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奕鳴剛到月影宮,驚動了整個月影宮的弟子,柳飄飄聞聲而來,一臉笑意的來到月奕鳴麵前,躬身行禮道:“柳飄飄見過宮主!”
月奕鳴看了柳飄飄一眼,並不記得是誰,不明白為什麽他就跑到自己麵前來了。
桑普在一邊介紹道:“這柳飄飄是屬下的大弟子,也是現在月影宮的聖女。”
聖女!聽到這個稱呼,他才想起之前圖雅跟他稟報過,月影宮已經新選了一名聖女,至於叫什麽名字,圖雅也有跟他說過,不過他早就忘記了。
因為在他心裏月影宮隻有一個聖女,那就是他死去的妹妹月霜華。
“嗯!”
月奕鳴麵無表情的應了一聲,“起來吧!其他的月影宮弟子,如果沒有什麽事情就散了吧!本宮主要回去修煉了,這外麵的事情,你們四個處理就好。”
“是!宮主!”
幽夢,普桑,簡羽和暮色四人躬身應下。
這時候圖雅也聽到了月奕鳴回宮的消息,匆匆忙忙的從修煉室跑了過來。
幽夢,桑普,簡羽和暮色四人見圖雅,趕緊行禮道:“見過師傅!”
月影宮弟子們也躬身行禮道:“見過圖雅尊者!”
圖雅揮了揮手,“都退下吧!該幹嘛幹嘛去!”
原來圍著的那些月影宮的弟子,都紛紛散去。
柳飄飄和四大蠱師並沒有走,他們站在一邊,等待著宮主走了在離去。
月奕鳴看到圖雅來了,開口說道:“跟本宮主來一下,本宮主有事情交待你去做。”
“是!宮主!”
說完,也不管其他那五人,背著手就走了,圖雅很自然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見宮主走了,柳飄飄眼裏劃過一絲失落,她本以為自己成為了聖女,會得到宮主的重視,沒想到宮主就沒正眼看她一眼。
桑普看到柳飄飄的神情,在一邊說道:“飄飄你也不要太在意,隻要你夠出色,早晚一天,宮主會重視你的。”
柳飄飄聽到師傅的話,點了點頭,回自己的聖女殿練功去了。
大門前的隻剩下幽夢,桑普,簡羽和暮色四人。
幽夢說道:“宮主現在不讓我們對瑤光殿的人使用蠱蟲了,這是不是有想和瑤光殿和好的意思啊!”
簡羽開口說道:“有這個可能,以前他可是從來都不管我們,怎麽對付瑤光殿的人。”
平時不太愛說話的暮色也說道:“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宮主或許真的不計較了,如果真的是這樣,咱們就要好好回去管理一下自己的弟子,讓他們不要在去瑤光殿,招惹是非了。桑普,特別是你那個叫布丹的弟子,他跟淩小子可是結過很多次仇的。”
“知道了!師妹回去一定會好好敲打那小子的。”
桑普說道。
四人說完,都會去召集自己的弟子去了。
月奕鳴的書房裏,月奕鳴和圖雅倆人站在一張畫像麵前,看著畫像裏的女子。
站了許久後,月奕鳴開口說道:“去查一下虞瑤和虞衡倆人現在在哪裏!”
圖雅愣了一下,問道:“宮主如果查到她們到蹤跡,需要將人帶回來嗎?”
月奕鳴想了想開口道:“打探到他們的消息,你親自去將倆人帶回來,有些事情,本宮主需要問問她們,但是切勿為難她們。”
“是,屬下明白了,這就出去辦。”
圖雅回了一句,然後就離開了書房。
月奕鳴看著畫像,喃喃自語道:“霜華,你放心,哥哥一定會將你的孩子找回來,好好對待的。”
月奕鳴在書房又呆了一個時辰,正準備回密室修煉,書房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月奕鳴眉頭挑了一下,這個地方除了圖雅,是沒有人來的,他快步走過去,將門打開,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先是愣了一人,然後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來了,就進來吧!”
來人正是淩千夜,淩修寒風風火火的跑回瑤光殿,就跑到他修煉的地方,將月奕鳴的話告訴了他,然後他就風風火火的來了這裏。
淩千夜邁步進了書房,看了看周圍的熟悉的一切,恍如隔世,這裏他已經有十幾年,沒有踏入了。
看著牆上掛著的畫像,他也走到了畫像麵前,就這麽靜靜的看著。
月奕鳴也走了過來,開口說道:“時間過得真快的,霜華一下就走了十幾年了。”
淩千夜小聲的說道:“你不在埋怨我了嗎?”
