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想想,這些日子我難道對你不好嗎?這些好難道不是實實在在的嗎?你脾氣古怪,性格陰暗,在這宮中還處處給我找麻煩……”

“所以你才想著利用我,所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受我,不過就是想著利用我罷了。”

“你知道了我是蕭邢的親妹妹,知道了我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才問皇上將我從那裏要出來,你和皇上之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要說心思歹毒,心思陰暗,在這朝堂之下,怕是沒有一個人能比得過你這個後宮毒婦了吧!”

林倩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無法控製自己,一雙眼睛變得猩紅,像是體內有一隻凶狠的野獸,嘶吼著、叫囂著要衝出來一般。

盧詩詩被她的癲狂的模樣嚇著了,她見過各種各樣的林倩,卻沒有見過此時此刻這樣不顧一切的林倩。

甚至在此時,盧詩詩開始為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有些後怕,她忍不住就向後靠了一步,渾身上下都是戒備。

然而過了許久,林倩除了表情猙獰、形容癲狂之外,卻並沒有對她做任何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林倩表情不變,盧詩詩卻比剛才冷靜了許多。

她甚至挑釁的對林倩說。

“好呀,原來你就是這樣想我的,沒錯,我就是這樣的人,就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我才會利用你!”

“不過林倩,也請你想想清楚,你一無權、二無勢,美貌能力樣樣都不如我。”

“再說你那些手段計量,都不過是閨閣少女過家家的手段罷了,你以為你那些手段就能幫你報仇,還是你覺得你那些個花花腸子別人看不清楚!”

盧詩詩再也不願意為自己和林青之間表麵的平衡,她也不想一味的在林倩麵潛伏期做小。

林倩不是總是活在夢幻中嗎,她偏偏不如她的願,她就要撕掉她的傷疤,讓它血淋淋的傷口暴露出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曾經對蕭邢的那點念想,真是可笑,天下竟然有這樣可笑的事情!”

“你……林倩,竟然會愛上自己的親哥哥,曾經為了和蕭邢在一起,甚至不惜與自己從小一道長大的姐姐反目成仇!”

林倩的臉陡然變色,甚至嘴唇都變得慘白,無一點血色還不住的哆嗦。

她這樣的表情恰恰極大的取悅了盧詩詩,盧詩詩撫著胸口盡是毫無形象的肆意大笑了起來,笑到最後竟是不能自已。

“你還在這裏怪我們利用呢,你怎麽不動動你的腦子想想。”

“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她還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不是你有利用價值,你早就被在天牢裏折磨致死”

“還能像現在這樣,穿著綾羅綢緞,在我的宮殿裏吆五喝六的!”

“你……你閉嘴、你閉嘴、你閉嘴……”

“你胡說八道,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最惡毒的那個人是你,是你用心險惡的想要利用我,你又憑什麽在這裏指責我!”

盧詩詩一把排開林倩指著她的手。

“我是沒有資格指責你,但是你也看看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兒吧。”

“根本就分不清楚誰是自己的仇人,誰是自己的親人,做了那麽多仇者痛親者快的事情,我要是你,我早就一頭撞死了!”

“啊……”

房間裏傳來一聲淒厲的喊叫,讓守在門外的宮女一驚,緊接著魚貫而入,他們前赴後繼的衝了進去,就看到房間裏林倩形容癲狂。

她一雙眼睛瞪得很大,雙眼充血,手死死地掐著盧詩詩的脖子,而盧詩詩此時已經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形容狼狽。

她才看到那些宮女衝了進來之後之手無力的向他們召喚著,那些個宮女在看到這一場景之後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緊接著又急切的將林倩拉住,費了好一番勁才將林倩與盧詩詩分開。

彼時林倩才被他們給控製住,臉上冷不丁就傳來了一身火辣辣的疼痛。

盧詩詩一手叉著腰,一手撫著脖子,嘴裏不住的喘著氣。

“這一巴掌讓你清醒清醒……”

她緩了半響,隻覺得自己喉嚨火辣辣的疼痛,有那有眼色的宮女給她端了一杯清水,喝了下去,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坐在椅子上看著林倩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林倩,你真是個蠢貨,我要是蕭邢,我要是林歌,有你這樣的妹妹,我真恨不得在你出生的時候就叫你掐死!”

“哈哈……”

盧詩詩本就是為了泄憤,誰知話音剛落,就聽到林倩突然嗬嗬冷笑一聲。

笑著笑著,到最後盡是叫的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盧詩詩說的一點都沒錯,她真的不配在這個世界上活著,她做了那麽多錯事,最荒唐的一件事情竟然是自己愛上了自己的親哥哥。

直到此時此刻她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盧詩詩警惕的看著林倩,直到後來林倩整個身體慢慢軟了下去。

她神色微變,心裏雖然氣憤,確實不能讓林倩在她的宮殿裏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皇上該如何處置他,就說蕭邢

“都愣著幹什麽?都是死人嗎?”

“你們幾個趕快的把她抬下去,趕快找太醫過來呀!”

……

這寢宮裏又是好一陣忙活,直到日落西山的時候林倩才被救醒,隻是在她醒來之後,就像是徹底失了魂魄的木偶。

一雙眼睛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光彩,就連聽到蕭邢這兩個字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晚上的時候,房間裏的人才都各自退下,林倩緩緩睜開假寐的雙眼,看著周遭漆黑的一片。

她躺在**,臉上有一股清涼的**,順著臉頰流下。

開始無聲的躺在**哭泣,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

如果此時此刻盧詩詩在這裏的話,就會發現林倩那原本木然的一雙眼睛布滿了哀痛。

她怔怔的看著窗外,看著那明亮的月光,又是月圓時和她的家人就與她再難團聚。

她坐了起來,誰知才一動,就有那宮女打了簾子進來,小心翼翼的走到床旁。

林倩心中怨憤之極,知道這是盧詩詩派人將她晝夜不歇的監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