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緣樓的外麵,虞衡和虞瑤站在不遠的房頂上,看著匯緣樓這邊。
她們雖然將玉佩交給了葉詳,但還是不放心,悄悄的跟了過來。
隻是倆人跟過來後發現,這匯緣樓外麵,有好幾波的人在盯著。
她們剛才隨抓了一個,一問才知道,這些居然就是盯著蘇九九那群人的。
虞衡和虞瑤直接將盯梢的人,全部處理了。
虞瑤揉了揉太陽穴,有些不解的說道:“小九他們易容進來的,怎麽又被玄機國的幾個皇子盯上了呢?”
虞衡搖了搖頭,“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既然他們被人盯上了,咱們就不能夠閑著了。
幫一下花凜夜那老小子,將花天武給找出來。
這樣高鹿城就會打開城門了,等小九他們出了高鹿城,事情就好辦了。”
“行啊!”
虞瑤點了頭,表示同意。
虞衡繼續說道:“將人找到丟給修楚,讓他出麵就行,這樣還給他那個太子徒弟,在花凜夜麵前,得一份功勞。
不過這個事情做完,高鹿城咱們也不能夠在呆了。”
虞瑤問:“那咱們接下來去那裏啊!”
虞衡想了想說道:“去龍雲國看看如何!那夏淮寧一天到晚,就找人追殺小九他們,咱們過去揍他一頓,給小九出出氣!”
虞瑤點了點頭。
“嗯!這個主意好!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倆人說著話,從房頂上躍了下來。
在巷子裏,倆人上了一輛馬車,趕車馬車向著太子府的方向行駛而去。
太子府偏院子的一個房間外麵,看門的幾個護衛,全部都被倆人,用手到給劈暈了,零零散散的躺在了地上。
“砰!”
門被虞瑤一腳給踢開了。
倆人大咧咧的走了房間,虞衡直接將房間裏的油燈給點燃了。
平德睡夢中,聽到了動靜,立刻坐了起來。
撩開帳簾看到房間的倆人,呆愣一下。
虞瑤將掛在床邊的衣服,丟給了平德,不耐煩的說道:“趕緊將衣服穿上,跟著姑奶奶抓人去。”
平德用力掐了掐自己鼻梁,讓自己清醒了一些,打著哈欠說道:“我今天還去了你們住的院子找你們,陳石說你們去找朋友了。這大晚上的,你們要去抓什麽人啊!”
“還有誰!不就是現在滿城通緝的那個花天武嗎?”
虞瑤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啊!你們不是不參與皇室的事情嗎?”
平德有些疑惑。
虞瑤是個火爆脾氣,見平德還沒穿衣服,在問東問西的,就朝他吼道:“你到底去不去啊!別像個老大娘一樣唧唧歪歪的行不行!”
虞衡正在喝茶,被虞瑤這麽一吼,茶水就直接噴了出了。
她擦了擦嘴邊的茶水,笑著說道:“你們倆怎麽一見麵就掐,這個都掐了幾十年了,怎麽到了這個年紀,還是這樣!
虞瑤!
你在大聲些,一會太子府其他的護衛,都跑到這裏了。”
“對喔!你們進來,怎麽外麵沒有動靜啊!”
平德後知後覺的發現,到現為止,不管是護衛,還是給自己守夜的童子,一個人都沒有。
“進來個屁!早就被老娘用手劈暈了!”
虞瑤走到了虞衡身邊,坐了下來,也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好吧!平德不說話了,老實的衣服。
等平德穿好了衣服,三人就出了房門,直接越上了房頂,出了太子府。
平德看到巷子的馬車,就爬進了馬車。
虞瑤都氣笑了,爬上馬車,就將平德從馬車裏麵踢了出來。
“滾出去趕車,還想讓姑奶奶給你趕車,真是還沒睡醒呢?”
虞衡無奈的搖了搖頭,上了馬車。
平德被虞瑤罵了,也不敢還口,老老實實的當起了車夫。
按照虞瑤指引的方向,大半夜趕著馬車在高爐成的大街小巷奔跑著。
馬車在高鹿城行駛了一個半時辰這樣,在一個小巷子停了下來。
三人下了馬車,平德忍不住問道:“你們怎麽知道花天齊在這裏啊!”
虞衡說道:“他們逃獄的那天,我們其實就撞見了。當時隻是好奇,所以一直跟著他們,這些天他們已經換了好幾個地方了。”
“那那天我去你們院子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提起這個事情啊!”
平德問道。
“之前不想管這閑事的,所以就沒有說起。
最近想離開高鹿城了,所以就想著快些將這人抓了,這樣花凜夜就會命人,將城門給打開了,我們也好離開啊!”
虞衡解釋道。
“哦!這樣啊!”
平德點了點頭。
心裏卻是想到,就你們倆個身手,那些禁衛軍根本就攔住你們。
不過她們不想說出原因,平德也不刻意揭穿這個謊言。
虞瑤和虞衡將帷帽帶上,平德也從懷裏拿出一塊黑布,將臉給遮了起來。
虞瑤沒好氣的說道:“你遮著臉做什麽啊!一會你將人抓回去,別人也會知道你是誰啊!”
“本大師喜歡!”
平德懟了一句,就先跳進了虞瑤說的那個小院。
虞衡和虞瑤倆人也跟在後麵進了院子。
房間裏麵的三人早就睡下了,不過三人這幾天都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所以但凡有一些動靜幾人就醒了。
因為經常要突然跑路,所以三人就住在一個就屋子裏麵,兩個睡床,一個打著地鋪。
見有人衝進了房間,花天武趕緊拿起枕頭下的一把匕首,就迎了去。
隻是花天武和林陳武功實在太弱,沒過兩招就被虞衡和虞瑤倆人打暈了。
修楚則是和平德打了起來,倆人的武功不分上下,將房間裏本來破爛的家具,全部給打碎了。
虞瑤小聲的對虞衡說道:“這老頭跟小九身邊的木老頭是師兄弟。將這人抓到大牢裏麵,萬一那個木老頭插手,沒準還會連累到小九他們。”
虞衡想了想說道:“那就打暈了,給他們倆吃顆藥,讓他們睡上個兩天的,等城門開了,小九他們出了城。他們要怎麽折騰,咱們就不管了。”
“行!就這麽辦!”
虞衡點了點頭。
倆人也衝進了戰局,三對一,很快修楚就被三人給生擒了。
沒等修楚問幾人是誰,他就被虞瑤,一個手刀給劈暈了。
見三人都倒在了地上,平德笑著說道:“這下可給我徒弟立大功了!”
虞瑤指了指地上的花天武說道:“那個你帶回去,給你徒弟領功,這兩個就留給我們就行了。”
“啊!留著做什麽!”
平德驚訝的問道。
虞瑤不耐煩的說道:“管那麽多做什麽!趕緊將那個花天武帶走!”
“行了!平德你快些,這天馬上就要亮了,別驚動了附近的居民!”
虞衡也開口說道。
平德就不在問了,在房間找了個繩子,將人五花大綁後,就扛著出了門。
等虞瑤和虞衡聽到了,外麵的馬車聲漸漸走遠,倆人也將修楚和林陳給扛走了。
在附近找了一個廢棄的院子,虞衡和虞瑤進了院子。給修楚和林陳倆人喂了一顆昏迷的藥後,倆人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