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歌的眼神裏多了幾絲玩味。

“小姐,您其實額可以很快醫治好三小姐的腿是嗎?”

白桃忽然間發問。

“沒錯。”

鳳九歌點頭,對於白桃,她不想有所隱瞞。

“我的醫術完全可以給讓鳳輕柔毫無痛苦,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鳳輕柔之前的所作所為,就相當於一筆勾銷。”

“這是對所有,被鳳輕柔所陷害過的人的不公平。”

鳳輕柔也可以享受正常人的待遇,但是她永遠都需要,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也可以直接不給鳳輕柔治療,任由她自生自滅。”

鳳九歌又說道,“對於鳳輕柔這樣的人,我不屑用那樣卑鄙的方法來取勝。”

製服鳳輕柔,或是手刃鳳輕柔的時間尚早。

“你記住,這是策略。”

她轉向白桃,神情真摯,“要想在鬥爭中存活,就要學會用策略。”

“小姐,您真是太高明了!”

白桃這個傻丫頭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剛才鳳輕柔一頓操作的意思。

於是,又忍不住的開始誇獎鳳九歌。

鳳九歌笑,說道:“你呀,總是會這樣不吝的誇獎我。”

她手指輕輕在白桃的腦袋上戳了戳,又說道,“但是也要學著誇誇你自己嘛……”

蘇荷院。

“聽說重陽節的時候宮中要舉辦宴會,下了帖子邀請幾位小姐去,也不知道我們家小姐的腿那個時候能不能好……”

還沒進蘇荷院,她就聽見裏麵的丫鬟在討論重陽宴會。

“宴會?”

鳳九歌頓了一頓,皺著眉頭在原地站定。

“怎麽了小姐?”

白桃不解,她看向鳳九歌,隻覺得她的神色忽然間變得嚴肅起來。

蘇荷院的丫鬟還沒有意識到,剛才所說的話,已經全數讓鳳九歌聽了進去。

“重陽宴……”

鳳九歌又在嘴裏重複了一遍。

忽然間,她的眉心皺了一下,她就說為什麽這個節日宴,會這樣讓她熟悉。

上一世的重陽宴上,她可是受盡了羞辱,就連帶著墨從寒都遭受到“非人”的待遇。

而上一世領盡世間風流之人,正是墨淩宇和鳳輕柔這兩個人!

“小姐,您這是怎麽了?”

白桃看自家小姐沒有回應自己,於是又問了一遍。

剛剛還好好的,怎麽這會忽然間成了這樣呢?

鳳九歌這才回過神來,然後搖著頭說道:“沒什麽。”

主仆二人踏進蘇荷院,可是白桃不知道,她已經在心裏將這場重陽宴過了一遍。

“大小姐過來了!”

“快幹活。”

蘇荷院的丫鬟一看見鳳九歌進來,立刻停止嘴上的動作。

立即裝模作樣的幹起活來,好像剛才說話的不是她們一般。

裝神弄鬼……

鳳九歌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懶得拆穿她們。

“大小姐來了啊。”

鳳輕柔身邊的丫鬟紅月走出來,看見她的時候還很驚訝的樣子。

但是很快,紅月說起的話就讓人火大。

“既然大小姐過來了,那就快些進去吧,我們小姐可是等候多時了。”

哼……

鳳九歌冷哼一聲,當真是什麽樣的主子養出來什麽樣的下人。

還真把自己當成個好角色,把她當成大夫了。

好,那就讓你們看看大夫是什麽樣子的!

“既然你們家小姐都等候多時了,那我可要快些進去了。”

她大步上前,她的個頭本來就是高挑的類型。

所以近距離之下的對視能夠給麵前的人一種急促的壓迫感。

“要不然,真怕三妹妹撐不過這個重陽節呢。”

鳳九歌的話說到最後帶著些尾音。

“你說是不是呢,紅月?”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紅月,就連說話的語氣之中,都似乎帶著挑釁的意思。

“你!”

紅月被激的無話可說,畢竟鳳九歌還是鳳家的大小姐。

就算現在被老爺打壓的什麽都不是,可是她畢竟是個下人,還是不能夠頂風作案的。

看見紅月的臉憋的通紅,卻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鳳九歌臉上的笑意頓時全無,麵色恢複冷冽的模樣。

鎮國公府曾經是多麽的盛極一時,可現在被這些奸詐小人,帶的風氣如此這般,真是夠可笑的……

鳳九歌不屑與這樣沒有眼色的人,繼續交流下去,徑直往前進了鳳輕柔的房間。

本以為鳳輕柔腿傷了能消停一些,可到底是鳳九歌自己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