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人呢?

以前墨從寒也總是在殿內呆著啊,難不成出門了?

鳳九歌眨著眼睛裏裏外外的找,手裏還抱著兩罐梨花膏。

怎麽也不見沐塵和十一?

怪了。

鳳九歌深吸一口氣,轉身往院子外走。

想著是不是能看見沐塵或是十一他們,也好問一問墨從寒在哪。

結果,鳳九歌剛踏進院子,就看見不遠處墨從寒坐在輪椅上。

她會心一笑,剛想打招呼,就看見墨從寒麵前還站了一個個子不甚高大,但是衣著華麗的男子。

兩個人好似在交談著什麽。

倒也是稀奇,鳳九歌還從未見過,墨從寒和別人這麽熱絡的交談過呢。

難不成這個人是墨從寒的親信?

“墨從寒!”

鳳九歌這會也不管那人是誰,直接叫出了聲。

而墨從寒好似有預料一般,轉眼看見她之後,直接招了招手讓她過去。

“喲,這是誰啊,怎麽隨隨便便就進來東宮了?”

那衣著華麗的男子聲音上揚,帶著一股子調侃的味道,聽起來就很欠打。

鳳九歌看見墨從寒嘴角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笑。

便知道這人一定和墨從寒關係不一般。

所以自己也無需拘束了。

她轉眼看向那人說道:“為何不能來?”

那男子聽見鳳九歌如此說話,心裏有些驚訝。

看了一眼墨從寒,看對方沒有多大反應,甚至嘴角帶笑。

“依我看來,那可不是誰都能來的……”

說話間又見她手裏抱著的兩個白瓷罐,男子一下子來了興致。

直接伸手過去要拿那白瓷罐,還興奮的問道:“這是什麽啊,你這是帶給我大哥什麽好東西了?”

鳳九歌看見那朝著白瓷罐伸過來的手,睜大了眼睛,快速的往後退了一步,把白瓷罐護在身後。

好家夥,原來也是個皇子啊!

“皇子了不起啊,是墨從寒弟弟了不起啊,那也不能搶東西!”

鳳九歌一副傲嬌的樣子,看著那皇子繼續開口。

“小孩,你知道我是誰嗎,就隨便搶我東西!”

小孩?

男子也像是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一般,笑的前仰後合。

“我說這位大姐,你說我是小孩,那麽請問你今年貴庚幾何啊?”

“貴庚?”

鳳九歌隻覺得這個小子搞得自己頭暈腦脹,居然說自己是貴庚!

明明她是妙齡,妙齡好嗎!

“喂,你懂什麽叫妙齡嗎?”

鳳九歌說話間,一時忘記自己手中的梨花膏,當即開口。

“本小姐正值妙齡,以後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你得對本小姐好生尊重。”

見那男子無動於衷,鳳九歌心裏一陣不爽。

嘿,這小孩還挺難教啊。

“我說你聽見了嗎,小孩?”

鳳九歌伸手比劃了一下,一個不留神,手裏的白瓷罐被那人奪走了一個。

她眼睛瞬間瞪大。

這個小孩真是欠打的緊啊,居然敢搶她給墨從寒專門製作的梨花膏!

看我怎麽收拾你!

“還給我!”

鳳九歌激動的追著那人,眼疾手快的一腳踩在那人的腳上。

趁著他吃痛,奪回來那瓶梨花膏,隨後覺得怎麽不解氣,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後背。

“我說小孩,我剛才就警告過你了,不要惹姐姐,姐姐可是太子妃。”

“好好好,太子妃。”

男子被鳳九歌這一下製服,以前也聽他大哥提過這鳳九歌。

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還以為這鎮國公家的大小姐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溫婉賢淑。

今日看來,可謂是“文武全才”啊。

鳳九歌滿意,但是聽見男子叫墨從寒大哥,又覺得有哪裏不對。

“你可不能直呼我是太子妃啊。”

“那叫你小嫂子成不成?”

男子笑著說道,露出來一口亮眼的大白牙。

嗯,這個稱呼鳳九歌著實有些滿意。

結果那男子一瘸一拐的走到墨從寒身邊,說道:“哇,大哥,有道是百聞不如一見,我今日可算是領教到我這小嫂子的厲害之處了”

“我這腳恐怕是要歇上十天半個月才行!”

鳳九歌癟了癟嘴,走上前。

“這麽誇張,我剛剛明明就很小力氣嘛,都沒有用力哎,你說是不是啊,墨從……”

鳳九歌下意識的找墨從寒求證。

但是話說道嘴邊這才意識到,原來剛才她和那個人打鬧時候,墨從寒一直在她身邊看著!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