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姑娘!您醒醒!”
青容用手推了推倒在地上的綺羅,隻是她推了很久,叫了很久綺羅也沒有醒過來。
站在青容身後雪蘭,開口說道:“要不!我去一趟九皇子府,通知九皇子過來吧!別讓這個女人就這麽死了,要不九皇子會怪罪我們的。”
“嗬嗬!”
青容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怪罪無非就是被九皇子說上倆句,又不會怎麽的。
這個女人留在九皇子身邊就是個禍害,一個月影宮的婢女,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大小姐。
上次她那個妹妹不也是害別人沒有害成,將自己給害死了。
你看現在她那個樣子,估計也是害人不成,將自己給害了,活該!”
雪蘭沒有理會青容的咒罵,直接出了房間,去就九皇子府了。
她可是知道現在綺羅,是在給九皇子辦事,上次綺夏死了,就覺得很可惜。
如果這個綺羅死了,九皇子一定會發很大的火的,不可能隻是罵倆人,估計是會殺了倆人的。
這個青容是個擰不清的,一直想給九皇子做侍妾,她對綺羅心裏妒忌的很,所以早就想這人死了。
青容見雪蘭走了,還是將躺在地上的綺羅,扶到**躺著。
將人扶到**躺好,青容就出去了。
青容一出去,剛才還昏迷的綺羅睜開了眼睛。
其實倆人進來沒多久,她就醒了,隻不過就是想看看,這個倆個賤婢會怎麽對她,所以她一直閉著眼睛。
沒想到這個平時在自己麵前阿諛奉承的青容,早就想自己死了。
綺羅眼裏閃過一片殺意,她將手伸進懷裏,拿出一個竹筒,扒開竹筒的塞子,將一隻小蟲給放了出來。
小蟲聞到地上的血腥味,就直接飛了過去,趴在地上開始去吸,地上的沒有幹掉的血。
聽到房門外有動靜,綺羅知道應該是那個青容回來了,她又閉上了眼睛。
青容拿著一個盆子走進了房間,她的準備將房間裏的血跡擦幹淨。要不一會九皇子來了,看見房間沒人收拾,就要挨罵了。
就在她擦血跡的時候,發現地上有一隻蟲子,蟲子見人擦地上的血跡,生氣的飛到了青容的手上,一口就咬在了她的手背上。
青容吃疼,一巴掌將蟲子打死了。
隻是她被蟲子咬過的地方,肉眼看見的速度,變成了黑色。
慢慢的青容覺得呼吸都開始困難了,最後倒在地上七竅流血死了。
綺羅在一下坐起了床,看了一眼死掉的青容,不在理會了,而是開始打坐調息起來。
她給太子下的蠱被人破了,導致她養在身上的蠱蟲也死了,讓她受傷不清。
看來這高鹿城是來了高人了,綺羅現在有些擔心是月影宮的人。
如果被月影宮的人發現自己,自己肯定會死。
所以她得快些將身體調理好,離開這個小院。
九王府離這裏不算遠,半個時辰後,九皇子花洛淩就來了。
進了綺羅的房間,看見已經死了的青容,花洛淩並沒有問什麽原因,隻是讓護衛給抬出去埋了。
雪蘭看到九皇子,如此冷漠的對待青容,為青容感到了一絲惋惜。
等屍體一抬出去,花洛淩就將其他人趕出了房間,將門給關上了。
綺羅見花洛淩來了,從**下來,想要給他見禮。
花洛淩將人給攔住了,扶著她又坐回了**。
花洛淩說道:“都說過來,沒有外人不用行這些虛禮。”
綺羅笑了笑,嘴裏說道:“那怎麽行!您是殿下,奴婢隻是個月影宮的婢女罷了,該行的禮還是要行的。”
話是這麽說,但是月影宮這幾個字說出來,分明是在提醒花洛淩,自己可是月影宮的人。
花洛淩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嘴裏問道:“是不是本殿下給你派來的丫鬟,用的不順心,如果是這樣,一會本殿下從新給安排兩個聽話的過來。”
綺羅勾出一笑,露出一絲嫵媚的神情說道:“那就謝謝九皇子殿下了!”
花洛淩忍住心裏的惡心,將綺羅抱進了懷裏,嘴裏擔心的問道:“你身子如何了!要不要本殿下找個太醫給你看看。”
綺羅從花洛淩懷裏掙脫了出來,笑著說道:“九皇子,我自己就是個大夫,找他們做什麽!我沒什麽大礙,隻是被蠱蟲反蝕了,調息一下,吃些藥就可以恢複了。”
“那就好!那就好!”
花洛淩臉上露出一副,這樣我就放心的樣子,看得綺羅心裏很是受用。
“對方請來的人很厲害,我懷疑是月影宮的人。”
綺羅說出心中的猜測。
花洛淩皺著眉頭說道:“上次你們的那個圖雅尊者不是已經走了嗎?
難道她又回來了!
不可能啊!
本殿下的人派人特意去監視了,他們已經往北璃國的方向走了的。”
聽到花洛淩這麽說,綺羅就放心了,隻要不是月影宮的人,她是不怕的。
綺羅又繼續說道:“如果不是月影宮的人,我就不用出去躲避了。
不過九皇子還是讓人查查,是誰把花齊太子的蠱毒解掉的,最好除掉這個人,免得影響您以後的路。”
花洛淩點了點頭,跟綺羅說了兩句就出去了。
離開的時候,流行了兩個新的婢女,將雪蘭一並帶走了。
上了馬車,花洛淩臉上就浮現出一臉的怒容,嘴裏罵道:“這個賤人,沒幫本殿下把事情辦好,還將青容給殺了。等以後他幫本殿下辦完事,本殿下一定要讓她死的很慘。”
青容和雪蘭在花洛淩這邊,已經伺候了四五年了,對著花洛淩的那點小心思,他早就看出來了。
花洛淩猜測,應該是青容對自己的愛慕,被綺羅這個女人知道了,所以才下手將人殺了的。
雪蘭眼睛有些發紅,開口說道:“奴婢還以為殿下,不會在乎奴婢們的死活呢?”
花洛淩將雪蘭摟在了懷裏,嘴裏說道:“是本殿下大意了,不應該將你們倆派到她身邊伺候的,你回去還是以後,就去本殿下房裏伺候吧!”
“嗯!謝殿下憐惜!”
雪蘭趴在花洛淩懷裏笑了,沒想到青容一直期盼的事情,落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