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帶頭的官兵手一揮,“來人啊!將這幾個人全部都帶到衙門去!”

帶頭的指了指蘇九九幾人,看到南絮的時候愣了一下,手指跳過。

莫老爹站起了身子,開口問道:“官爺!你們為什麽要抓他們啊!”

“哼!”

官兵冷哼了一聲,脖子一仰,語氣很不客氣的說道:“有人舉報這些人全部都是海匪。”

君星祈嘴角抽了抽,看了看繆鳳雪,這舉報的人還真厲害啊!一下就抓到一個土匪頭子。

南絮則是開口說道:“你們怕是搞錯了吧!這些人都是本少的朋友,怎麽可能是海匪了。”

那帶頭的官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行了!都閉嘴,是不是都是咱們縣太爺說的算。來人!帶走!”

蘇九九朝著南絮搖了搖頭,南絮隻好不在做聲。

想著一會他回去,拿些銀子去衙門打點一下。

幾人老老實實的,跟著這隊官兵出了酒樓。

走是時候,圖靈剛好看到店小二端著兩隻燒雞在一邊站著,於是直接將那倆隻燒雞帶走了。

他拿著燒雞跑到了君莫離幾人身邊,遞給蘇九九一隻,自己拿著一隻。

扯下了倆個雞腿給了小柿子,然後自己就拿著整隻雞啃了起來。

蘇九九手裏還抱著灰球,灰球聞到了燒雞的味道,睜開了眼睛,舔了舔舌頭。

“灰球別動,一會給你點雞肉吃吃。”

蘇九九把燒雞遞給了楚千靈。

楚千靈撤下幾片燒雞肉,喂給了灰球,灰球吃了兩口,就沒力氣了,閉上眼睛又睡了。

蘇九九看著這樣的灰球有些難受,自己身邊人太多,要不她就拿生命液出來給灰球喝了。

楚千靈見灰球睡著了,給了蘇九九和繆鳳雪一人一個雞腿,給了紅紅一個雞翅膀,自己也抱著燒雞啃了起來。

“喂!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些過份啊!怎麽沒有我們三個的啊!”

李慕白不幹了,邊走邊朝著楚千靈嚷嚷。

楚千靈白了李慕白一眼,“那.....那個你們三位公子,在路上吃燒雞有損形象,還是算了吧!”

李慕白看了一眼君莫離和君星祈,一個抱著孩子黑著臉,一個高昂著頭,雙手背著後麵,都是一副高冷都公子哥模樣。

自己如果啃著燒雞,確實是有些不好看,於是默默的走在了君莫離旁邊,不在說話。

那帶走的官兵頭子聞到燒雞的香味,咽了咽口水,然後冷哼了一聲說道:“好好享受吃燒雞的時候吧!一會去了縣衙,關進大牢裏,可是沒這個待遇的。”

蘇九九幾人像是沒聽到官兵頭子的話一樣,討論著燒雞的味道如何。

氣得官兵頭子在一邊吼道:“都給老子走快些,小心回去慢了,都吃板子。”

“呸!”

蘇九九將一個雞骨頭吐了出來,一扭頭就看到人群中的一個男人。

那男人看見蘇九九看自己,得意的對著蘇九九笑了笑。

蘇九九也笑了笑,然後對著帶頭的官兵喊道:“官爺!我們還有一個同黨在那邊,你也將他一起抓回去吧!”

“哪裏!哪裏!”

帶頭官兵驚喜的問道。

“就那個!”

蘇九九用手指指向了人群中看然鬧的男人,男人臉上的笑一下就僵住了,轉身就要跑。

這官兵頭子身手那是相當好,見那個男人跑了,居然高高躍起,施展輕功直接追了過去。

那男子身邊的百姓一下一哄而散,官兵頭子就和男子在路上打了起來。

李慕白無聊的走到蘇九九麵前,開口說道:“咱們打個堵,他們誰會贏啊!”

