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歌轉身,看著小丫頭已經哭花臉蛋,眼神從剛才的冷漠中抽離。

平白增添了一絲溫柔,她說道:“不用為這種事情感到委屈,也不值得哭……”

“我於鎮國公府的處境從未改變過。”

鳳九歌下頜微微抬起,手也從捂住的那邊臉頰拿下來。

眼神望向遠處的天空,仿佛看穿一切,卻又目空一切。

“從一開始我母親嫁入,他便是從靠我母親公主之身份,就連府中這些人也都覬覦我母親的出身時常嫉妒。”

“這種嫉妒在我母親去世之後也並未消失,他們以為從我身上可以得到更多。”

“以來滿足他們的貪婪,可是他們錯了,我從來不是那個他們能掌控的人。”

鳳九歌這一席話中,包含她對這些苟且之人的不屑一顧。

更加將自己對於他們的態度擺正。

她不由自主摸上腰間的那塊玉牌。

似乎能夠感受到當年母親戴著它的那種感覺,這個玉牌仿佛能給她無限的力量和威嚴。

“母親,我不會給您丟臉的。”

最後這一句,鳳九歌低低的心中保證。

她的眼神如同熊熊燃燒之烈火,毫無畏懼,毫不屈服,寫滿了為她獨尊的霸氣!

“小姐,您真的沒事嗎?”

白桃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之中回過神來。

隻是看見自家小姐眼神又恢複霸氣,這才抽噎著問道。

鳳九歌搖搖頭,從嘴角勾起一絲安慰的笑。

“真的無事,我們回去吧。”

“小姐,奴婢剛才嚇壞了,奴婢以為老爺回來之後,您又會被欺負成以前的樣子。”

“沒有人能夠幫助您,您隻能自己承擔。”

白桃大概是哭懵了,說起話來語無倫次。

鳳九歌被她的想法逗笑,原來這丫頭還惦記著自己未重生之前的樣子呢。

還擔心她因此變回那人人欺負,任人打壓的狀態。

怎麽可能呢,她鳳九歌要做的事情當中便有要守護鳳家這一件事!

便有要那渣男渣女得到報應這一說,她不會被打壓,更不會低頭!

鳳九歌任由白桃緊緊的攙扶著自己,縱使臉上的疼痛並未消失。

她仍舊說道:“白桃,你所擔心的事情一件都不會發生。”

“我既改變自己的心態,便一定會讓鳳家太平盛世,為自己贏得一個公道!”

暗處,沐塵看到鳳九歌被白桃攙扶離開,麵上並無受驚或是委屈,這才送了一口氣。

剛才那老鎮國公出手那一刻,他的心幾乎要提到嗓子眼!

他家主子可讓他好好看護鳳大小姐。

這要是今天鳳大小姐在這受了委屈,他的一條小命可就沒了!

天知道,剛才他多麽想衝上去將老鎮國公掄倒在地。

但是他也不能這麽做啊。

這不是給他家殿下找麻煩嘛。

東宮殿內。

“殿下,那老鎮國公聽信家中妾室一麵之詞,恐怕日後也不會給鳳大小姐好臉色……”

沐塵將上京門口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墨從寒。

並且著重描述老鎮國公打罵鳳九歌那一節。

隻希望自家殿下寵妻,抓緊給鳳大小姐報仇啊!

墨從寒眼神冷冽,手指在輪椅上收緊。

他護在心尖上的人居然被她的父親這樣羞辱,甚至動手打罵!

看來這老鎮國公生怕自己的威風盛名,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漸漸消失,趕緊以這種醃臢方式維護一下。

“這鎮國公怕是頭上烏紗帽戴久了,坐的太安穩。”

這話從墨從寒的嘴裏說出來,不知為何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明明一句話不輕不重,甚至讓人聽不出來這其中暗含的情緒。

卻叫人本能的想要害怕,發抖,甚至為這話語之中的主人公求情饒命。

“殿下的意思是?”

沐塵挑眉,他知道他家殿下一定會為鳳大小姐報仇。

但是竟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

墨從寒眸光幽深,“鎮國公不就是俸祿拿的踏實,在外公務之時才這麽會享福作樂麽?”

他的話裏另有深意,沐塵領悟過來。

一邊感歎自家殿下好手段,一邊替這鎮國公感到悲哀。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沐塵行禮準備告退。

臨走之時卻被墨從寒叫住。

“一定要讓鄭星雲親自去辦這件事情。”

沐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如果直接他去找裴天在明日上朝時參鎮國公的話,很容易在以後將墨從寒引入不必要的漩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