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九一行五人從賭坊離開後,就去富運來大吃了一頓,之後顧胖子就和蘇九九他們分開了。

回去的路上,蘇九九發現有倆馬車,一直在後麵跟著,於是特意把馬車往一個沒人的巷子裏趕。

跟在他們後麵的人,也一進巷子。剛進巷子不久。

跟著的人就發現馬車停在他們前麵不走了,於是幾人就下馬車查看,剛一靠近,淩修寒就出手把幾人給揍暈了。

幾人搶完他們身上的銀子,回了離王府。

回到離王府,蘇九九回房間梳洗了一番,穿著一身粉色的裙衫,就去了君莫離的書房。

蘇九九進了門,跑到茶桌邊,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灌了下去。

君莫離見蘇九九回來,向著她招了招手,蘇九九很是乖巧的跑到君莫離書桌邊,一下坐到了君莫離的大腿上。

君莫離拿出一條帕子,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寵溺的問道:“吃午飯了嗎?”

“嗯!吃了,去福運樓吃的,我還給你打包你最愛的鬆子鱸魚和板栗糕。”

蘇九九點了點小腦袋,求表揚。

看!你女人去那裏,都記得你吧!

君莫離抱著蘇九九,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家九九最好了!”

蘇九九很是配合的在君莫離臉上也親了一口。

看著倆人卿卿我我,被當成透明人的李慕白怒了:“喂!你們倆夠了,本少主還在坐在對麵呢?你們就這個樣子!”

李慕把袖子一挽,把小胳膊放到蘇九九和君莫離麵前。“看,本少主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蘇九九沒有說話,他從君莫離懷裏站起來,來到剛才茶桌的旁邊坐下,從懷裏拿出一本醫書出來看。

君莫離拿起桌子上的冊子,繼續辦公,並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李慕白見兩人居然理都沒理自己,手指著倆人,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這時候,淩修寒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手裏拿著一個大袋子,也進了書房。

他去房間,把臉洗幹淨,就來君莫離的書房找蘇九九了。

看見蘇九九在桌子邊坐著看書,跑到桌子邊,一臉興奮的說道。“小九姐姐,看看我今天的收獲啊!”

說完,把今天贏來的錢全倒在了桌子上,也開始數錢。

李慕白黑著個臉,走過來問道:“修寒,你去那裏打劫了這麽多銀子!”

淩修寒很是自豪的說道:“什麽打劫!這些銀子可是小九姐姐帶我去堵莊贏的。”

君莫離聽見賭莊,放下手裏的冊子,看向蘇九九。“九九,你今天這一身男子的打扮,為的就是去堵坊賭錢啊!”

“對啊!穿女裝不太方便!還是男裝好,去那裏都行。今天帶小寒子他們去堵坊,隨便玩了一會。”

蘇九九低著腦袋,邊說邊幫小寒子數銀子。

一邊的淩修寒一臉崇拜的大聲說道:“什麽隨便玩玩,小九姐姐可厲害了,一局都沒輸,贏了好多錢,我這裏隻是一小部分而已。”

李慕白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這麽厲害,要不小九明天也帶我去玩幾局唄!”

蘇九九抬起頭癟了癟嘴,很不爽的說道:“玩個屁,那個來寶賭坊真不是個東西,今天我們就贏了那麽幾萬銀子,他們居然找人想把我們的錢給搶回去。”

“九九你沒事吧!”

君莫離站起身,走到小九身邊,就要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蘇九九拉過君莫離,將他按在一邊的椅子上,“沒事!我都沒有出手,都是小寒子和靈玉他們出的手。”

“嗯!”淩修寒點頭,“小九姐夫,有我在,我不會讓小九姐姐受傷的。”

君莫離聽見蘇九九沒事,這才放下心來。對房間裏麵的冷一吩咐道:“讓大理寺卿去那邊一趟,就說裏麵有逃犯,直接把來寶賭坊給本王封了。”

冷一剛要答應,一邊的蘇九九便說道:“不用,這樣太便宜他們了,晚上我還有安排。”

蘇九九一說晚上有安排,李慕白就想到那個堵坊的主人,他看了蘇九九一眼,“小九,你不會今天晚上又想去赫府偷東西吧!”

