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鸞皺鼻:“可不就是嗎,以霜表姐不過就是當眾認了她個親戚,說按照輩份,何青蕪得叫她表姐。可是何青蕪那個賤人,不但不叫,反而還當眾說以霜表姐,以下犯上的逼迫她喊她表姐,可把表姐氣死了。”
趙氏獰猙著臉:“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若不是我臉上長了痘痘,這賞梅花會,我定是要去的。”
何青鸞在心中撇嘴,你又沒收到請貼,你怎麽去,可是這話隻敢在心裏想,不敢在明麵上說。
她還得靠著母親大人,可是她的心裏,對於外祖父家,也很是不恥的。
必竟,她是侯府小姐,而外祖父家不過是個伯府,若不是為了打擊何青蕪,她才不會降低身份,去和趙以霜說話。
隻是沒有想到,那個趙以霜也是個沒用的,一照麵就被何青蕪,打的落花流水。
“而且,那賤人,居然還當著所有賓客麵,拽著我和月容撲倒在地,借機把屏風推倒,隻為了看秦王殿下。”
何青鸞回想著,當她撲在何青蕪身上時,她一抬眸就對上秦王殿下的側臉,完美極了,早就悸動不已的心,再次狂跳。
“當時,秦王殿下就坐在與我們一隔屏風之間的男席上,那賤人不顧禮儀廉恥的撲過去,真是把我們靜寧侯府的臉麵,全都給丟光了。”
“小賤人。”趙氏咬牙切齒,“和她娘那個賤人,一模一樣,盡想著怎麽勾引男人。我的兒啊,你可有讓秦王殿下朝你看來?”
“有的有的。”何青鸞欣喜的很,“隻是當時那麽多人,秦王殿下也不能獨自走到我麵前來,是吧?”
想著他的側臉,還有那淡淡的一掃,何青鸞的心就情不自禁的砰砰直跳,扯著趙氏的手臂撒嬌:“娘,我一定要嫁給秦王殿下,若是不能嫁給秦王殿下,那,我,我就不活了。”
趙氏安慰她:“好好好,不哭,娘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嗎?放心吧,待吃過晚飯,我會同你父親商量著。隻是咱們家的身份,還是有點低,若是做正妃,怕是有點困難。”
“娘,不要緊的,就算是側妃我也願意。”何青鸞嬌羞笑道同,“娘,我一切都聽你的。”
晚飯過後,何成然來了冷玉堂:“找我什麽事?”
重新打扮的趙氏,臉上看著怪怪的,令何成然皺眉:“你那個什麽妝容,化得和鬼一樣?”
趙氏好不容易聚起來的所有妖嬈,在這一刻全部破功,她狠瞪何成然,沒好氣的回答:“還能有什麽事,還不是為了你寶貝女兒的婚事。”
“青鸞!”何成然詫異,“她怎麽了?難道說是秦王殿下來提親了,提的是何青蕪還是何青鸞?”
聽著何青蕪三個字,趙氏的心情就不美麗:“你倒是想得遠,沒有的事。今天在越國公府賞梅花會,青鸞說,秦王殿下給她眨眼了,她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就來問我,我也不知道就隻能來問老爺你了。”
何成然訝然,摸著胡子分析:“眨眼這個動作,很有可能是一種信號,可是我又不知道她們之間的事,我怎麽能分析得出。不對,何青鸞是不是說謊了?秦王殿下不是看中了何青蕪嗎?怎麽又會和她好上,不可能吧?”
“怎麽就不可能。”趙氏冷哼,“今個在賞梅會上,你那個大女兒為了看一眼外男,居然撲倒屏風,還和秦王殿下打招呼。哼,你是沒看到,秦王殿下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若是秦王殿下真的對她有意,怎麽可能會不和她打招呼?”
“當真?”何成然一臉的不相信。
趙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隨便找個人問一下,看看我是不說謊了,光天化日,上百雙眼睛都看到的事,怎麽就不相信我?”
見她生氣,何成然解釋:“我也沒有說不相信,我這不是覺得太過於驚訝了嗎?若真是如此,難道秦王殿下屬相的是我們家青鸞,而不是青蕪?那千絕侍衛來我們家,看望青蕪是什麽意思?”
趙氏白了他一眼:“為了賠禮道歉。”
何成然一幅恍大悟的樣子:“哦,也確實有理,如此便也說得通。好,很好,既然秦王殿下相中了咱們家青鸞,那咱們家榮華富貴,便指日可待。哈哈哈……”
趙氏見他如此樂嗬,心中也是高興:“正是正是,可是,哎,可是,若是等到秦王殿下自已來提親,也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若是悠然肯在皇上麵前,替我們家青鸞美言兩句,這日子便能提前。”
何成然嚇了一大跳,低吼趙氏:“你胡說什麽?孩子的婚事你扯上我妹做什麽?”
趙氏真是恨鐵不成鋼:“老爺,怎麽就不成?你是她哥哥,是她的娘家,是她的靠山。你好了,她在宮裏才能更好,別人才更不敢欺負她。若是她沒有一個強硬的娘家,那她才是在宮裏如履薄冰。”
何成然捏著胡子不出聲。
趙氏繼續說:“若是咱青鸞嫁給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秦王殿下,那悠然可就是秦王殿下的姑姑,秦王是她的侄女婿。這靠山,別說在京城裏橫著走,在皇宮裏那絕對是橫著走的吧?而老爺你,不但有一個權勢滔天的女婿,還有一個當娘娘的妹妹,在京城還有哪個同僚敢笑話你?”
“哪家宴會敢不請你?哪家姑娘不上趕著往咱家送?咱靜寧侯府光宗耀祖的好日子可就到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你那兩個兒子,將來再封個公,封個侯的,你這靜寧侯爺可就得流芳百世。”
趙氏給何成然畫的大餅成功了,他笑眯了眼,一臉的向往讚成:“不錯不錯,是這個理,我若想借悠然的勢,那她也必要借我的勢,而現在就是我們借青鸞的勢。相互的力,才能長久。那我也不能進宮去麵見修然吧?”
“你傻啊,自是讓母親去。”趙氏指指靜安堂的方向。
何成然手上一使力,扯下一根胡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