

“你以為,我在乎嗎?”

男人攻擊越來越照著死處下手,讓巫齊逐漸無力招架,他隻能後退跟男人拉開距離,臉色格外黑沉。

“墨從寒,你是不是瘋了!”

墨從寒冷哼一聲,沒有多話,直接一腳將人踢飛了出去。

“我沒瘋,瘋的可不是我!”

看著男人被狠狠的踢在了柱子上,起不來身,墨從寒冷聲道。

巫齊咬了咬牙,此刻心裏也明白,他定然是知道了些什麽。

所以現在的自己,更不能跟他硬碰硬了。

“不過就是個女人而已,至於你這般嗎?”

“你可不要忘了,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所以你自己想清楚,想明白了,可不要因為什麽事情亂下決定。”

丟下了這句話後,巫齊踉踉蹌蹌的離開了勤政殿。

一出門,眼底就閃過了一抹狠厲之色。

一想到墨從寒,竟然如此的不給自己麵子,那他自然也不要再顧及其他的什麽東西了,肯定是要好好的將這兩個人玩弄在鼓掌之間才是。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不讓你們自相殘殺,到最後一步我誓不罷休!”

勤政殿內。

墨從寒皺了皺眉,顯然,他身體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接著,便開了口,“睡了?”

暗一知道他詢問的人是誰,連忙道:“皇後娘娘已經睡了,皇上是否要過去看一看皇後娘娘?”

“畢竟今天的事情實在是鬧得有些大,皇後娘娘隻怕心裏很不好受。”

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墨從寒並非是沒有懷疑被人動了手腳。

但那一瞬間,他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樣,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將人救下來。

而鳳九哥完全就是一個叛徒。

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會殺了她,但很快的就被他給抑製了下來。

這才沒有用長劍貫穿她的身子。

“我去了,她更沒有什麽好心情,沒什麽必要。”

想到了什麽,墨從寒眼神閃了閃,慢悠悠的說出了這話後,便繼續處理公務。

暗一聞言,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麽,心下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皇上和皇後娘娘,什麽時候能是個頭啊。

與此同時,回墨國的必經之路上,原本十幾個人的人馬,此刻卻隻剩下了五六個。

“咳咳咳。”

齊廣夜劇烈的咳嗽了兩聲,下一秒便支撐不住身體從馬上摔了下來。

“齊大人,您怎麽樣?沒事嗎?!”

其他幾個雲族之人,立刻下馬,將人給扶了起來。

齊廣夜搖了搖手,“沒事,先休整吧。”

這一路上他們幾乎是馬不停蹄的朝著墨國的方向趕,但一路上所遭遇的事情,自然也是多的不能再多。

“如今,到墨國的路程至少還有一半多,我們就還剩下了這麽幾個人,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墨國的地界。”

其中有一個人開口說著,眼底滿是擔憂。

齊廣夜身上也遭受了不少的傷,但一路上也隻是很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如今能撐到現在,也已經很不容易了。

“能趕到的,我們換一條路線走,走森林的路線,應該能避開不少的人。”

齊廣夜一邊拿出地圖一邊說著,跟這周圍的人確定下來了,剩下的路線走哪一邊。

隻是他們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幾個人瞬間警惕了起來。

“先藏起來。”

幾人立刻朝著四周藏好,但馬匹畢竟放在那裏,沒有辦法藏匿,隻能希望來的人不是他們的敵人。

“方才那群人是往這邊跑了吧?”

“也不知道巫齊大人,為何讓我們來抓這幾個沒有用的人?”

“看著一點都不好吃。”

“巫齊大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你也敢有非議?!”

“不敢不敢。”

幾個黑衣人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內,顯然他們也是看見了留在原地的馬匹。

“馬還留在這裏,說明他們走的不遠,仔細的找一找,說不定能找出來點什麽。”

為首的黑衣人臉上帶著刀疤,凶神惡煞的對剩下的幾個小弟說著。

其他幾人立刻在四周翻找了起來。

而到刀疤男的目光,則是落在了周圍的大樹之上。

他眯了眯眼,手中的長刀指了指大樹的方向,“這裏也有可能會藏著人,你們仔細的找找。”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聽到這話,應了一聲便要飛山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