“嗯!是!也不全是!”

蘇九九點頭,就把晚上的計劃跟大家說了一邊。

李慕白聽完蘇九九的計劃,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君莫離則笑了笑,隻要九九高興就行。

淩修寒眼裏都是小星星,果然跟著小九姐姐有肉吃。

入夜,幾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閃進了赫府,四人手裏都拿著兩個大麻袋,冷一和冷二拿著倆個大酒壺,壺子裏裝的不是酒,而是油。

來到熟悉的地方,幾人還快就解決了守在門口的護衛。

在蘇九九的帶領下,幾人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庫房,一頓收刮後,四人出了庫房。

四人出來後,冷一和冷二開始行動,等四人離赫府不遠的時候,就看到赫府的上空,燃氣了熊熊的火焰。

回到離王府,李慕白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開口說道:“小九,你們白天才發生那件事,晚上赫府就被燒了,很容易懷疑到你們頭上吧!”

蘇九九很是自信的拍了拍小胸脯,“放心出門的時候,除了換了男裝,我們還在各自的臉上動了手腳,就算知道是我們幹的,也抓不到我們的。”

李慕白又給蘇九九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淩修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之前小九姐姐在他臉上畫傷疤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樂意。

現在想想還好畫了,要不通緝令一出來,被大伯看見了,肯定會被抓回去的。

忙活了一個晚上,大家都回房間睡覺了,最高興的就是淩修寒,白天得了那麽多銀子,晚上又的一麻袋的金元寶和寶石什麽的,今天對於他來說,真的是賺大發了。

這一夜,淩修寒笑著,進入了夢鄉。

赫府那邊就慘了,快天亮的時候,才算是把大火給撲滅了,赫雨堂看著燒的斷壁殘垣的赫府,一時沒有承受住,自己暈了過去。

第二日中午,赫府的人員全部搬去了,赫雨堂在郊區的另外一棟宅子。

君連奕到的時候,赫雨堂正在大廳裏發著火。

赫府不會無緣無故不燒,唯一可能的就是自己這幫小兔崽子,在外麵惹了不該惹的人。

見太子來了,赫雨堂趕緊把上位給讓了出去。

君連奕坐下後,就問道:“舅舅,可有查到是何人所做的!”

赫雨堂滿臉愁雲的搖頭,“目前沒有一點眉目。”

君連奕想到了他那幾個兄弟,會不會是他們想消弱自己的勢力,才對舅舅家下的手。

坐在下麵的赫川突然開口道:“父親,昨天白天賭坊發生了一件事情,不知道會不會跟我們赫府被燒有關係。

赫雨堂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兒子吼道:“還不快說!”

赫川就把昨天白天賭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堵坊的人去圍堵的事情也說了。

赫雨堂聽完,把手裏的一個杯子就砸向了赫川,杯子砸子在了赫川的額頭後,才又摔在了地上。

“沒用的玩意,一天到晚都知道給老子惹禍!不是告訴過你,最近要低調行事,讓你把賭坊先關了,為什麽你就不把老子的話放在眼裏。”

赫川捂著額頭上的大包,跪在地上,沒敢說話,他那裏知道,那幾個小子手那麽狠。

赫雨堂砸完一個杯子,覺得還不解氣,又要另外一個杯子去砸自己的三兒子,被坐在一邊的君連奕拉住了,“舅舅,你先別動氣。”

轉頭看向赫川說道:“赫川!那幾人可查到底細。”

赫川回道:“其中的胖子是顧太傅的孫子,不過下人說,他們昨天剛認識的,他們一起吃了個午飯就分開了,至於另外四個,被我的人跟丟了。”

顧太傅的孫子顧全,君連奕想到那個小胖子搖頭,“那個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就不要管了,他們家那個老家夥不是好惹的。趕緊去讓你的手下,把那四個人的畫像給本太子畫出來,本太子會讓官府貼出通緝告示。”

“是!太子殿下!”

赫川從地上爬起來,捂著額頭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