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家的宅子裏,赫雨堂在書房裏焦急的走來走去,那三個家族的府邸已經燒了一段時間了,可是到現在赫明朗還沒有回來。

太子君連奕見舅舅這樣,心裏也開始擔心起來,萬一他們被抓了,被那三大家族知道,這些都是赫家做的,這三大家族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正在他們擔心的時候,杜管家匆匆的跑進了書房。

“老爺,三少爺回來了,不過是被人背回來的,好像是中毒了,他們都被奴才安排在春竹園裏了。”

赫雨堂聽完,就直接出了書房,君連奕帶著山青和山奇跟在了後麵。

七彎八拐,走了很久,幾人才來到一個偏僻的小院,小院看上去有些荒廢,一路走來,院子的花草因為長期沒有人管,都已經幹枯掉了。

走到院子的最深處,君連奕看到一間房間的門前,站在不少黑衣人,還有些黑衣人坐在地上,看樣子應該是受了傷,他們正在給自己處理傷口。

看到這些人,君連奕眉頭都皺了一下,心想著怎麽都沒有滅口,看來雲朗的毒很嚴重啊!要不也不會流下這些人。

黑衣人見家主和太子殿下來了,立馬躬身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見過家主!”

赫雨堂心裏擔心赫雲朗的安危,沒在理會這些人,而是急匆匆的進了房間。

君連奕走在後麵,對著那些黑衣人擺了擺手,“都起來吧!”

一群人呼啦啦的都站了起來,一個個低著腦袋。

君連奕沒有急著進房間,而是開口問道:“今天去執行任務的人,有沒有傷亡!有沒有被俘!”

“回太子殿下,今天執行這次任務的共三十人,有十人受了重傷,沒有死亡的,也沒有被俘的。”

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健壯的黑衣人,恭敬的回到。

一邊的管家小聲的說道:“這位叫黑山,是這次任務的小隊長。”

君連奕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讚賞道:“你們表現得很不錯,晚一些本殿下會給你們發放賞賜,大家今天也幸苦了,一會本殿下會讓人送來酒菜,大家吃上一頓好的,然後在去好好休息。”

眾人全部跪下,恭敬的說道:“多謝太子殿下!”

君連奕揮了揮手:“好了,都起來吧!”

一眾人從地上起來,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笑意。

君連奕對著沒進去的管家說道:“去大廚房弄些酒菜來,山青和山奇也一起跟著去吧!”

“是!太子殿下!”

三人聽命下去了,三人都明白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

君連奕吩咐完後,就進房間。

一位老大夫正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一根發黑的銀針,這根銀針是給赫雲朗檢查的時候,在他的脖子處發現的。

當時蘇九九可能是出力過猛,這支銀針,不是淺淺的紮在了皮膚上,而是整根直接被插入了肉裏,隻是露出了一小半截針頭在外麵。

老大夫名叫宮明,是君連奕太子府的禦用大夫,這段時間因為赫家老太太病了,所以君連奕讓他在赫家暫住幾日。

見君連奕來了,宮明一臉慚愧說道:“殿下,雲朗少爺中的毒,過於霸道,老夫醫術有限,配不出解藥啊!不如找寧掌院過來給雲朗看看,或許有些希望。”

赫雨堂聽完,看了一眼君連奕,爭求君連奕的同意。

君連奕想了想,赫家在朝廷裏有些出息的也就赫雲朗了,以後可是他在朝中的一個助力,所以還是要救的。

君連奕點了點頭說道:“將雲朗背回他的院子,一會舅舅讓人去寧府請寧掌院過來。”

赫雨堂見君連奕點頭,這才放心。

君連奕拿著手上的銀針,在想等赫雲朗醒來,一定要問問到底是誰傷的他。

赫雨堂背著自己的兒子,幾人就離開了這個偏僻的院子,去了赫雲朗的風和院。

一個時辰後,寧尚來到了赫府的風和院。

來到赫雲朗的房間,看到君連奕也在,就要躬身行禮。

君連奕連忙過去攔著,“寧老,不必多禮,還請您趕緊給我這個表弟看看,是中了什麽毒。”

