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死者為大,你如此說當真不妥,說到底,這件事吳小姐才是受害者。

皇太女身為上位者,當聽百家之言,莫要意氣用事,要知道,皇太女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景國皇室,萬不可因一己之力,讓景國皇室蒙羞。”一個文官起身諫言道。

夜傾宸:?這老頭誰啊?

樂殊覺得丟人想掩麵,趙大人是哪根筋抽了,居然向央央諫言?

要知道連景國的那些文官鬥嘴都都鬥不贏央央,更何況是他。

夜傾宸突然見便笑了,她道:“這位大人,本宮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爹娘都沒說過,等我寫封信告訴本宮的父母,讓他們親自過來,找你取取經。”

趙大人聽了這話還洋洋得意的。

夜傾宸:“……”

她看向樂殊,姝姨是從哪找來的傻子,竟然還在那沾沾自喜?

“趙大人如此沾沾自喜,是覺得你比我父母厲害是吧?”

她點了點頭道:“本宮還是第一次遇到趙大人這樣的人呢,一定會好好重用的。”

趙大人這下反應過來夜傾宸實在諷刺他了,他哼了一聲道:

“皇太女,你莫要那這些話來諷刺於我,說到底,皇太女能成為皇太女,不也是因為有攝政王和攝政王妃這樣厲害的父母嗎?

你如此,與吳小姐也並無差異,不過是仗著家族的庇佑罷了!”

樂殊發怒正要訓斥,就聽奚無暝開口道:“你這樣不分是非黑白的人,也配做言官諫言嗎?當真是丟文臣的臉!

吳寶茜是受害者?你哪隻眼睛見她是受害者了?就因為本皇子不娶她,她就是受害者了,她如此處心積慮的想嫁給本皇子,是何居心,她自己心裏清楚。”

他走到吳寶茜麵前,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道:“你是覺得本皇子是父王母後失散多年找回來的孩子,所以以後一定會把王位傳給我,到時候,你便是名正言順的王後了是嗎?”

吳寶茜的心思被拆穿,卻還在裝無辜搖頭說不是的。

奚無暝不屑勾唇,他銳利的眼風掃向在場的眾人道:“看來大家都忘了,本皇子在回宮之前是做什麽的!”

話音一落,他直接一腳將跪著的吳寶茜和趙大人踹到地上,兩人一個女子一個文臣,自然是經不起他踹,吐了一大口血。

他邪氣的轉了轉脖子,看來一眼眾人,視線最終落在趙大人身上,聲音低沉得可怕。

“拿吳寶茜和皇太女比,吳寶茜是什麽東西,她也配嗎?”

他重新坐回位置上,像看什麽肮髒的物件一般看著吳寶茜和趙大人道:“皇太女若真是仗著家族,你們覺得你們還有命在這?

你們當真以為,剛才皇太女說的商貿以水火洲國為首的旨意,裏麵沒有她的功勞?

本皇子自從認識皇太女,聽到過最多的話,是她會投胎,是要不是她仗著攝政王攝政王妃,什麽都不是。”

他嗤笑一聲道:“她快被成山的折子淹沒的時候你們沒看到;她堂堂金枝玉葉,獨自潛入敵窩危險重重,有性命之憂的時候你們沒見過;

她起得比雞早練劍,睡得比夠晚處理政務,你們沒見過;她自小錦衣玉食,為了鏟除毒瘤,不嫌髒不嫌臭辦成乞丐,你們沒見過;

她會因為有百姓過得不好而流淚你們沒見過;她每到一個地方,都回去親自問百姓們的生活,你們沒見到過……

她是攝政王攝政王妃的女兒,但正因為是他們的女兒,她肩上的擔子才會更重,她才一秒都不敢鬆懈。”

奚無暝看了一眼夜傾宸,繼續道:“皇太女曾說過,她父親解決了戰亂,讓百姓不再無家可歸,母親解決了醫療,讓大家都能看得起醫得起病,而她……

她說,她想讓百姓們都能吃飽穿暖,她想建造一個帝國,一個百姓安居樂業,吃飽穿暖,美滿富足的強盛帝國。

皇太女的所有時間,都給了天下,給了所有人,而你們,卻拿吳寶茜這樣的人同她比,不覺得可笑嗎?”

不少人默默的低下了頭,有些慚愧。

他們身處朝廷,對於朝政之事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天下能有富足的基礎,是攝政王夫婦打下來的,如今天下開始富足,是皇太女一個又一個利國利民的政策曉諭天下來的。

人人都說她仗著父母的威勢,可是以她現在的成就,與她父母這個年紀的成就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她有父母的光環籠罩,也有能力開辟自己的一方土地。

奚無暝挺直腰板,自豪道:“我承認我喜歡皇太女,這樣的皇太女,誰會不喜歡?正因為我喜歡她,所以我才會對她好,但是娶她,就如皇太女剛才所說,我不配。

我奚無暝在此立誓,此生絕不會娶皇太女,更不會娶別的女子,話已至此,本皇子是何態度你們也應該明了了,今後若是再有什麽風言風語傳出去,就別怪本皇子無情!”

樂殊第一次覺得自家兒子這麽的厲害,鼻子一酸,忍著沒哭。M..

為喜歡的女子撐腰的男子,永遠都是最有魅力的。

她看向夜傾宸,想看看夜傾宸現在是什麽神情,卻見十八不知什麽時候來的,低聲在和夜夜傾宸說什麽。

夜傾宸聽完十八的稟報,麵無表情的點點頭,看向吳寶茜道:

“吳寶茜,看在吳老將軍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別問我要坦白什麽,你心裏清楚。”

吳寶茜眼底劃過一抹慌亂,害怕夜傾宸查到了什麽,但是想到那個人說的話,和如果坦白了的後果,她隻能硬著頭皮道:

“皇太女說什麽,臣女不知道,也不懂你在說什麽。”

夜傾宸笑著點頭道:“不懂是嗎?行,本宮讓你懂,十八。”

十八會意,將手裏的供狀和證據呈給了奚楚和樂殊。

“稟王上王後,經過屬下的調查,已經確定吳小姐與南詔餘孽有來往。”

僅這一句話,便讓在場的眾人都坐不住了。

堂堂忠烈之後,竟然與餘孽勾結,通敵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