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府的風和院的一個房間裏,赫雲朗臉色蒼白的躺在**。
經過寧尚幾天的治療,他身上的毒基本上已經全部清除了,但是因為中毒太深,所以現在他的身體還是很差,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今日寧尚又來了赫府,他坐在床邊,給赫雲朗把脈,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說道:“雲朗少爺這毒雖然是解除了,但是次毒太霸道,已經毀壞了雲朗少爺的部分經脈。雲朗少爺之前修煉的一身武功算是切底廢掉了。”
赫雲朗聽到自己武功全廢,心裏有些沮喪,他是一個武將,沒有武功,以後還怎麽在軍營建功立業。
一邊站著的赫雨堂卻是說道:“武功廢了就廢了吧!好在撿回了一條命。”
寧尚接著說道:“雲朗少爺現在的身體是比正常人要弱許多的,一會老夫會開一個食療的藥方,這段時間一邊吃中藥,一邊配合吃藥膳,有得兩個月,雲朗少爺就可以完全恢複了。”
“有勞寧掌院了!”
一邊赫雨堂客氣的說道。
“赫家主客氣了,這邊給雲朗少爺看完,老夫就先走了,一會還得去趟宮裏!”
寧尚拱手告辭。
赫雨堂見他有事,就沒在挽留,隻是讓管家將人送出去了。
寧尚走後,赫雨堂看著躺在**赫雲朗小聲勸道:“雲朗,你也不要想太多,你的武功廢了,以後武官不行,咱們可以改做文官,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嗯!”
赫雲朗苦澀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他知道現在想多餘的也沒有用,就像父親說的,以後做不了武官,他可以做文官啊!到時候也一樣可以幫助太子表哥的。
赫雲朗自己躺著這些天,基本是半睡半清醒的狀態,現在腦子清楚了,他也想到了外麵的事情,他開口問道:“父親,外麵的情況怎麽樣了!”
說起外麵,赫雨堂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他笑著說道:“其餘三個家族,現在都認為是那些江洋大盜做的,那個幾大盜的畫像被貼得滿城都是。這次因為三家同時被燒,官府出動的官兵,可比上次多了幾倍,現在郾城可是熱鬧得很。”
赫雲朗卻是有些擔心的說道:“父親,咱們也別高興的太早,這件事要等他們放棄搜索才算過去。”
“嗯!父親明白!”赫雨堂點了點,像是想到了什麽問道:“雲朗,這幾天都在關心你身上的毒,都忘記問你,是誰給你下的毒啊!”
赫雲朗回想了一下才說道:“那天晚上我逃跑的時候,撞到了一個女子,然後我沒跑多遠,就覺得後脖子一陣疼痛,就在我快要完全沒有知覺的時候,看到黑山來了,在後來我就回了赫府。”
赫玉堂急切的問道:“你可看清那個女子的長相。”
赫雲朗搖了搖頭:“沒有,那天我急著逃跑,根本就沒有回頭去看她的模樣。”
赫玉堂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黑山他們,又沒有將那個女子殺掉。”
赫雲朗說道:“殺沒殺,我就不知道了。這個得問下黑山他們。”
赫雨堂臉色有些好看,沒有答話。
見父親不吱聲,赫雲朗馬上明白了。“黑山他們全部被滅口了,對吧!”