寧尚快步走到床邊,看著臉色發黑的赫雲朗也是嚇了一跳,他連忙拿起赫雲朗的手,就開始給他把脈。

幾分鍾後後,寧尚放下了赫雲朗的手。這毒發的狀態,怎麽讓自己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君連奕見寧老把完脈,就把那根發黑的銀針遞過去。“木老您看看,這是宮老在雲朗身上發現的毒針。”

寧尚接過銀針,老眼眯了眯,但是看得不清楚,還特意走到燭台旁邊仔細查看。看清楚這根針,寧尚終於知道,為什麽赫雲朗身上的毒,讓自己有熟悉感了。

這是小九特製的銀針,上麵的毒藥的配方,小九以前都告訴過他,至於解藥的配方他也是知道的。

寧尚不明白小九怎麽跟赫雲朗對上了,要是自己將人救活了,會不會壞了小九的事情啊!

赫雨堂見寧尚一直不說話,擔心的問道:“寧老,老夫這個小兒子,可還有救啊!”

寧尚一抬頭,發現赫雨堂和君連奕都在看著他,想著如果自己不解,他們肯定還會去禦醫院,找其他的大夫,萬一被其他人解了,到時候小九就麻煩了。

他腦子飛速的轉動著,最後決定先保住赫雲朗的命,但先別讓他醒過來,待到一會去離王府問一下小九是什麽情況,在做打算。”

寧尚開口回道:“老夫今天可以保住雲朗少爺的命,至於完全清除雲朗少爺的毒,還得需要幾天的時間。”

赫雨堂聽說兒子還有救,這才舒了一口氣,連忙說道:“那有勞寧掌院開方子了。”

寧尚走到房間的一張書桌邊,拿起桌子上的毛筆,開始寫藥方,寫完直接遞給了赫雨堂。

赫雨堂接過藥方仔細一看,有些驚訝的問道:“這是泡藥浴的方子,雲朗不需要喝中藥祛毒嗎?”

寧尚解釋道:“雲朗少爺現在的狀態,如一個半死之人,是灌不進藥的,今天隻能夠用藥浴先排除一些毒素,把命先保住,明天下午老夫在過來把脈,看看情況如何,在給他開些喝的湯藥。”

赫雨堂聽了寧尚的解釋,馬上拿著方子就出去了。

赫玉堂剛出去不久,管家帶著山青和山奇進了房門。

三人沒想到房間裏的不是宮老,居然是寧掌院,連忙又退出了房間。

管家直接走了,山奇和山青則站在了房間的門口,像兩個門神一樣守著。

君連奕隻是看了門外一眼,又開口問道:“寧掌院不知道最近,我那個九弟身子調養的怎麽樣了,他的雙腳可還有站起來的希望,還有他那個子嗣的問題,是不是可以調理好。”

寧尚見君連奕的護衛來了,以為他是有什麽事情找主子,剛想跟君連奕告辭,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起君莫離的身體。

他想了想,還是回道:“離王殿下的雙腿目前已經有些知覺了,但是要真正站起來還是需要長時間的針灸和藥物調理,至於子嗣問題,卻是很難。”

聽完寧尚的回答,君連奕心裏很是高興,臉上確表現出為兄弟擔憂的神情說道:“九弟的身子以後就有勞寧掌院多費些心思了。”

寧尚躬身回道:“給離王殿下治病,是老臣應該做的事情,臣一定會盡全力去醫治離王殿下。”

君連奕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想要知道的已經知道了。

他對著門外的山青吩咐道:“青山,送送寧掌院!”

寧尚也沒有推遲,由著山青將他送到了赫府門口。

坐在趕車位置的寧全,正在打著哈欠,看到是父親出來,小跑著過去,將父親扶上了馬車。

寧尚小聲的說道:“去一趟離王府!”

“是!父親!”

寧全什麽都沒問,甩起手上的馬鞭,馬車就向著離王府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