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莫死了,跟白貂打在一起的灰球,也將白貂脖子給咬斷了。

幾人正打算回去拿著袋子離開,紅紅從山林子裏跑了出來,嘴裏還叼著個金葫蘆。

對!是金葫蘆,純金打造的。

紅紅跑到楚千靈麵前,將金葫蘆吐到地上,身子坐在地上,一臉邀功的樣子。

楚千靈笑著拍了拍紅紅的腦袋,開口表揚道:“紅紅真厲害,還知道叼好東西回來!”

得到表揚,紅紅圓滿了,傲嬌的“嗚嗚”叫了兩聲。

楚千靈彎下身子,就剛要伸手去撿地上的金葫蘆。

灰球一下跳了過去,一下抱著那個金葫蘆不鬆爪子了,連纏在君莫離手上的小青都蹦到了葫蘆上。

蘇九九猜到這金葫蘆裏麵,應該裝了什麽有毒的東西,伸手將楚千靈拉了回來。

“別碰!看灰球和小青這個樣子,應該是這金葫蘆裏麵裝了什麽有毒的東西。”

楚千靈嚇得後悔了幾步,蘇九九讓君莫離和李慕白離遠些,才彎下了身子。

伸身拔出了金葫蘆的蓋子,蓋子一拔,裏麵就竄出許多蟲子,密密麻麻的,看得蘇九九都有些頭皮發麻。

蘇九九一看就知道,這些蟲子應該都是被劇毒喂大的。

灰球和小青見蟲子出來了,動作極快的開始吃這些蟲子,沒多久蟲子被吃了個幹淨。

等沒有蟲子往外麵爬了,蘇九九才拿起了金葫蘆在手上晃了晃。

“鐺鐺鐺!”

裏麵傳來了一陣響聲!

咦!裏麵居然還有東西!

蘇九九將金葫蘆口子朝下,搖了搖,裏麵的東西居然沒有掉出來。

蘇九九就覺得有些神奇了,這個玩樣應該是個死物,那是怎麽放進去的呢?

月光下,蘇九九拿在金葫蘆在眼前仔細查看,金葫蘆的葫蘆底麵上,刻了一個“亞”字。

蘇九九這個金葫蘆應該是亞莫的,估計藏在了附近那個屋子裏,被紅紅發現給叼了過來。

蘇九九又試著搖了搖,還是出不來。

君莫離幾人見蘇九九,拿著金葫蘆口朝下一直在搖,見沒有蟲子從葫蘆裏麵爬出東西,就都又湊近了過來。

君莫離問道:“九九你在做什麽啊!蟲子不都出來了嗎?”

蘇九九將金葫蘆遞給君莫離回道:“這葫蘆裏裝了東西,隻是我不知道,這亞莫是怎麽將這麽大一個東西,從這麽小的一個葫蘆口放進去的。”

君莫離接過金葫蘆,看了看外麵的環境,開口說道:“這裏太暗了,咱們找個亮些的地方,在仔細看看。

“好!”

蘇九九點了點頭。

於是一行四人進了那個提煉金礦的山洞,山洞裏麵點了不少的油燈,很是明亮。

君莫離拿起金葫蘆仔細觀察,發現金葫蘆的中段有一條焊接的痕跡。

雖然經過了打磨,但是仔細看看,還是可以發現這裏跟其它地方不一樣的。

提煉金礦的山洞裏,有著不少的工具,君莫離就找工具,將這個葫蘆從中斷給弄開了。

金葫蘆打開後,裏麵出現了一把奇怪的鑰匙。

說它奇怪,是因為這個並不是正常門鎖鑰匙,這鑰匙要比一般門鎖鑰匙要大上個兩三倍。

鑰匙的材料似乎很特殊,君莫離也沒看出來是什麽材料。

李慕白湊了過來,皺著眉頭說道:“這個亞莫居然將這麽大一把鑰匙,放到這金葫蘆裏藏著,看來這鑰匙一定有很大的作用啊!”

“嗯!”

君莫離同意的點了點頭,仔細看這把鑰匙,然後他就發現鑰匙手把的部分,有著一個很小的圖案,圖案下方還寫著一些小字。

君莫離拿著鑰匙,往眼前靠近了一些,當看清上麵的圖案和子,愣了好一家會才開了口。

“這圖案是麒霄國的圖騰麒麟,上麵寫著麒霄皇室禦用。”

“啊!居然是你們麒霄皇室的東西!”

蘇九九也是一臉驚訝,隨後不解的說道:“既然是你們麒霄皇室的東西,怎麽會落到了這個亞莫手裏啊!”

李慕白突然想起幾年前的事情,說道:“花千柔成親的時候,亞莫跟隨著送親的隊伍去過麒霄國,莫不是那個時候,亞莫從麒霄國皇宮裏麵偷出來的。”

“有可能!”

蘇九九點了點頭,“隻是我想不通,亞莫跑到麒霄皇宮,偷一把鑰匙做什麽,太奇怪了!”

君莫離也想不通,於是開口說道:“行了大家別猜了,等回麒霄過國的時候,拿這把鑰匙給我父皇看看。

到時候知道這把鑰匙是拿來開什麽地方的,不就知道亞莫的用意了嗎?”

見君莫離這麽說,幾人也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拿起那幾袋子的金元寶離開這裏,準備回到木屋處,將那邊把守的二十幾名兵士殺了,將葉詳救出來先。

幾人又走了一個時辰的山路,回到了木屋群,偶爾看到幾個巡邏的兵士,礦工們依然還在熟睡。

不過等蘇九九幾人動手殺人的時候,外麵兵器撞擊的聲音,和兵士的大喊聲,還是將熟睡的礦工們,從熟睡的睡夢中驚醒。

礦工們陸陸續續打開了木門,本想出來罵幾句,結果看到外麵躺著不少兵士屍體。

礦工們一個個都嚇得腿腳發軟,愣在原地。

蘇九九朝著那些還在發愣的礦工,大聲威脅道:“你們在不離開這裏,一會就把你們也通通的殺光。”

這些礦工聽到這樣的話,連包袱也不敢收拾,趕緊向著山林的方向跑了。

一刻鍾後,二十幾個兵士被蘇九九幾人全部幹掉了。

幾人開始找葉詳,李慕白在一間破舊的木屋裏,找到了被打得半死的葉詳。

蘇九九查看了一下葉詳的身體狀況,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她趕緊將續命丸給葉詳服下,這才保住了葉詳的命。

李慕白又給他身上,被鞭子抽過的地方上了藥止了血。

等傷口全部處理好了,葉詳才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當看見是蘇九九幾人時候,居然“哇!”的一聲哭了。

他聲音嘶啞的說道:“哥哥姐姐!我還以為我會死呢?沒想到還可以見到你們!”

李慕白沒好氣的說:“哭什麽哭!男人流血不流淚,不許哭!”

“對!我是男子漢,不能夠隨便哭的!”

葉詳擦了擦眼淚,聲音變得正常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