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霄國皇宮,在陳太妃去了淨國寺後,君傲天將福喜宮所有的宮女和太監都調走了。

他讓自己的暗衛,將整個福喜宮翻了好幾遍,除了找出了陳太妃收藏的金銀珠寶,那鑰匙和地圖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禦書房裏君傲天頭有些疼,他揉了揉太陽穴,喃喃自語道:“這陳太妃到底將這鑰匙藏到什麽地方去了,該搜的不該搜的地方都搜了一遍,還是什麽都沒有找到啊!”

白公公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君傲天,猜測道:“陛下,您說陳太妃會不會這次去淨國寺,將東西帶在了自己的身上。”

君傲天想了想,卻是說道:“可能性不大,這麽重要的東西,她會隨便就帶著身上嗎?況且這次突然將她派去淨國寺,就她這樣的老狐狸,估計早就猜到了其中一二了。”

白公公說道:“會不會她已經將鑰匙送到了君炎手上了,要不他怎麽這段時間,動作這麽頻繁。”

“”不可能!這段時間君炎是動作頻繁了一些,但是沒有敢明目張膽的造反,說明他還在顧及什麽!”

君傲天很肯定的說道。

他一直都有派人盯著陳太妃那邊,這些年並沒有收到消息,她又送什麽特殊的物品到奉承給君炎。

還有就是陳太妃前段時間,讓人傳信,要讓君書玉進宮,如果這些東西真的在君炎手上,陳太妃怎麽可能讓君炎最寶貝的女兒來堰城。

白公公又說道:“要不讓易貴妃想辦法,搜搜陳太妃的身看看,如果真的沒有搜到,到時候就先不要動陳太妃,讓陳太妃回宮。”

君傲天見白公公老狐狸一樣轉動著眼珠子,嘴角微微勾起。“白公公,是不是有辦法啊!”

白公公笑著說道:“剛才老奴突然想到了一種藥,叫真話丸,吃下就會說真話,到時候陳太妃回來了,我們想辦法給她服下,問問不就知道了。”

君傲天眼睛一瞪,語氣有些責怪的說道:“為什麽早不說有這個藥丸,這樣朕就不會讓陳太妃去什麽淨國寺了,直接問完找到東西,就把那個老東西給處理了。”

白公公連忙解釋道:“陛下,這東西奴才也是剛拿到不久。

離王殿要離開堰城的前一日,老奴去了一趟離王府,見離王在處置一個奸細,用到了此藥,見如此神奇,才討要了一小瓶,裏麵也就十顆藥丸。”

君傲天笑罵道:“莫離這個臭小子,有這麽好的東西,也不給朕送上一些。”

“陛下要看看嗎?要不奴才回房間拿過來給您看看!”

白公公說道。

君傲天擺了擺手,“不用了!放在你那裏朕還是放心的,不過這個事情不可外傳,免得一些心思不純的人,會打上這個藥的主意。”

“是!陛下!”

白公公恭敬的回道。

有了好計策,君傲天愁了幾天的臉色,終於好了一些。

他剛想開始批改桌子上的奏折,小順子匆匆忙忙的跑進了禦書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稟告道:“陛下不好了!長壽宮那邊出事了!喬貴人被人下了藥,老太後讓您趕緊過去一趟。”

“趕緊起來!”

君傲天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從龍椅上站起了身,“擺駕去長壽宮!”

“是!陛下!”

“哎!真的是一個個都不讓朕省心啊!朕看後宮這幾個女人,真的是瘋了。”

君傲天剛才不疼的腦袋,現在又開始疼了,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一邊的白公公說道:“你回你房間一趟,帶上那個東西。”

白公公明白的點了點頭,小跑著先出了禦書房。

君傲天出了禦書房,上了龍駕。

長壽宮殿裏,老太後沉著臉,看著跪了一地的太監和宮女。

“砰!”

一個裝著茶水的杯子,直接砸到了喬貴人貼身小宮女的麵前。

老太後大怒:“說!是不是你在你主子的燕窩裏放了藏紅花的藥粉。”

“不是奴才,不是奴才!”

