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總是想去如廁,那個調戲林歌的大漢和其他幾個商人喊了一句:“去如廁了。”就轉身罵罵咧咧地走了,要不是這裏還有一個女人,他早就就地解決了,哪裏還需要走到遠處去,女人就是麻煩。

趁著那大漢一個人,蕭邢稍稍跟了過去,趁著那大漢在哼著小曲兒,蕭邢抓起一把沙土就朝大漢揚去。那大漢防不勝防,正被這沙土迷了眼睛。

“誰,誰給我丟的沙土?!”那大漢褲子提了一半就動手去揉眼睛,沙子在他眼裏越揉越靠進裏麵,把他折磨地嗷嗷大叫。

蕭邢稍稍地轉身離開,又避開其他幾個商人的目光,回到林歌身旁,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林歌小聲問他:“你去哪裏了?”

“你且看著吧。”蕭邢賣了個關子,一臉的得意。

果不其然,幾秒之後那大漢罵罵咧咧地回來了,指著地上的幾個商人問:“你們幾個是不是趁我如廁偷襲我?”地上的幾個人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還不承認?!”大漢又吼了一聲。

其中一個人說了一句:“你走後我們誰都沒動啊。”

這下大漢納悶了,他們沒動,那誰會偷襲他呢?突然,他想到了加入了他們隊伍的兩個啞巴,怒氣衝衝地朝蕭邢這邊走來,卻看到蕭邢與林歌正在用啞巴的方式說笑。

走到蕭邢麵前,大漢質問起來:“喂,是不是你剛才偷襲我了?”

蕭邢露出迷茫的眼神,無辜地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漢又問林歌:“他剛剛有出去過嗎?”看到林歌搖了搖頭,大漢咬定他們在撒謊,“還狡辯,不是你們是誰?!”他用發紅的眸子瞪著蕭邢。

怕大漢不信,蕭邢趕緊慌張地擺手,表示自己一直在這裏,然後又指指那邊的幾個商人,大漢回過頭問他們:“你們見過他離開嗎?”那幾個人紛紛搖頭。

“沒準兒是風吹的。”之前幫過蕭邢的那個商人不經意的一句話,引起了其他幾個人的共鳴,都朝大漢點頭,可是大漢知道當時並沒有刮風,可能是因為沙漠裏風來得快走得也快?撓了撓頭,大漢心裏留了一個疑惑,就轉身回到了組織。

一夜相安無事,第二天早上,蕭邢為了照顧林歌,讓她多睡了一會兒,所以商人們收拾完行李,林歌才起來,蕭邢立馬開始收帳篷,卻還是惹來了商人們的不滿,尤其是昨天晚上那個大漢,他們可不知道林歌懷著孩子呢。

朝著林歌走去,一個商人想要挑起林歌的下巴,被林歌輕飄飄地躲過去了,那商人還不罷休,當著蕭邢的麵就調戲林歌:“小娘子,這麽個廢物你還跟著他幹嘛啊,還不如跟了幾個爺,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正背對著他們收拾行李的蕭邢聽到這話,後背僵硬了一下,立馬背起背包,朝林歌走來,攬過她的肩膀,對商人傻嗬嗬地笑著,那商人覺得無趣,轉身就走了。

等他站在大漢身旁的時候,大漢用胳膊肘輕輕捅了他兩下:“我就說那小娘子有幾分姿色吧,你也耐不住了?不如咱們把那個傻子辦了,把小娘子搶過來如何?”

大漢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可以說他就是故意要說給蕭邢聽的,旁邊的老大聽到後訓斥了一句:“整天隻想著這些!”

“老大您上次看到那個大著肚子的女人不也想玩玩兒的嗎?”大漢咕噥了一句,像是在宣泄不滿。

“那是外族的女人,和本族的女人哪裏能比?”他們這個種族,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勇猛異常,不過女人的勇猛是不甘於淪為男人的工具,所以受到侮辱時會奮力一搏,有機會殺死那流氓的話絕對不會手軟。

雖然眼前這女人有些柔弱,可是她怎麽也是自己的族人,怎能下狠手?

聽到這裏的林歌有些後怕,幸虧蕭邢知道要買兩套衣服,不然現在後果會怎樣誰都不知道。不過現在看來,這身衣服加上這張麵具,能保他們一路無憂了。

可蕭邢並不這麽想,隻要有人對林歌動了歪心思,他一個是都不會放過,這些商人雖暫時沒對他們做些什麽,可也不是什麽好人,一定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被老大訓斥了的大漢隻能作罷,默默地牽起了駱駝,往前麵走著。

白天走了一路,沒有發生什麽衝突的事情,蕭邢和林歌還是走在最後麵。等到晚上,蕭邢假裝於林歌一同睡了,聽到那些商人進帳篷的動靜後,又稍稍走了出來。

在沙漠裏往返的商隊一般都會多帶一些繩索,以備不時之需,蕭邢正好在白天看到他們裝繩索的包袱了,偷偷溜到一匹駱駝身旁,打開了包袱,拿出繩索,摸索到商人的帳篷周圍。

聽到裏麵此起彼伏的打鼾聲,蕭邢勾了勾嘴唇,走進去用繩索將幾個人的手腳全都綁了起來,打了一個死結,就甩甩手回了自己的帳篷。

第二天早上,蕭邢還沒醒來就聽到商人那邊的叫罵聲:“誰幹的?!”“是不是那邊的啞巴?!”“怎麽解不開啊!快給我看看!”

怕他們吵到林歌睡覺,蕭邢走過去不耐煩道:“吵什麽吵,再吵就拿襪子堵住你們的嘴!”

看到蕭邢開口說話了,幾個商人都懵了,口齒不利索地問:“你……你竟然會說話?”反應過來以後,突然睜大了眼睛,“你裝作啞巴混進來想要幹什麽?!”

這話一出,幾個人的眼神瞬間變得恐懼,沙漠裏不乏為了金銀財寶而取人性命的殺手,他們害怕自己命喪於此。

“小點聲!”蕭邢回頭望了一眼林歌的方向,確定她沒被吵醒才蹲下身去玩味地看著幾人,“你們還認識我吧?仔細看看。”說著,他就把臉上的麵具撕掉了,幾個人隨著他的動作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是之前想進來的那個外族人?”見蕭邢笑而不語,這個商人又問,“那她是那個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