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鳳九歌不為所動,海氏隻好又笑臉相迎。
“九歌,你的醫術大家有目共睹,你剛才的本事我也看見了,所以還請你留下來……”
鳳九歌嗤笑一聲,眼睛撇過**憤憤的鳳輕柔。
剛想要先佯裝答應下來,結果餘光看到了不遠處書桌上放置的花瓶。
隻覺得心裏“咯噔”一下,這個花瓶怎麽這麽熟悉?
鳳九歌躲開海氏想要拉扯自己的手,徑直走向那個花瓶,仔細端詳起來。
她想起來了,這個花輕是很早以前,在整理母親遺留下來的東西時曾經見過。
隻是後來自己懦弱,連這些東西都守護不好,被奸人騙走。
上一世,不光是花瓶,隻要鳳九歌有一些值錢的。
好的東西或是賞賜,大多都被海氏和鳳輕柔,以及許氏幾個人平均瓜分了去。
導致她在這鎮國公府中有時候吃不飽穿不暖,沒有一點兒大小姐的樣子!
可是現在不同了,今時不同往日。
她重生歸來,要是再不為自己掙口麵子和一口氣,那豈不是更對不起老天爺這一番煞費苦心?
鳳九歌想到這裏,眸中的光暗了暗。
她本來伸手拿瓶子的手收了回來,隻是清了清嗓子說道:“姨娘,我怎麽瞧著這個花瓶好生眼熟?”
海氏眼神躲閃,她當然知道這個花瓶為什麽會讓鳳九歌覺得眼熟。
這可是在她落水之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鳳九歌還蠢笨如豬,被人賣了還要倒數錢的那種。
她可是從鳳九歌那裏騙來不少好東西!
“我越看越像是我……”
“喲,你看你這麽年輕也這麽不好的記性!”
海氏急急忙忙的打著圓場故意說道,“你忘記啦,原先好幾個月前,我說你院落之中有一個花瓶特別好看,適合擺起來,你就送給我了。”
海氏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越來越心虛。
而鳳九歌看向她的眼神也越來越有深意。
海氏最後放棄繼續解釋,隻等著她開口講話。
鳳九歌覺得可笑,編理由也要編的像樣一點,這海氏還真把她當作傻子來看了?
她笑了笑,將手放在花瓶上,佯裝這件事情確實發生過。
“那現在我覺得我挺喜歡這個花瓶的,不想送給姨娘了,姨娘看成嗎?”
海氏看著她投來的目光,心裏不自覺地發顫。
這哪裏是詢問,這分明就是變相的讓她沒有理由拒絕。
海氏一想到還需要她過來醫治鳳輕柔,於是咬著牙,硬著頭皮還要裝著笑臉。
“成啊,怎麽不成……”
眼看著鳳九歌一臉笑意的讓丫鬟把那瓶子抱走,海氏隻覺得自己的銀子仿佛又少了一些。
少銀子的感覺有些肉疼。
“喲,你看我都忘了三妹妹身上還插著針呢!”
鳳九歌讓白桃拿了花瓶送回清歌院,這才佯裝想起來鳳輕柔身上剛才被她插了一針。
於是她快步走過去,在鳳輕柔的注視下,伸手拔掉了她穴位上的銀針。
“啊!”
鳳輕柔吃痛叫了一聲,眼神惡狠狠的看向鳳九歌,卻也沒有力氣說些什麽。
鳳九歌坐在床邊掀開她腿上的紗布,吩咐道:“如果不想要你的腿真的廢掉,待會我清理傷口的時候就不要亂動!”
本來這樣的傷口,清理時更應該小心翼翼。
但是眼前的人是誰,是鳳輕柔這廝。
她怎麽可能對這樣的人下手輕快。
“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招!”
饒是痛苦,鳳輕柔嘴上的功夫也是不減半分。
鳳九歌眯著眼睛,她可最喜歡看會說話的小嘴,一下子被封起來說不了話的樣子!
“三妹妹不知道吧,我縫針的技術也還不錯!”
鳳九歌用沾濕的匕首,將鳳輕柔腿上的淤血刮下來的時候冷冷的說道。
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減。
痛的鳳輕柔咬著牙,脖子上,額頭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海氏一個人在旁邊都快要壓不住。
“鳳九歌你這個賤……”
“見什麽?”
鳳九歌怎麽可能給她罵出來的機會,手上的匕首再一次從密密麻麻的傷口上劃過。
相當於給那傷口來了個二次傷害的機會。
“三妹妹是不是有想要見的人啊,一直在這說見見見的。”
她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來的弧度在鳳輕柔看來十分挑釁。
終於,鳳九歌用匕首將鳳輕柔腿上的淤血處理幹淨,此時的鳳輕柔也已經耗盡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