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何青鸞走後,秦氏會滿眼嘲諷笑道:“她連續來了半個月,天天和我說青蕪的事,又是模仿青蕪穿衣,又是模仿青蕪說話,走路,她的心裏裝著什麽,我豈會不知道。我是膽小又不是傻,我是斷不會同意讓她代青蕪嫁給秦王殿下的。不說是為了她,也為了他。”
對麵的賀習凜點頭:“嗯,秦王殿下他也不會同意的。”
連續一個月,何青鸞天天都來見秦氏,真是比見趙氏還要勤快,惹得趙氏很生氣,在何青鸞自秦氏那裏回來後,她堵住了何青鸞,質問她:“我才是你母親,你為什麽去見她,而不來見我?”
何青鸞白了她一眼,轉身走人:“你煩不煩,天天和你見麵還不夠嗎?為什麽還要一日三餐都麵對你?”
“不許走!”趙氏盡勁全身吼出來的聲音,並沒有阻止何青鸞的步伐,她急的伸手去抓何青鸞。
何青鸞大怒,甩開她的手,再伸手推開她:“你煩不煩?”
趙氏沒站穩,被何青鸞這麽一推,朝後退去,腳一滑踩空,摔倒在地。
沒了聲息。
何青鸞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別鬧了,你就不能安靜點?我是你的女兒這又不是能跑得掉的。再說了,你現在連門都出不了,還能幫我什麽?我自是要去尋找我自已想要的。”
“二小姐!”
玲瓏突的叫喊出聲:“夫人流血了。”
她的聲音顫抖,裏麵夾雜著恐懼,令何青鸞回頭,急急朝她走去,看著芙蓉懷裏閉眼的趙氏,顫抖著伸手放在她的鼻下……
“啊!”何青鸞嚇的連連後退,驚恐出聲,“沒氣了!”
這一句沒氣了,嚇的芙蓉把懷中的趙氏給扔掉,雙手雙腳縮成一團,渾身抖摟:“怎麽辦怎麽辦?”
何青鸞看著沒氣了的趙氏,大腦快速轉著,突然怒喝:“慌什麽,我這不是在嗎?”
慌亂的丫鬟們鎮定下來,何青鸞厲聲警告眾丫鬟:“聽好了,夫人是失足自已摔死的,不是我推的,明白?”
玲瓏芙蓉,雪雁齊點頭,全身顫抖著,隻敢點頭不敢亂說二話。
何青鸞眼一狠,指著玲瓏和芙蓉說道:“把夫人搬到池塘邊上去。”
玲瓏想開口問,被何青鸞一瞪,便不敢再開口。
何青鸞眼眸幽深,聲音冰冷:“若是讓祖母知道,你們照看主母不利,定是難逃一死。”
玲瓏芙蓉全身一顫,不敢不從,此時她們隻能靠二小姐。
也幸好這是在晚上,沒有什麽人,不然還真不好解決這事。
把趙氏屍體搬到池塘邊,何青鸞看著漆黑一片的池塘,聲音冰冷:“扔下去!”
玲瓏芙蓉身軀一抖,差點跪倒在地,臉色蒼白如鬼,嘴唇顫抖,最後還是芙蓉顫微微說道:“二小姐,夫人她沒了,就直接把她抬回靜安堂吧?”
“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何青鸞反問她,芙蓉低頭不說話。
突然,何青鸞動了,一腳把芙蓉給踢下池塘,麵容獰猙:“既然你和我不是一條心,留著你做什麽?”
被踢下池塘的芙蓉在水亂撲騰著,沉沉浮浮。
玲瓏見此,轉身就跑,不曾想被雪雁抓著頭發,往後一扯,痛的玲瓏痛喊求饒:“二小姐,饒了我吧。我一定消失在你麵前,今晚的事,絕不會告訴第二個人。”
何青鸞臉孔扭曲著,冷笑的盯著玲瓏:“隻有死人才會守著秘密,推下去。”
雪雁扯著玲瓏頭發,把她推入池塘裏,任由她在水裏撲騰著,沉浮著。
“這個處理好。”何青鸞背對著趙氏的屍體,冷漠出聲。
雪雁看著水中撲騰的二人,再看向躺著的趙氏,牙一咬,把趙氏給推進池塘裏。
死別人總比死自已好。
何青鸞這才轉身,看著趙氏沉進水裏,看著撲騰的玲瓏和芙蓉相互抱著,一起沉入水裏,她這才甩袖走人,眸中冷光閃爍。
月光照耀下的池塘,平靜的水麵,突的冒起水泡泡,隨後一隻手猛的伸出來……
一夜未歸的趙氏,在眾人等著她簽字領物品時,才發現她不見了。
最後,大家在後池塘中找到漂浮起來的趙氏,一旁的何青鸞痛哭道:“玲瓏和芙蓉呢?她們不是我母親身邊的大丫鬟嗎?我母親不見了,她們怎麽不來說道,不來找尋,她們哪去了?”
雪雁配合著她:“她們一直都跟在夫人身邊,夫人落水了,會不會是她們也落水了?”
此話一出,管家又派著小廝們,再次打撈池塘。
然而,再也沒有自池塘裏打撈出別的,這讓何青鸞懵了,她明明把她們倆個推了下去,親眼看到她們倆個沉下去才走人的,為什麽現在池塘裏卻沒有她們的屍體。
“再給我撈!”何青鸞獰猙著臉怒喝,若是讓她們告發了她去,她要怎麽辦?
早知道,就該把她們砸死先,再把她們推下池塘裏。
最後,還是沒有找到玲瓏芙蓉的屍體,撲在趙氏身上淚流滿麵的何青鸞大哭:“她們不會是不想侍候我母親,就想著離去,然後同我母親起了爭執,這才把我母親推入水裏的吧?”
雪雁立即配合,帶著丫鬟們去了她們的住處:“二小姐,玲瓏芙蓉的住處,沒有搜到任何東西,除了府裏的衣物,其他衣物都沒有了。”
“那定是逃了。”何成然駁然大怒,“馬上報官,要把那兩個賤婢抓來,生生剮了她們的皮。”
“母親!”見到那麽多人關注這件事,何青鸞裝著哭暈過去。
雪雁大喊:“快請大夫,我家小姐暈過去了。”
現場手忙腳亂,大夫來了,一把脈,整個人愣在原地,最後弱弱的對何成然說道:“侯爺,咱們借一步說話?”
何成然望了一眼閉眼的何青鸞,隨著大夫來到書房,焦急的很:“大夫,我女兒怎麽了?是氣急攻心嗎?”
大夫搖頭,壓低聲音:“侯爺,二小姐有喜了。”
“什麽什麽?”何成然掏了掏耳朵,不確定的再問,“你再說一遍,說了什麽?”
“二小姐有喜了。”大夫顫微微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