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離伸手取下錢袋,從裏麵拿出一兩銀子,丟給了張寶福,轉身就跑出廚房,想去找王婆婆。

隻是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見王婆婆了。

君莫離想或許老人家,是去了院子裏某個房間休息了,於是又返回了廚房,提著一桶熱水,拿著一個木盆,黑著臉離開了廚房。

回到房間,蘇九九見君莫離表情有些不對,開口問道:“阿離你怎麽了!”

君莫離就將剛才在樓下的事情告訴了蘇九九,蘇九九這個火爆脾氣,聽完就要下樓揍人。

君莫離立刻拉住了人,開口道:“九九別衝動,我就是擔心事情鬧大,晚上咱們沒法休息才沒動手。

等明天我們睡夠了起來,在去收拾那個不要臉的少東家。”

“行!到時候再去找找那個王婆婆,人家也是因為你才丟了差事。”

蘇九九說道。

“好!”

君莫離點了點頭。

倆人洗了臉,燙好了腳,舒舒服服的鑽進了被窩睡覺。

客棧後院的一間雜物房裏,王婆婆躺在**唉聲歎氣,她現在有些擔心明天那個少東家,會不會扣光了自己的月錢。

王婆婆對麵**的春草,被王婆婆的歎氣聲給吵醒了,起來問王婆婆發生了什麽事情。

王婆婆就將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春草聽完也跟著一起歎氣,她也沒有辦法。

他們客棧這個少東家,可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前兩天他還跟自己說,想讓自己做他的第八房小妾,她一口回絕了,所以才會被安排到雜物房裏,跟王婆婆睡在了一個房間。

春草想著,要不明天跟王婆婆一起走算了,自己呆在這個客棧裏,說不定那個少東家還會對自己打主意,這萬一哪天他.....。

想到這裏春草開口道:“王婆婆,明天春草跟你一起走,這個客棧我也不呆了,咱們再去其他地方找事情做。”

王婆婆一聽就急了,開口勸道:“春草,你可不能夠這樣,我老婆子是沒有辦法才走了。”

王婆婆剛要再勸說,春草就將少東家的事情跟張婆婆說了。

王婆婆聽完,也不再勸說春草了。

倆人又聊了幾句,才慢慢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事,第二天早上蘇九九很早就醒了,她心裏還惦記著昨天晚上的事情,起床就快速的穿好了衣服。

君莫離也跟著一起起了床,收拾房間的行李。

蘇九九出了門,去敲隔壁幾個房間的門。

李慕白被敲門聲叫醒,一看天才剛剛亮,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小九起這麽早做什麽啊!天才剛剛亮呢?”

楚千靈揉了揉眼睛,用腳踢了踢李慕白的屁股,嘴裏說道:“嫂嫂這麽早叫咱們起床,應該是有事情,你就別廢話了,趕緊起來。”

“哦!”

李慕白不情不願的起床穿衣服。

楚千靈速度快,穿好衣服就將房間的行李給收拾了出來。

半刻中不到,幾人都到了蘇九九的房間。

蘇九九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跟她一樣火爆脾氣的楚千靈,挽起袖子就要下樓找人幹仗。

李慕白將人給拉了回來,一巴掌拍在了楚千靈的腦袋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罵道:“急什麽急啊!等吃飽了再打架不好嗎?餓著肚子打架,你是不是傻啊!”

“對哦!吃飽了才有力氣打架。”

楚千靈傻乎乎的說道。

一行人拿著行李,帶著幾個小寵就下了樓。

來到一樓大廳的時候,一些趕路的客人,已經在大廳吃上早飯了。

蘇九九讓店小二給上了早飯,等吃飽喝足後,蘇九九叫來了店小二結了賬。

在店小二要走的時候,蘇九九叫住了他問道:“小二你們這在廚房幹活的王婆婆住在哪間房啊!”

“王婆婆啊!她剛才離開了。”

店小二回道。

君莫離卻是問道:“那她走的時候,客棧有沒有克扣她的工錢啊!”

店小二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王婆婆太可憐,早上少東家隻給了她二十文錢,就把她轟走了。

就那點錢,王婆婆這個月日子要不好過了。”

君莫離一聽整個臉都冷了下來,眼裏竄起了火氣。

一抬頭君莫離就看到那尖嘴猴腮的張寶福,從樓上跑了下來,跑在他前麵的是紮著兩個辮子的一個姑娘。

這姑娘正是昨天跟王婆婆睡在一個房間的香草。

她剛才去找少東家結工錢,誰知這少東家居然動起了手腳,嚇得春草從房間裏跑了出來衝下了樓。

隻是她下樓的時候,不小心被絆倒了,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張寶福見人摔倒了,一臉賤笑的伸手要去扶人。

君莫離衝過來,對著張寶福的屁股就是一腳,直接將人給踢飛了出去,到了客棧的大門口。

香草愣住了,其他吃飯的客人,包括店小二也愣住了。

君莫離像是沒解氣,又衝了出去,李慕白和圖靈看熱鬧不嫌大,也跟著一起跑了出去。

蘇九九幾個女人跑到了香草身邊,楚千靈將香草給扶了起來,關心的問道:“這位姑娘,你沒摔到哪裏吧!”

香草道謝道:“姑娘謝謝你,我沒事!隻是你們惹了這個小霸王,怕是要吃虧了。

你們還是快跑,一會掌櫃下來,看見他兒子被打了,不會放過你們的。”

香草的話才說完,一個中年男人就急急忙忙的從二樓衝了下來。

來人正是客棧的掌櫃張於,他剛起床,有人就去稟報,說自己的兒子被打了,他就趕緊從房間裏跑了出來。

衝到樓下,看也沒看蘇九九幾人一眼,就跑出了客棧。

等張於出門看到自己兒子的時候,自己兒子正躺在地上苦苦的哀嚎。

張寶福現在臉已經被打腫了,門牙還被打掉了兩顆。

對於這種仗勢欺人的惡人,君莫離沒直接將他打死,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爹!救命啊!你兒子要被打死了!”

張寶福看到自己的老爹,朝著老爹求救,隻是他門牙被打掉了,說話有些漏風,那話不是很認真聽,根本就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張於看見自己的兒子被打成這樣,頓時火冒三丈,對著還站在門口看熱鬧的店小二喊道:“還不趕緊叫人拿家夥來,打死這幾個賤民。”

“是!”

店小二點了點頭,就回去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