月奕鳴轉頭看向淩千夜,“仔細想想,我有什麽資格埋怨你,那件事不單單隻是你一個人的錯,我這個做哥哥的也有問題啊!要不是因為我當年沒有完全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就將事情告訴霜華,霜華也不會跟你翻臉,為了躲避你而離開月影宮。隻不過等我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已經是多年之後了,這一切也晚了。”
淩千夜滿臉的苦澀的說道:“你是該埋怨的,你將我當做好兄弟,才放心的將霜華交給我。而我沒有好好保護好她,還一在聽信讒言,慢慢入了那個女人的設下的圈套,讓誤會越來越大,傷了霜華的心。”
“那個女人呢?”
月奕鳴問道。
提到那個女人,淩千夜眼裏閃過一絲冷意,冷哼一聲道:“那個賤人,在霜華離開的第二年,我就將她殺了。”
“死了!”
月奕鳴有些驚訝,那可是他師傅唯一的女兒,沒想到他會動手將人殺了。
“你殺了那個女人,你師傅就這麽放過你了。”
“嗬嗬!”淩千夜笑了,這笑了有些淒涼,“我師傅直到死,也不知道他的女兒已經被我殺了。”
淩千夜從小沒有父母,是師傅一手帶大的,在他的心裏師傅就像他父親一樣。
可是他親手殺了師傅唯一的女兒,這也是淩千夜對師傅唯一愧疚之處。
唉!月奕鳴心中歎了一口氣,隻能夠說這一切都是淩千夜的孽緣吧!
不看到這樣的淩千夜,月奕鳴轉移話題道:“這麽多年,咱們也沒對弈了,要不咱們下一局。”
“好!”
淩千夜點了點頭。
倆人走到了一張棋盤前麵坐了下來。
月奕鳴將桌子上混亂的棋盤整理了一下,把一盒棋子放到了淩千夜手邊,兩人開始對弈。
剛下了幾步,月奕鳴開口說道:“上次普濟大師來,說本宮主有明珠遺留在外。當時我也是想了很久,我又沒成親,不可能說的是我,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霜華了,也就是說當時他和你分開的時候,已經有了身孕。”
“你...你說什麽,霜華還一個孩子在世上。”
淩千夜一下激動的站了起來。
“是的!當時普濟大師,還明確的告訴我孩子在那個方向,所以我才下山出去了幾個月。”
月奕鳴說道。
“那....那可以找到那個孩子!”
淩千夜問這個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
“哎!”月奕鳴歎了一口氣,“那有這麽容易找到啊!我在堰城找了幾個月,一點音訊都沒有,我還特意去了當時霜華去世的那個村子,結果當年解除過霜華的那些村民不是死了,就是搬走了。”
淩千夜眼裏閃過一絲失落,月奕鳴說的對,這麽多年來,想要找到那個孩子太難了。
月奕鳴接著說道:“我在堰城找了幾個月沒有頭緒,我就想到了去淨國寺找普濟大師在問問。可是我去晚了,我到山上的時間,普濟大師已經圓寂好幾天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霜華的兩個丫鬟,虞瑤和虞衡,看看這倆人是否知道孩子的事情。”
說到這兩個人,淩千夜開口說道:“這兩人自從將霜華的棺槨送回以後,就失蹤了。這些年我有讓下麵的人找了她們倆的行蹤,但是一直都沒有音訊。直到前幾個月發現她們在堰城出現過,不過她們好像發現了我的人,就很快離開了堰城,離開堰城以後,我的人就跟丟了。”月奕鳴問道:“你的人可有查過她們去堰城做了些什麽。”
“嗬嗬!”淩千夜笑了笑,“倆人在堰城呆了幾天,每天都住在一個小別院裏,隻是在麒霄國君莫離娶妃那天,跑去離王府裏將君莫離和李慕白還有他的幾個手下打了一頓。”
月奕鳴也笑了,“跟霜華一樣,盡幹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不過剛才我也讓去找兩人的行蹤的,到時候咱們不管那邊找到了,都相互給個信。至於孩子的事情,沒找到虞瑤和虞衡之前,咱們誰也不要把消息放出去,免得被有心之人給利用了。”
淩千夜心裏很想快些找到自己到女兒,但是也很同意月奕鳴的說法。
倆人又在書房裏聊了很久,直到傍晚的時候淩千夜才回了瑤光殿。
第二天瑤光殿殿主和月影宮宮主兩人和好的事情,一下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