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月朗星稀。

淨國寺的附近的小村莊,廢棄的一個院子裏。

一名蒙著麵的黑衣人站在院子當中,他雙手背在身後,仰望著夜空,像是在想在什麽事情。

黑衣人蒙麵站了一刻鍾後,感覺有人向著這個方向疾馳而來,他轉過了身子,一名穿著僧袍的胖和尚出現在了院子裏。

胖和尚看見了站在院中的黑衣人,快步走到了黑衣人麵前,恭敬的行禮道:“度尚見過四護法!”

黑衣人眼神平靜,沙啞著嗓子問道:“東西找到了嗎?”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此人故意變了聲,不想讓別人通過聲音,而知道他是誰。

度尚搖頭,“沒有!身上都搜過了,除去了一些銀票和首飾,並沒有找到主子要的東西。”

黑衣人眼裏劃過一絲失望,繼續說道:“聽說這次的事情,淨國寺的了禪大師也出手了,並且將你派去的人全部抓住了,那些人可有活口!”

“四護法放心,那些服毒自盡了,一個活口都沒流下!”

度尚恭敬的回道。

“那就好!”

黑衣人聽完,心才放了下來,他可不想因為這些人而把主子給暴露出來。

倆人才聊上幾句,黑夜人似乎感覺到有陌生人靠近。

可是好像晚了,一陣勁風襲來,倆人靈活的閃過,一個跳躍離開了原地。

倆人轉身看去,他們倆剛才站立的地方,一個大和尚出現在那裏。

“阿彌陀佛!真沒想到人那些殺手,居然是度大師派出去的。

在我淨國寺地界,居然敢胡亂取人性命,看來真的是沒把我淨國寺的僧人放在眼裏啊!”

“了禪大師!”

倆人異口同聲,眼裏滿是驚訝。

驚訝過後,黑衣人罵道:“蠢貨!被人跟蹤了還不知道!你自己處理吧!”

說完一個閃身就飛出了院子,了禪大師剛想出去追,卻是被度尚攔住了,倆人就在院子裏交起手來。

了禪大師雖然是得道高僧,但是度尚的功夫也並不差,倆人在院子裏打得不分上下。

倆人的打鬥聲越來越激烈,院子裏不少的東西,都被他們一腳給踢廢了,也因為這樣,這裏聲音越來越大,將村子裏那些已經熟睡的村民都吵醒了。

村民們還以為有賊進了村子,一個個拿著鐵鍬鐵鏟,就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當一群人跑進院子,看到打在一起的兩個和尚的時候,眾人都大吃了一驚。

“咦!怎麽是兩個和尚啊!”

“你們看!那個廋一些的和尚好像是淨國寺的了禪大師啊!”

“是啊!是了禪大師啊!”

“那個胖和尚好像是龍雲國的度大師!”

“昨天我還去淨國寺看倆人講經,怎麽今天晚上就打起來了啊!”

眾人在下麵議論紛紛,大家對著打在一起的倆個和尚指指點點。

了禪大師和度尚過了幾十招後,仍然不分勝負,有些心急了,因為他在不追上去,那個黑衣人就追不上了。

倆人打到了半空中,了禪大師往遠處一看,發現了幾個徒弟向著他這個方向跑來,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意。

在半空中的度尚也看到,又有好幾個大和尚往著這邊的方向疾馳而來。

度尚覺得不能夠在和了禪大師纏鬥下去了,要不然肯定會被活捉的。

度尚虛晃一招,趁著了禪大師躲避的時候,一下跳進了村民中間,隨手抓起了一個村民,對著了禪大師威脅道:“了禪大師你若是在過來,老僧就將這人的腦袋給擰下了。”

“阿彌陀佛!你不可傷害無辜的村民!”

了禪說道,人也往後退了幾步。

剛才還在看熱鬧的村民,見發生的了這樣的事情,現場頓時混亂了起來,都想跑出這個廢棄的院子。

就在混亂的時候,度尚丟下那個村民,往大山方向逃串而去。

等了禪大師從擁擠的村民中擠出來的時候,度尚已經往著大山深處跑去了。

幾個和尚也到了了禪大師的身邊,幾人並不打算放棄,也向著大山的方向追了過去。

半個時辰後,了禪大師他們追上了,隻是他們到的時候,那個叫度尚的和尚,趴在了一塊大石上一動不動。

一個年齡小一些的和尚跑了過去,將人翻了過來,發現度尚眼眸禁閉,腹部插了一把匕首,嘴角處有黑色血液滲出。

和尚用手在度尚鼻子處試探了一下,立刻將手縮了回去,臉上露出一分驚訝。

“了禪大師!這匕首有毒,度大師死了!”