“嗯!當天晚上太子就將他們全部都殺了。”
赫雲朗聽完,心裏還是有些不好受。
之前是要滅口,但是他並沒有打算連黑山一起殺,畢竟培養了十年的人,這麽死了確實很可惜。
赫玉堂現在確定不了,這個女子是死是活,心裏多了一份擔憂,如果這個女子沒有死,那麽她就成了這件事情最大隱患。
“行吧!雲朗你先休息,父親要先去一趟太子府,得把這件事情跟太子說一下。”
赫雨堂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連續幾天搜查,堰城的官兵連郾城附近的各個村落都搜遍了,依然一個江湖大盜的人影也沒有抓到。
郾城的很多百姓都認為,官兵到現在都沒找到個人,估計人家早就離開郾城,說不定都跑到其他三國去了。
又搜查了兩三天,依然沒找到人。官府就停止讓官兵繼續搜查了,因為在這麽大麵積搜查下去,老百姓都有怨言了。
李家.莫家和劉家見確實找不到那些人的影子,也隻好都放棄了。
這日,蘇九九來看望寧柔,晚上就歇在了寧柔院子裏。
月朗星希,寧府的主子和下人們早早就回房間睡覺了。
蘇九九的房間裏,一根檀香的火星忽明忽暗,一縷淡淡的香味在整個房間蔓延。
靈雙和靈玉就這麽多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蘇九九見香已經燃盡,自言自語道:“這下應該差不多了!”
她輕手輕腳的下床穿鞋,走到臥房的外屋。
看了看躺在**的靈雙和靈玉,見她們已經完全睡死了過去,才打了個響指道:搞定。
蘇九九從自己的空間裏,拿出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快速的換上。
接著她來到梳妝台前坐下,從空間裏又拿出了一些易容的裝備,開始改變自己的妝容。
一頓折騰過後,蘇九九看著鏡子裏完全不一樣的自己,才滿意的走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門,蘇九九一躍上了院子的房頂,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中。
半個時辰後,蘇九九來到了赫府,白天的時候,他已經從外祖父那裏打聽到了赫雲朗的住處。
借助空間的條件下,她沒有驚動任何人,順利的找到了赫雲朗的住處。
蘇九九小心的掀開房頂上的瓦片,往下麵看去,此時的赫雲朗並沒有睡,他坐著椅子上,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看著,房間裏還有個伺候的小丫鬟,正在給他洗著腳。
看來這赫雲朗還恢複的不錯,不到十天時間,居然可以坐在椅子上看書了。
蘇九九沒有著急下毒,她不想要了這個丫鬟的小命,所以在耐心的在房頂等著。
十來分鍾後,小丫鬟將赫雲朗的腳擦幹淨,扶著他上了床後,吹熄了蠟燭,才端著水盆子走出了房間。
蘇九九在房頂上,看著丫鬟已經走得沒影後,才從房頂上跳了下來。
她從懷裏拿出一根竹管,來到窗戶邊,將竹管插入房間一吹,將毒煙給吹了進去。
赫雲朗剛躺下根本就沒有睡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穿入鼻尖後,他突然覺得腦袋一疼,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蘇九九打開了窗,小心的進了房間,將窗又關好。
快步的走到赫雲朗床邊,看著暈過去的赫雲朗,也不磨蹭,直接將手裏準備好的藥丸,塞到了赫雲朗的嘴裏。
十分鍾過後,赫雲朗醒了。
房間裏,月光透過窗欞的射拉進來,蘇九九清楚的看到了,蘇明朗呆滯的眼神。
蘇九九小聲的問道:“赫雲朗!李府,莫府和劉府他們三家被燒被偷的事情,是不是你帶人去做的。”
“是!”
赫雲朗木納的點了點頭。
蘇九九又繼續問道:“那你們從那三家偷來的財物,放到哪裏了!”
赫雲朗繼續木納的回道:“在我父親書房的密室裏麵!”
蘇九九摸了摸下巴,上次書房都被他們偷過一次,怎麽這個赫雨堂,居然還敢將東西放在那裏,她不解的問道:“你們赫府前幾天不是被盜了嗎?你父親為什麽還放心將財物放在那個地方啊!”
赫雲朗回:“我父親讓人在書房裏布置了新的機關,如果那些賊在來,就剛好全部都抓住。”
我靠!老家夥玩的是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啊!
蘇九九又問:“那你知道機關怎麽破掉嗎?”
“知道!”
赫雲朗點頭。
蘇九九說道:“那你給我畫出來!”
赫雲朗繼續點頭,他慢慢下了床,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桌子邊坐下。
蘇九九拿起火折子,將桌子上的燭台點燃。
赫雲朗拿起桌子上的筆,開始畫書房機關的分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