蘇九九懶得理這個二貨,反正她是不會讓這個男人跑掉的。

就在這個男人和官兵頭子分開之計,蘇九九朝著男人射出了幾根銀針。

男子感覺到危險,趕緊躲避,就在他躲避蘇九九銀針的時候,官兵頭子抓住時間,一腳就揣在了男子的小腿上,直接將男子踹得跪在了地上。

一群官兵頓時全部都圍了上去,一個官兵認出了這個男人,驚訝的開口道:“頭!這個人好像是陳家的十三公子陳子忘啊!”

“陳家的人!”

官兵頭子看了一眼蘇九九,開口問道:“你說陳家的公子是你們的同夥!”

“是啊!陳子忘專門給我們銷贓的,我們在海上搶的東西,每次都交給他售賣。”

蘇九九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的跟真的一樣。

“官爺!不要聽他亂說,我一個陳家的少爺,怎麽可能跟海匪是同夥啊!”

陳子忘大聲嚷嚷道。

“喲!你不是我們同夥,怎麽知道我們是海匪的。”

李慕白特意將海匪兩個字說得特別大聲。

官兵頭子眼珠子轉了轉,他們剛才在莫老爹的飯館抓人的時候,這陳子忘可不在,他如果不是同夥,怎麽知道這些人是海匪的。

“那....那個....就是我去官府舉報的。”

肖子忘解釋道。

“嗬嗬!”

蘇九九冷笑了倆聲,“那就更奇怪了,我們腦門上又沒寫海匪兩個字,你又是怎麽知道我們是海匪的。”

陳子忘一下說不出話了,眼珠子骨碌碌的亂轉。

他那裏知道蘇九九他們是不是海匪,他是因為今天在那個院子裏,見這些人打傷了米雅,想借機給米雅報仇的。

官兵頭子見陳子忘不說話,眼神還有些躲閃,就大當喝道:“都抓回府衙,等縣太爺審問了在說。”

於是剛才還在嘲笑蘇九九幾人的陳少爺,也成了蘇九九幾人隊伍裏的一員。

蘇九九特意靠近陳子忘,小聲問道:“你是想給你那個小情人報仇,所以才去報官的。”

“哼!”

陳子忘冷哼了一聲,將頭偏到另外一邊,不搭理蘇九九。

李慕白這時候走到了肖子忘的另外一邊,壓低聲音說道:“陳少爺,你眼光好像有些問題啊!白天院子裏的那個女人,可是給別人做過小妾的,身子不幹不幹淨的,這樣的女人你也要,是不是有些掉份啊!”

“胡說!”

陳子忘一臉怒氣的看著李慕白,“米雅才十六歲,怎麽可能去給人家做妾,她是一個好姑娘來著。”

“嘖嘖!看來你是被那個女人迷的不淺啊!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問問那個宅子的主人,他叫王成,這個叫米雅的女人,就是他以前養的小妾。”

李慕白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蘇九九白了陳子忘一眼,“好姑娘!一個拿嬰兒練蠱的女人,是個好姑娘,我看你真的是腦子有坑了。”

“什.....什麽!”

陳子忘傻了,整個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米雅是他前段時間在一個茶樓遇到了,見到人家漂亮,他就主動搭訕了。

米雅跟他說,她是躲避家裏的婚配,從家裏逃出來的。

現在聽到蘇九九幾人說米雅又是人家小妾,又是拿嬰兒養蠱蟲的,他一時半會還真是接受不了。

“快點走!別磨磨唧唧的。”

一個官兵朝著陳子忘吼道,將陳子忘從發呆中叫回了神。

一行人在終於在天黑的時候,到達了金悅城的縣衙裏。

知府趙成儒知道他下麵的人去抓海匪,所以一直在衙門裏等著,到現在連晚飯都沒有吃。

“回來了大人,劉旺帶人回來了。”

師爺董書平高興的跑了進來報信。

趙成儒理了理身上的官服,大踏步的坐到了大堂中間,眼睛盯著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