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霄國的禦書房裏,了禪大師正在跟君傲天聊著祈福大會的具體事宜。
小順子就領著陳太妃走進來了禦書房,君傲天見人來了,立刻讓小順子扶著陳太妃在椅子上坐了下。
了禪大師見陳太妃坐在了身旁,禮貌的站起了身子,雙手合十,道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
然後又繼續說道:“陳施主淨國寺一別,已經多年不見了。”
陳太妃也恭敬的雙手合十,很虔誠的說道:“上次在淨國寺得大師的指點,本宮心境都開闊不了不少,這一別十幾年,沒有想到還有在見麵的緣分。”
了禪大師笑了笑:“阿彌陀佛!老僧也沒有想到,不過陳施主是於佛有緣之人,就是沒有老僧,對佛法參悟上也會有另一份見解。”
坐在龍椅上的君傲天也開口說道:“了禪大師說的對,陳太妃平日裏在後宮,也是吃齋念佛,”
坐龍椅上的君傲天,覺得他們倆在繼續客氣的寒暄下去,等到天黑了他們都說不完。
他趕緊開口說道:“了禪大師這次來堰城皇宮,主要是來邀請麒霄皇家參加年底的祈福大會。
了禪大師剛才與朕說,這次的大會不但會有淨國寺的高僧,還邀請了其他三國寺院的一些高僧前來。
朕這次叫太妃過來,是知道太妃是一個吃齋念佛之人,所以就想讓太妃代表麒霄皇室,去參加這次年底的祈福大會。”
陳太妃多年未走出宮門,沒有想到君傲天會讓她離開皇宮去往淨國寺,而且這次他並沒有是讓皇太後出麵,跟去說這件事,而是直接要讓自己去參加,事情似乎有些古怪。
君傲天見陳太妃沒有說話,看向了陳太妃,“怎麽!太妃是不願意去嗎?”
這話一出來,連在一旁的了禪大師,也看向了陳太妃。
陳太妃愣了一下,立刻開口道:“願意,當然願意!隻是剛才本宮突然聽到這個消息,有些過於高興,所以就沒有立刻回話。能夠代表麒霄國參加這樣的盛會,是本宮的榮幸。”
君傲天連忙笑道:“那既然太妃答應了,了禪大師您看太妃什麽時候出發,比較合適呢?”
了禪大師想了想說道:“陳施主既然與佛有緣,就早些啟程吧!其他幾個的禪師也會很快到達淨國寺,他們會在祈福會之間,舉行幾場大型的法會,到時候陳施主可以去聽聽。”
君傲天接過了禪大師的話說道:“既然這樣就明天隨禪大師一起啟程,去淨國寺吧!”
陳太妃聽見君傲天這麽快就想讓自己離開皇宮,心裏就更加肯定裏麵有貓膩了,但是她也隻能夠開口說道:“一切聽從陛下的安排!”
君傲天很是滿意的看了看陳太妃,又開口說道:“既然明天就出發,那朕也不留太妃在禦書房多呆了,您早些回去收拾一下細軟,明天一早就跟著了禪大師出發吧!”
“是!陛下!”
陳太妃躬身應下,就由著朱嬤嬤,扶著自己離開了禦書房。
了禪大師見事情已經定了下了,也與君傲天告辭,離開了禦書房。
倆人出了禦書房沒多久,從一則屏風後麵走出來一個人,那人就是當今的老太後。
君傲天見自己的母後出來,趕緊站起來將人攙扶在自己身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老太後開口說道:“咱們讓她走的那麽急,她會不會看出了端倪啊!”
君傲天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道:“看出來又如何!這件事情早晚都要翻到明麵上說,這麽多年過去了,要不是想找到鑰匙和地圖的下落,朕早就處置了他們母子倆了,那會留她到現在。”
老太後看著兒子的臉色不好,就問道:“是不是君炎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
君傲天眼裏閃過一絲冷意,語氣帶著怒意的說道:“朕這些年還以為,這個君炎在奉城做他的閑散王爺。
沒想到前段時間,朕的人查到君炎在背地裏不但養了十萬的私兵,還私下連龍袍都做好了,看來是和君嘯存在著一樣,早就有謀反的心思了。
原來朕還想念及一份兄弟之情,現在看來是朕太天真了,在皇權麵前,隻有利益沒有親情。”
老太後聽完,臉上浮起了一絲傷感。“不但是你太天真,哀家也是啊!
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和陳太妃撕破臉,就是因為跟她還有一絲血緣關係在裏麵。
真是沒想到,這母子倆這麽的不安分。皇上,等東西找到,就送他們倆去皇陵陪你父皇去吧!”
君傲天點了點頭,“兒子知道了,等陳太妃一走,兒子就讓人將她整個福喜殿搜過一遍,隻要東西到手,兒子會讓她直接死在回堰城的路上。
至於君炎,兒子已經讓鳳老將軍暗中調兵,前往奉城,隻要這邊一得手,那麽就會把君炎的私兵全部滅掉。”
老太後見兒子已經都安排好了,心裏的才放心。
突然想到來什麽,開口說道:“母後還讓人去找了易真,這次母後想讓易真陪著陳太妃一起前行,所以現在母後得回長壽宮,跟她好好交待一下。”
君傲天皺眉:“母後怎麽會想要易真陪著去啊!”