小宮女一邊磕頭,一邊嘴裏說著否認的話。

老太後眼睛盯著小宮女,“不是你,還會是誰,早上還好好的,就是喝了你送的燕窩,就開始肚子疼了。”

小宮女開口解釋道:“太後娘娘,這燕窩並非奴才做的,是奴才去小廚房,貴嬤嬤交給奴才,說是特意給喬貴人的。”

“貴嬤嬤!”

老太後眯了眯眼,有些沒想到,這貴嬤嬤,可是在小廚房快二十年的老人了,如果真的是她做的,會是什麽人的棋子呢?

一邊的賈嬤嬤小聲的說道:“太後,要不奴才去將貴嬤嬤叫進來,您問問!”

“去吧!”

老太後揮了揮手,揉著有些發疼的額頭,也不知道這喬貴人肚子裏的孩子,寧尚那個老東西有沒有辦法將其保住。

賈嬤嬤剛走出長壽殿不久,外麵就傳來一個小太監尖銳的聲音。

“陛下駕到!”

老太後聽到兒子來了,站起了身子,往大殿外走去。

君傲天一進長壽宮的大門,就看到一群的奴才跪在了地上,他腳步又加快了些,迎上了從長壽殿出來的老太後。

“母後,讓您老人家擔心了!”

君傲天有些歉意的說道。

“行了!別說這個了!咱們去喬貴人的院子瞧瞧,看看怎麽樣了!”

老太後說道。

君傲天扶著老太後,向著喬貴人的院子走去。

喬貴人的房間裏,寧尚剛給喬貴人紮完針,喬貴人將吃下去有藏紅花的燕窩,全部都吐了出來。

東西吐完後,喬貴人就昏死過去了,寧尚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給橋貴人服下了一顆生機丸。

這可是小九走的時候給他留下的,說關鍵時刻可以保命的,要不是怕喬貴人這次會一屍三命,寧尚才舍不得拿出來的。

剛喂下生機丸沒多久,喬貴人就醒了。

寧尚趕緊又給喬貴人把了一下脈,發現她的脈象已經正常,肚子裏的胎兒也保住了,這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一個宮女從外麵跑了進來,小聲的稟報道:“寧掌院,喬貴人,陛下和太後過來了。”

喬煙聽到太後和皇上來了,就要起來給他們見禮。

老太後一進來,就看到要下床的喬煙,焦急的說道:“趕緊躺到**去,你現在身子這麽虛,就不要在這麽折騰了。”

喬煙蒼白著一張臉,這個時候在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老太後!臣妾害怕!”

老太後也一起坐在了**,拿著帕子給她擦了擦眼淚,溫聲安慰道:“煙兒,別怕!有老太後在,一定會將害你的人抓出來的。你剛經過了一劫,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

“嗯!”

喬煙點了點頭,乖巧的躺回了**。

君傲天給寧尚使了一個顏色,倆人走出了房間,到了隔壁另外一間房間了裏。

一進房間,君傲天就問道:“孩子怎麽樣了!”

寧尚恭敬的回道:“陛下放心,孩子保住了,但是喬貴人經曆過這次,身子有些虛了,臣擔心她會提前生產,估計等不到十二月孩子就會生下來。”

“哎!”

君傲天歎了一口氣,“這宮裏想要個孩子平安生下來真不容易啊!人都住進太後的長壽殿了,還有人想打主意啊!”

寧尚卻是說道:“能夠在老太後長壽宮下手的,也不是一般人啊!臣之前就知道,老太後宮裏的人都是跟了老太後很多年的。”

“嗯!”

君傲天點了點頭,“看來朕的後宮真的是藏龍臥虎啊!居然還有人將棋子安插在太後身邊,還放了這麽多年!”

寧尚問道:“陛下可有懷疑的人!”

君傲天揉了揉額頭說道:“無非也就是蓉貴妃那幾個人,還會有誰!一會審問一下就知道了,剛才母後跟朕說,喬煙身邊的丫鬟說她給喬煙吃的燕窩,是小廚房貴嬤嬤給的,既然現在喬貴人這邊無事了,咱們現在就去,審問一下這個貴嬤嬤吧!”

“是!陛下!”

寧尚恭敬的回道,跟著君傲天出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