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黃?..

長公主看向慕傾歌,悲痛的眼神裏滿是疑惑。

“一種慢性毒,深入血液和骨髓,若非厲害的毒師,否則任誰診斷,隻是身體有所虧損。”慕傾歌解釋道。

黑鱗冷哼道:“當年若非你和你那短命夫君為先鋒,破我皇城,我也不至於來不及帶兵救援,所以,你們必須死!

但是死一個就夠了,要真是全部都死,豈非成全了你們。”

黑鱗眼睛裏閃爍著邪惡的光芒,看著這些害她國破家亡的人一個個死在自己麵前,別提有多爽快!

她看向夜亦宸,哼了一聲道:“本來也想對爹娘下手的,可惜還沒等我動手,他們就先死了。”

見夜亦宸帶著殺意的眼光投過來,她也無所道:“你就算再怎麽看,他們都回不來不是嗎?

當年你爹娘死了,我本想親自帶你,他們唯一的兒子被養廢,想來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吧。”

她眼神突然淩厲起來,咬牙道:“我將事情全部安排好,隻差不把接過來了,要不是姬韻清那個蠢貨,我早就得逞了,之後又怎麽會有你與我作對的這些事情!”

“黑鱗,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長公主瞠目罵道。

“嗬,禽獸不如?真正禽獸不如的事你們,是你們先不要臉的搶了我的東西!”黑鱗恨道。

“是你父皇昏庸無道,偏信佞臣,使得天下怨聲載道,民不聊生,既然他心裏裝不下百姓,推翻他又何妨?!”慕傾歌高聲道。

“你覺得你失去家國很委屈嗎?那那些因為你們皇族,屍首異處,苦不堪言的百姓,又何嚐不委屈?

黑鱗,別覺得誰都欠你,任何人都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父皇害得百姓流離失所,就該承擔得起被百姓推翻的結果。”

“慕傾歌,別說得這麽好聽,你當日站在我這個位置上,隻怕比我做得更瘋。”黑鱗勾唇嘲諷道。

“刀口不落在自己身上,你永遠不知道有多疼,說來也是造化弄人,若當年你能與我同生於皇家,你我聯手,何愁江山會滅。”

“可惜了,說起來上天對我還是很好的,沒生在你們家,不然我一出生就把自己哭死。”慕傾歌輕蔑道。

黑鱗看了在場的人一眼,最終落在夜亦宸身上道:“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何非致慕傾歌於死地不可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說完,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蕭家皇室眾人。

夜亦宸眯了眯眼,現在模樣告訴他,黑鱗即將要說的事,會對慕傾歌有不好的影響。

他正要開口,慕傾歌抓住他的手低聲道:“慕家當年之事,恐怕不止是我們知道的那樣,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我要她明明白白的說出來,還慕家一個清楚的真相。”

她看向夜亦宸道:“宸爺,黑鱗說出來的任何話都傷不了我,即便她想利用這些話來讓大家傷我,我也無所畏懼。”

夜亦宸握緊她的手道:“不管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我們一起麵對。”

“你們卿卿我我夠了嗎?夠了,我可就要說了。”黑鱗噙著詭異的笑容道。

“你說啊,誰捂著你的嘴不讓你說了?”慕傾歌懟道。

黑鱗看向夜亦宸道:“身為古皇族的人,你應該知道大祭司是幹什麽的吧?”

夜亦宸眯了眯眼問道:“大祭司死的時候,你應該還在天山,怎會與她有聯係?”

“有沒有一種可能,大祭司焚火自殺不過是騙你們的假象?”黑鱗挑眉笑道。

“古皇族的大祭司,能通曉事事,占卜未來,可未來之事,隻可意會,不能言傳,否則將受到天道的懲罰。

她當年,推算出了百年後天下的命運,也算出墨國氣數將盡,唯一能救墨國的,隻有我,所以我被送往了天山,一待便是十多年。

按照古皇族的規矩,每到這個時候,為古皇族的繁榮,便要助力新君以保古皇族未來以及護百姓太平。

大祭司將景王會為皇告知了你母親,可是,我母後曾救過她的命,於公,她完成了她的任務,於私,她不能恩將仇報,便有了那場焚火自殺的場景。

她更名換姓,來到母後身邊,一直幫著父皇母後出主意,後來,她把我等回來了,她同我說,墨國會滅國是曆史的走向,誰也改變不了,但是這不代表不能複國。

百年曆史也就那樣,至於之後更久的曆史推算不出來,因為以後也是要有人走出來的。”

她看向夜亦宸問道:“你知道我複國的關鍵是什麽嗎?”

夜亦宸深不見底,帶著殺意的黑眸盯著她,似要將她弄死。

黑鱗的目光移過來,看向慕傾歌道:“大祭司告訴我,燕台慕氏嫡女將為天下第一位女帝,開創曆史先河。”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紛紛看向了蕭安琰。

燕台慕氏嫡女,慕家就慕傾歌這麽一個嫡女,若這預言為真,那不就意味著,慕傾歌將要奪了皇上的天下?!

要知道從古至今,任何一位皇帝聽到這種話都是寧願錯殺不會放過的。

慕傾歌眼睛危險一眯,對夜亦宸道:“我總算是知道她來此的真正目的是什麽了。”

是用這件事,想讓皇上忌憚她,一旦她們與皇室有隔閡,甚至開始鬥,黑鱗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蕭安琰也被這句話給驚到了,心情複雜的看著慕傾歌。

她……真的會為女帝嗎?

黑鱗看著眾人的臉色,繼續渲染氣氛道:“這下知道,我為什麽非殺了你不可了吧,殺了你,我才能複國,大業才能成功!”

她看向蕭安琰道:“兒啊,你可想清楚了,是要一個非親非故的女子奪了你的江山,還是我們母子聯手先除去她?”

母子兩人隔空對峙,眾人都屏氣凝神的等著答案,就連夜亦宸和慕傾歌都在等他的答案。

但是他們在意的是他們這些年這麽付出值不值得,而非擔憂蕭安琰回答之後他們的結局。

“琰兒,你別忘了,你以仁孝治天下,不聽我這個母親的便是不孝,殺我更是不可能,你難道要被天下人唾罵嗎?!”黑鱗看著蕭安琰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