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鬧什麽啊!”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了進來,村長拄著拐杖來了,跟著村長一起來的,還有村子裏兩個德高望重的族老。
今天香成送了野豬肉和野雞過去,他就將倆個族老請到家裏喝酒。
這才剛吃完飯,村長正準備讓兒子送兩個族老回家,就有村民來家說香寶柱家出事了,所以三人就趕了過來。
村民們見是村長和族老來了,趕緊給讓出了一條路。
打架的香成和香寶柱兩人聽到村長來了,也趕緊停了手,從地上跑了起來。
倆人臉上都受了傷,香寶柱的左邊臉已經被打腫了,香成也沒好哪裏去,他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
村長此刻臉很黑,這白天剛趕走了香家老大的媳婦,晚上他家就這麽鬧騰,他能不臉黑嗎?
“說!發生了什麽事情!”
老村長拿拐杖在兩人麵前的地上敲了敲,語氣中已經帶著一些怒氣。
村民們進門的時候,裏麵已經打起來了,所以他們也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
香成擦嘴角的血跡,將今天晚上的事情,跟大家說了一遍,包括香寶柱為什麽會綁孩子的事情,都當著大家的麵說了一遍。
村長一聽到這樣的醜事,氣得身子都晃了晃,要不是旁邊的村民及時出手扶了一把,村長估計都氣得摔在地上了。
“你……你這個缺德帶冒煙的貨,居然幹出這樣的事情,看老頭子不打死了。”
老村長一拐杖就打在了香寶柱的背上,香寶柱沒敢躲,老實的承受著。
像是想到了什麽,村長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來....來幾個婆娘,去把張寡婦給我綁過來。”
這香家村村長的威嚴還是有的,他話一出,站在院子裏看熱鬧的幾個嬸子就出了院子綁人去了。
半刻鍾後,跟香寶柱有染的張寡婦,被帶進了香寶柱家的院子。
一直沒有說話的香寶柱,在看到張寡婦的時候,眼裏閃過了一絲絕望,他知道他今天肯定是要完了。
從山上回來的時候,知道自己的那個老婆娘被送回了娘家,他正因為這件事高興呢?
沒想到他二弟就衝進家裏,出手就打了他一拳,那時候他已經知道東窗事發了,但是他也並沒有怕。
再怎麽說這也是家事,最多被弟弟打一頓。
之前他想狡辯,在村長麵前說是幾個孩子說謊,但是現在張寡婦來了,有了證人,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張寡婦一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在了村長麵前,嘴裏說道:“村長將幾個孩子綁著丟進地窖的事情,都是香寶柱幹的,跟我可沒有關係,我可沒有動這幾個孩子。”
翠蘭走過去,一個耳光就扇在了張寡婦臉上,朝著張寡婦吼道:“還說跟你沒關係,要不是孩子們看到你們兩個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香寶柱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居然還敢說跟你沒關係,看我不抽死你個不要臉的玩樣。”
“啪啪啪!”
翠蘭又是幾個耳光,抽在了張寡婦的臉上,將張寡婦抽得哇哇大哭。
張寡婦的爹娘和哥嫂都在人群裏,卻是沒有一個人上去阻止。
他們現在都覺得有這樣的女兒,這樣的妹妹簡直是家裏的恥辱。
李慕白看到翠蘭那發狠的樣子,小聲地說道:“真沒看出翠蘭嫂子這麽溫柔的女人,居然也有這麽狠的時候。”
“狠嗎?要不是我現在身上有傷,我現在過去就直接將張寡婦幾顆門牙給抽出來。”
蘇九九帶著一絲怒意說道。
“嗖!”
楚千靈就到了張寡婦麵前,一手抓住張寡婦的前襟,一手抽了張寡婦幾個耳光,直接將張寡婦的幾顆牙齒給抽了出去。
“嘶!”
眾村民發出一陣吸氣聲,剛才喧鬧的院子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村長看到打人的楚千靈,愣了一下,這姑娘不就是中午的時候,出手打王大花的人嗎?
村長愣了一下問道:“姑娘,你為什麽出手打張寡婦啊!是因為香成家那幾個孩子嗎?”
楚千靈雙手搓了搓,剛才太用力,手好像有些疼,聽到村長的問話,她開口說道:“那個畜生不但抓了他家的三個親侄子侄女,還抓了我家的弟弟。
幾個孩子在山上還遇到了狼,我家弟弟手臂上還被狼抓傷了,要不是香成大哥說要自己動手收拾那個畜生,我剛才就出手直接將人打殘了。
既然那男人我不出手,這個不要臉的婊子,我打幾巴掌,你們不會有意見吧!”
“沒意見!”
眾村民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麽彪悍的女子誰敢說有意見,都怕被打掉牙齒好不好。
楚千靈沒想到大家會回答的這麽整齊,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站在了翠蘭的身邊。
蘇九九愣了愣,這個千靈什麽時候,出手動作這麽快了,轉頭看向李慕白,開口道:“慕白,我怎麽覺得千靈功夫見長了啊!”
李慕白開口道:“上次怎麽不是都嫌棄她功夫差嗎?所以晚上睡覺前,都會去外麵練練功。”
君莫離拉了拉倆人,讓他們先別說話,看村長那邊。
此時的村長,正在跟兩個族老小聲地討論什麽,沒多久村長就開口說道:“各位村民,張寡婦和香寶柱的事情,對咱們的村子影響太壞。
我剛才跟村子裏的族老商量了一下,要以沉塘的方式處置他們,村民們可有意見!”
“沒有!沒有!”
眾村民齊聲回答,眼神卻是看向了楚千靈。
額!這村民看自己做什麽,難道剛才打人的時候,頭上的珠花掉了。
楚千靈摸了摸自己頭發,發現並沒掉。
不過此時的村民已經眼神轉向了地上的兩人。
香成和翠蘭聽到了這樣的處決結果,倆人愣了一下。
香成想開口為自己大哥求情,被翠蘭拉了一下,香成低下了頭沒再說話。
香大貴和香二貴聽到自己的爹要被沉塘,衝到了村長麵前,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村長你就饒了我爹這一次吧!他以後肯定不敢了。”
香大貴苦苦哀求道。
“對啊!村長,我們明天就從村子裏搬出去,以後我們再也不回村子了,你就饒了我爹這一次吧!
我娘已經被送回了娘家,如果再沒了爹,你叫我們哥倆以後怎麽辦?”
香二貴也哭著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