老太後笑了笑才說道:“易真跟陳太妃一樣,有吃齋念佛的習慣,她們算是有共同的愛好,讓易真跟在身邊,也順便可以盯住她一些。”
“原來是這樣!那母後就先回去吧!”君傲天說道。
然後然小順子將老太後送回長壽宮了。
君傲天等人一走,拍了一下巴掌,影衛統領風烈出現在禦書房內。
“見過陛下!”
“起來吧!”
君傲天揮了揮手,等風烈站起來後吩咐道:“明天陳太妃就會跟著了禪大師去淨國寺,你安排三十名影衛在暗中監視,什麽時候出手,到時候朕會通知。
這次易貴妃也會去,到時候讓她也受一些傷,免得被人看出破綻!”
“是!陛下!”
鳳烈領命退下。
君傲天這才開始繼續看他的奏折。
陳太妃自從從禦書房出來後,就一直沒有說話,隻是臉上的表情有些冰冷。
朱嬤嬤看到陳太妃的表情,就知道在禦書房發生了讓陳太妃不快的事情,但是身邊還有幾個太監,她也並沒有開口去問。
轎子在福喜宮門口停下了後,陳太妃由朱嬤嬤扶著進了自己的寢殿。
朱嬤嬤一進寢殿,就將其人宮女都遣走,然後將將寢殿的門關上了。
朱嬤嬤開口問道:“太妃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陳太妃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頭,開口說道:“君傲天讓本宮明天,跟著了禪大師去淨國寺,參加年底的祈福大會。”
朱嬤嬤有些不解的說道:“祈福大會在年底,離現在還有好幾月呢,為什麽皇上這麽著急就讓您去啊!”
“哎!”陳太妃歎氣,“本宮當時也沒想明白,隻是覺得其中有貓膩,但是在回來的路上,本宮想到是為什麽了!”
“為什麽!”
“嗬嗬!”陳太妃冷笑,“他們應該是想搜查本宮的福喜殿,看能不能找到鑰匙和地圖。”
朱嬤嬤也歎了一口氣,“看來過去了這麽多年,他們還是沒有放棄找鑰匙和地圖啊!隻是他們為什麽就堅信鑰匙和地圖在您手上啊!”
陳太妃回道:“很簡單,因為先皇去世前的半年多時間裏,來福喜殿的次數最多。
所以先皇去世後,他們就認為鑰匙和地圖,先皇偷偷給了本宮。
隻可惜他們隻猜對了一半啊!本宮手裏隻有鑰匙,確沒有地圖,而且這鑰匙也不是先皇給本宮的,而且是本宮不經意發現並拿走的。
這麽多年,本宮一直留在福喜宮,而是沒有想辦法脫身出宮去,也是在找那張地圖。隻有這些東西都找齊了,才能夠助我皇兒完成大業。”
朱嬤嬤有些擔心的說道:“皇上如果在福喜宮找不到東西,會不會一氣之下,對您下殺手啊!”
“越是找不到,咱們越是安全!君傲天沒這麽傻,殺了本宮他就找不到鑰匙在那裏了!”
陳太妃很是自信的說道。
朱嬤嬤其實也很想知道,鑰匙放在那裏,她跟在陳太妃身邊這麽多年,也沒有見過的那把所謂的鑰匙。
“咚咚咚!”
寢殿的大門,被人敲了幾聲。
倆人不在說話,朱嬤嬤起身去過去開門。
大門打開,朱嬤嬤看到站在外麵一臉焦急的莫公公。
朱嬤嬤側身,讓莫公公進了房間,又把門關上了。
莫公公走到陳太妃身邊,小聲的說道:“太妃,咱們在離王府的所有眼線,昨天晚上被他發現了,其中倆人被活捉,其他的全部都死光了。”
陳太妃聽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語氣帶著怒意卻又壓低了嗓子說道:“本宮說了多少遍,不要跟得太近,他們離王府那四大護衛可不是吃素的,這下好了,全都是死了,還被活捉了兩個。”
莫公公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太妃息怒!那兩人級別低,知道的事情並不多,所以不用擔心會牽扯到福喜宮。”
陳太妃聽完,平複了一下怒意,又恢複到往日的語氣:“本宮明天就要離開郾城了,這段時間,還是將外麵的人都撤回來吧!免得本宮不在,在出了事,到時候整個福喜宮都會被連累。”
莫公公聽見陳太妃要離開郾城,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太妃擺了擺手,讓朱嬤嬤將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莫公公臉上滿身擔憂,他想了想開口說道:“太妃這次去,要不要奴才調動那批人,在暗中保護太妃。”
“不用!”陳太妃一口拒絕,“這些人還沒到出來的時候。
這次出宮,你也跟著一起出去吧!本宮擔心君傲天搜完了福喜宮,會把宮裏的人全部換掉,如果你留下,他為了不走漏風聲,可能會殺了你滅口。”
“是!太妃!奴才明天要一起出去,那奴才就先下去,把事情安排一下。”
陳太妃點了點頭,“你和朱嬤嬤都一起出去安排事情吧!本宮也乏了,先休息會,讓依巧在門口候著就行。”
“是!太妃!”
倆人雙雙退出了寢室,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