了禪大師看著度尚的屍體,道了一聲佛號,就跟幾個和尚挖了一個坑將人給埋了。

一個跟來的和尚垂頭喪氣的說道:“可惜我們還是來晚了,度大師居然被人給了口。”

了禪大師卻是說道:“至少還是有收獲的,起碼知道了是誰對陳施主下的手!可以把這個結果告訴麒霄國皇室,算是咱們淨國寺做交待了,至於其中的緣由,就要麒霄國皇室自己去查了。”

幾人又說了幾句,就往淨國寺趕回去了。

他們走後不久,一個黑衣蒙麵男子出現在他們埋度尚的地方,男子用身邊的棍子挖了一陣後,將度尚從泥土裏挖了出來。

給度尚服下了一顆藥丸,度尚咳嗽了兩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忍著點!”

黑衣人開口說道,一下將度尚腹部的那把匕首給拔了出來,又給他上了一些金瘡藥後,才站起了身。

“謝四護法,用假死藥讓屬下脫身。”

度尚誠懇的感謝道。

黑衣人擺了擺手,“這些不用多說了,將主子安排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度尚問道:“接下來屬下要怎麽辦!”

黑衣人想了想說道:“東西不在陳太妃手上,估計會在他兒子君炎手上。奉承那邊有人接應,你早些趕過去,記住別在以和尚的樣子出現在世人眼前,你現在叫陳峰。”

“是!四護法!屬下馬上就去!”

度尚說完,快速離開了。

黑衣人看了看那個坑,擔心了禪他們會回來看,又將那個坑又填上了土,才離開了。

龍雲國 天靈城 二皇子府

夏淮寧再次收到了刺殺君莫離失敗的消息,很是氣憤。

這些人可是都是他培養的精英殺手,沒想到這次還是被君莫離他們殺得一個不剩。

夏展離看著剛才神情還平淡的夏淮寧,一下變了臉色,關心的問道:“二哥,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你的臉色如此的難看!”

夏淮寧這才意識到,夏展離還在自己的書房。

他眼珠子轉了轉,隨口就編道:“太子大哥最近都咬著本殿下的人不放啊!

剛才本殿下收到消息,明天早上上朝的時候,太子大哥會夥同幾個大臣,在父皇麵前奏上我一本啊!

看來明天你二哥又要被父皇大罵一頓了。”

夏展離聽到這個,臉色也有些難看,嘴角有些憤怒的說道:“太子大哥最近是不瘋了,將咱們幾兄弟輪流找大臣彈劾了一遍。

他到底想幹什麽!

也不怕咱們幾個兄弟,聯合在一起,一起對付他,真以為有個做皇後的母後,就無法無天了。

不行!二哥我得先回去了,我也要去找一些太子大哥最近的錯處,將這些遞給禦史們,讓他也沒好日子過。”

說完,都沒等下夏淮寧說話,轉身就跑了。

夏淮寧伸在半空中的手放了下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走了也好,免得今天自己心情不好,在他麵前說錯話。

夏淮寧對著守住門外的倆人喊道:“流風,流玉進來!”

倆人進了書房,夏淮吩咐道:“流風,你去給那邊傳信,將人數加倍。

本殿下這邊已經收到了消息,麒霄國其他幾股要對付君莫離的勢力,他們也會在麒霄國邊境處動手。

到時候等他們打完,咱們在做黃雀,將那些人全部都殺了。”

“是!殿下!屬下馬上去辦!”

流風聽完命令,就出了書房。

看著站在的流玉,夏淮寧問道:“流玉,你說咱們為了保險起見,用不用在出一筆錢,讓铩羽樓在出一批殺手去追殺君莫離他們。”

流玉回道:“殿下,上次您讓出錢讓铩羽樓去刺殺君莫離,麒霄國的皇帝好像已經知道了。

如果您再找铩羽樓的人去刺殺君莫離,被麒霄國皇帝知道,他會不會出上幾倍的價錢,讓铩羽樓的人來反殺你啊!”

聽完流玉的話,夏淮寧考慮了一下,就君傲天性子,還真難說,他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夏淮寧隻好擺了擺手,讓流玉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