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十分,圓月懸掛,整個高鹿城的百姓們都進入了夢鄉,淩修寒的房間裏,仍然燭光閃耀。
一群人開始在做出發前的準備,客棧後廚打烊的以後。
李慕白和洛少修特意跑後廚,偷了一個油缸出來,這些是客棧專門拿來做油燈用的香油。
那到房間,幾人就開始將香油,灌進了自己的葫蘆裏。
李慕白和洛少修又出去兜了一圈,不知道跑到誰家的院子裏麵,弄了不少破的麻布衣服回來。
蘇九九衣服用剪刀給剪開,分成了很多的小段,這個些東西可是他們晚上,放火的重要工具啊!
捯飭了一刻鍾這樣,將一切準備工作做好後,幾人才從窗口跳了出去。
這次任務,君莫離和楚千靈倆人不參加。
君莫離不參加,是因為在南宮墨染麵前說,自己腿才剛剛好,不宜動用武功。
楚千靈沒去,是因為大家覺得他會拖後退,她的輕功和武功都不怎的,要不也不會上次在赫府差點就被抓了。
赤焰趕著馬車,將一行人送到長興侯府後。就在長興候府附近的一個巷子等著,做好他們後退的準備。
幾人穿著夜行衣,臉上都蒙著黑布,一個躍起就進了長興候府。
長興候府裏麵,不時可以看到巡邏的護院,在到處走來走去。
五人一進來就分開行動了,李慕白和洛少修兩人一路,蘇九九和南宮墨染帶著淩修寒一路。
幾人約好用一個時辰找小黑,找沒找到都要一個時辰後,在府裏的廚房碰麵。
南宮墨染三人人盲目的,在諾大的長興侯府四處尋找的,找了一刻鍾後,都有些暈頭轉向的。
南宮墨染提議道:“小九,咱們還是抓一個落單的護院問問,問一下那個司徒真真住那裏,就不用這樣像沒頭蒼蠅的這樣瞎找了。”
“好!”
蘇九九點了點頭。
三人人又在院子裏麵晃悠了一會,終於找到了一個落單的護院。
這個護院應該是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一晃一晃的,看樣子應該是剛方便回來。
淩修寒突然出現在那護院身後,一個手刀就給人打暈了。
淩修寒將人扛到了一個假山後麵,蘇九九和南宮墨染正在這裏等著。
見人扛過來了,蘇九九直接給他吃了真話丸。
好一會沒見人醒,淩修寒饒了饒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估計是我剛才,出手有些重了。”
蘇九九從懷裏拿出了一根銀針,在護院身上的穴位刺了兩下,剛才那個還昏迷的護院,一下就醒了過來。
蘇九九不但問出了司徒真真住在那裏,還將長興候的書房在何處也問了。
問完這些,蘇九九又給喂了一顆昏迷的藥丸,將他丟在假山附近藏好,幾人就離開了。
他們現在呆著的地方,離司徒真真的小院很近,所以沒有多久時間,他們就找到了司徒真真住的地方。
三人沒有馬上衝進去,蘇九九先將迷煙吹到了房間裏,等裏麵的人都中了迷煙後,幾人才進了房間。
房間裏除了司徒真真外,還有四個在房間伺候的丫鬟,幾人中了迷香後,都倒在了地上。
在房間的一個鐵籠子裏,淩修寒找到了它的小黑。
小黑原來油亮的毛發掉了不少,後背上還有個很大的傷口。上麵還有不少血跡,這個時候已經與小黑的毛發粘在了一起,看得淩修寒心疼死了。
他衝到司徒真真的床前,就要用匕首將得喉嚨給割破了。
蘇九九見了,立刻給攔著了。
“修寒!殺了她太便宜她了,小九姐姐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聽到蘇九九的話,淩修寒才將匕首收了起來。
蘇九九從懷裏拿出一瓶藥粉出來,直接倒在了司徒真真的臉上,藥粉很是神奇,接觸到皮膚後,就慢慢的滲入了皮膚裏。
“這麽好看的臉,卻是有一顆惡毒的心,所以就讓她變成一輩子的醜八怪好了。”
淩修寒笑了,他也知道,對於一個愛美的女人來說,容貌比其他都重要。
蘇九九撒完藥粉後,又給司徒真真喂了一顆真話丸,將她藏銀子地方問了出來,還有她爹藏寶貝的地方也問了問。
蘇九九這次連個銅板都沒給她留,全部拿走了,這些都是給小黑的傷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見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時辰,蘇九九又點上了油燈,給小黑身上的傷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又給它喂了一顆生機丸。
就在幾人打算離開的時候,南宮墨染聽到了外麵的動靜,一下子就將油燈給吹滅了。
三人趴在地上,一群人影從司徒真真房間外麵走了過去。
隱隱約約他們還聽到,外麵的談話聲。
一個聲音說道:“宮裏馬上就要選秀了,聽說咱們的真真小姐也會參加,說不定以後就是那個皇子的皇子妃了。”
另外一個聲音說道:“對啊!到時候!咱們長興侯府就是皇親國戚了。”
然後就聽到一行人漸漸走遠的腳步聲。
聽到他們的談話聲,蘇九九笑了,她個司徒真真下的藥,可不是馬上就變醜的,而是會慢慢變醜。
等她嫁那皇子府後,變成醜八怪,想想就知道沒有什麽好下場。
三人又在房間呆了一會,等那些護院徹底走遠了,三人才離開了司徒真真的房間。
大家在碰麵的地方見到後,就一起向長興候書房奔去。
一刻鍾後,幾人到了長興候的書房附近,三人趴在房頂,發現這個時候,書房裏麵的燭台還是亮著的,房間裏有四個人影在晃動著。
等了一刻鍾後,淩修寒有些不耐煩小聲說道:“都這麽晚了,這個老王八蛋怎麽還不去睡覺啊!”
蘇九九拿著一根草在嘴裏叼著,痞裏痞氣的說道:“誰知道!說不定半夜三更跟人商量什麽壞注意呢?”
南宮墨染眼睛盯著書房,發現他們好像要出來了,趕緊做了禁聲的手勢,兩個聊天的人立刻閉嘴了。
書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司徒長興將腦袋伸了出去,神色緊張的四處看了看。
這一舉動,蘇九九有些奇怪。
這不是他自己家嗎?
怎麽還弄得像做賊一樣的,伸出個腦袋出來,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