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鳳雪看著身子發抖的玉樹,虛弱的開口說道:“玉樹!快些回去換衣服,別一會凍感冒了。”
“不....不用,我......我沒問題。”
玉樹說話牙齒都在咯咯咯響。
趙如背著繆鳳雪,對著玉樹屁股就是一腳,“趕緊去,別在弄出了什麽毛病來,現在咱們天鷹寨可得瑟不起。”
玉樹捂著被踢疼的屁股點了點頭,轉身飛快的向著自己的院子方向跑了。
趙如直接將人背到了繆鳳雪的院子,院子裏很安靜。
這個時候曲曲和綠珠,去黃婆婆的院子,幫那些姑娘做飯去了。
繆鳳雪指了指君星祈的房間,“去君星祁的房間。”
“好!”
趙如點了點頭。
君星祈也聽到院子外麵的聲音,他慢慢的下了床,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就看到趙如背著滿身是血的繆鳳雪,剛好走到門口。
“鳳雪!你怎麽出去一趟,搞成了這個樣子。”
君星祈被嚇到了,眼裏有著驚慌。
“先別問了,你先給大當家把傷口處理一下。”
趙如開口說道。
君星祁側了身,讓趙如背著繆鳳雪進了房間。
趙如將繆鳳雪放在了**,君星祁快速的走到了床邊。
“鳳雪你把金瘡藥放哪裏了!”
君星祈問道。
繆鳳雪指了指房間的櫃子,“在櫃子裏麵。”
沒等君星祈起身,趙如就小跑了過去,將櫃子打開,把金瘡藥拿了出來。
走到床前,將瓶子遞給了君星祈。
君星祈一看,居然不是自己那瓶特效金瘡藥,開口問道:“鳳雪我身上的那兩個藥瓶,你今天背我回來時候,沒有一起帶回來嗎?”
趙如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還管那些做什麽,先用這個給大當家止血!”
君星祈卻是說道:“那瓶金瘡藥比一般金瘡藥要好上十倍,今天上藥,明天早上起來,傷口就開始長肉。”
“啊!這麽厲害啊!”
趙如聽完嚇了一跳,開口說道:“我現在就去你今天暈過去的地方找找,離這裏不遠,你們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趙如說完,也不等倆人說話,就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君星祁看了看鳳雪的身上,溫聲說道:“鳳雪我去廚房先打盆水回來,給你將傷口清理一下,你忍著點。”
“嗯!你走慢些,你身上的傷也還沒好。”
繆鳳雪聲音微弱的回道。
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惦記著自己,君星祈心裏有著感動。
“嗯!你放心,我吃了藥已經好多了。”
君星祈說完,拿起房間的一個木盆,出了房間。
君星祈沒有去院子裏的廚房,而是去了隔壁的院子,他想去給繆鳳雪打一盆熱水回來。
隔壁院子的大柱見君星祈來了,以為他是要睡前洗腳,怕他水不夠用,直接給他提了一桶熱水。
擔心他身上的傷,又好心的幫著提到了房間。
進到房間,看到**滿身是血的繆鳳雪,大柱嚇了一跳。
正要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趙如手裏拿著兩個瓷瓶,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趙如將兩個瓶子遞給君星祈,“你看看,是不是兩個瓶子。”
君星祈接過來,看了看瓶子上麵貼著的標簽,點了點頭。
“二當家!這是出了什麽事情,大當家怎麽弄成這個樣子了。”
大柱子見趙如來了,直接開口問趙如。
“走走!咱們出去說,讓祈王先給大當家處理傷口上藥。”
趙如沒有回答大柱,拉著大柱就出了房間門。
君星祈走了過去,將房門給鎖了起來。
回到床邊,君星祈小心翼翼的,將繆鳳雪的衣服和褲子都脫了。
看著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君星祈心裏說不出的難受,這可比自己身上的傷嚴重多了。
將毛巾擰幹了水,將她傷口處的血跡給擦幹淨,然後又小心的將金瘡藥粉撒在了上麵。
“嘶!”
繆鳳雪疼得直吸氣。
“鳳雪你忍忍!”
君星祈小聲的說了一句。
“嗯!你繼續!”
繆鳳雪小聲了回了一句。
君星祈看了一眼繆鳳雪,繆鳳雪居然還對著君星祁笑了笑。
君星祈也回了一個笑,底下頭繼續給繆鳳雪上藥。
在次倒藥粉的時候,他的手都有些打顫了。
花了半刻鍾的時間,君星祈才將繆鳳雪身上的傷給處理完畢。
等他將被子給繆鳳雪蓋上的時候,發現繆鳳雪人已經疼暈了過去。
君星祈沒有去叫醒她,因為叫醒了,上藥會更疼。
將繆鳳雪臉上的頭發給扒開,開始給她清理臉上的傷口。
看著繆鳳雪臉上幾道深深的刀痕,君星祈內心歎了一氣。
這麽深的刀痕,怕是要留下疤了。
他倒是不會因為這個嫌棄繆鳳雪,就怕繆鳳雪醒來後,看到自己臉上的疤,心裏會難過。
君星祈小心的將繆鳳雪臉上的血跡給清洗幹淨,然後也給上麵的幾道傷痕倒上了金瘡藥。
等君星祈處理好全部傷痕後,繆鳳雪也沒有醒過來。
“咚咚!”
房間門這時候被敲響了。
君星祈站起身,走了過去,將房間門打開。
大門口,玉樹手裏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碗還在冒煙的湯藥。
“走!快進去。”
玉樹催促道。
君星祈將玉樹讓了進去,然後將房間門給關上了。
玉樹將藥放在桌子上,就趕緊跑到了床邊,看到繆鳳雪緊閉的著雙眼,小聲的問道:“大當家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
“剛才上藥的時候太疼,暈過去了。”
君星祈回道。
玉樹看著木盆裏麵的血水,心裏有些難受。
君星祈伸手準備將東西處理一下,玉樹拉住了君星祈的手臂說道:“我來!我來!你來給大當家把治內傷的藥給喂了。”
“好!”
君星祈點了點頭,走到了桌邊,端起了那碗藥,走到了床邊。
玉樹將木盆和木桶都帶了出去,順手還將門給關上了。
君星祈知道用勺子喂也是喂不進去的,於是隻有像白天繆鳳雪喂自己一樣,自己喝一口,然後在用嘴渡給繆鳳雪。
將整碗藥喂完後,君星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裏說道:“咱們倆真是一對患難夫妻啊!輪流受傷。”
不過這話繆鳳雪是聽不到的,她現在仍然還在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