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顧岩頓時覺得嘴裏的雞肉,有些不好意思咽下去了,他是怪我一個人吃了兩個雞腿嗎?
顧岩識趣的將燒雞往蘇九九那邊推了推,君莫離又補了一句:“我娘子最喜歡吃的是燒雞的雞腿!”
額!顧岩又把放燒雞的碗往自己身邊挪了挪,沒再說話繼續吃雞。
店小二看到這情形,默默走開,去廚房端燒雞。
蘇九九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君莫離的手臂,讓他不要再懟小胖子了,笑著說道:“沒想到這位公子也跟我一樣喜歡吃燒雞啊!”
“嗬嗬~~喜...喜歡,不知道姑娘也喜歡,有些吃多了。”
顧岩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蘇九九則是說道:“喜歡就放開肚子吃,我夫君點了五隻,絕對夠吃了。”
“哦!好!”
顧岩點了點頭,餘光卻是瞟了君莫離一眼,見他並沒有再理會自己,才放心繼續吃起了燒雞。
一刻鍾後,桌上的菜基本被吃了個幹淨,最後點的五隻燒雞,也是一隻點都沒剩下,全被蘇九九和顧岩吃了。
就在蘇九九和顧岩倆人謙讓著結賬的時候,幾人走到了他們的桌邊。
君莫離看見來人,眼神危險的一眯,又低下了頭。
“顧岩我們該回去了!”
開口說話的是君俊軒。
蘇九九晃眼看去,當看到他身邊跟著的幽玨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
顧岩在君俊軒麵前,老實的點了點頭,從錢袋裏拿出二十兩銀子,放在了桌上,就跟著君俊軒離開了。
蘇九九將銀子給了店小二,“小二,再給我打包五隻燒雞,剩下的銀子就當你的賞錢了。”
“好嘞!謝謝客官了!”
店小二收下銀子,就跑去給蘇九九打包燒雞去了。
蘇九九小聲的說道:“阿離,看來你四哥跟幽玨勾結在一起了啊!”
“嗯!”
君莫離臉色很難看,沒有多說什麽,心裏卻是在猜測這個幽玨是什麽身份,為什麽自己的四哥會跟他聯手。
見君莫離臉色不好,蘇九九伸手捏了捏君莫離的臉說道:“好了!不要被這些不相幹的人影響心情。”
“好!”
君莫離笑著點了點頭,等店小二打包好了燒雞,倆人就提著一個食盒出了酒樓的大門。
出了大門走了一段路,蘇九九就有些傻了。
額!剛才他們來的時候是坐馬車到的興旺樓,然後又走了這麽長時間,才到了那個酒樓吃飯。
這回去的路他們不認識,怎麽辦啊!
君莫離見蘇九九突然就不走了,拉了拉蘇九九的手問道:“九九怎麽了!”
“阿離!咱們要走回去客棧嗎?我記得我們來的時候,坐馬車都坐了這麽久,最主要的是,咱們不認識路啊!”
蘇九九說道。
額!好像真的是這樣!
君莫離也有些抓瞎了,剛才在馬車上,一直跟劉長遠倆人說話,可沒看外麵的路。
再說這回去的路好像還挺遠的,等他們問了路回去,估計都到了吃晚飯的點了吧!
正在倆人發愁的時候,一輛馬車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
“兩位要去哪裏!本公子送你們一程。”
顧岩拉著了馬車簾子,朝著蘇九九倆人說道。
“啊!怎麽是你,你剛才不是跟那個什麽王走了嗎?”
蘇九九驚訝的問道。
“哼!他忙得很,剛才一出門,就帶著他身邊那個眼睛長到腦袋上的人走了。”
顧岩一說起君俊軒就是一肚子的火氣,從離開了飯桌,君俊軒就一直在叨叨的說個沒完,無非就是教育他的一些話,聽得他腦袋嗡嗡響。
好在他那個貼身護衛方青來了,將他給帶走了。
蘇九九聽了顧岩的話,也沒再說什麽,跟君莫離一起上了顧岩的馬車。
君莫離跟車夫說一下住的客棧,車夫就調轉了馬車頭,向著君莫離他們住的客棧趕去。
馬車上蘇九九試探的問道:“公子從外地來這裏要住很久嗎?”
“不知道!”
顧岩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什麽時候回去,本公子可說了不算,軒王說的算。我爺爺說了,這次跟著軒王一起出來,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什麽時候軒王回去了,我跟著回去就行。
哎!我怎麽就這麽可憐啊!連姐姐出嫁都不能夠去好好的送一程,也不知道我那個姐夫會不會欺負我姐姐。”
說著說著顧岩眼裏就出現了一絲愧疚,都怪自己那天喝了酒,要不也不會惹的爺爺不高興,一氣之下,就讓自己跟著軒王來了汴州了。
君莫離裝作一副經意的問道:“以前我聽說軒王是在堰城的,他怎麽會突然到汴州啊!”
“嗯!之前聽我爺爺說,他這次是來汴州,打理一下他母族的生意上的事情。
隻是我跟他來了這幾天,發現他好像並沒有去談什麽生意。
每次晚上出去,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也不知道做了什麽見不人的事情。”
說完以後,顧岩就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蘇九九笑著說道:“公子不用擔心,我們剛才什麽都沒聽到,隻是說了那家酒樓的燒雞比較好吃。”
“對...對!那個說起燒雞,這汴州城除了剛才那個酒樓,就數興旺樓的燒雞最好吃了,隻不過今天出了命案,估計是吃不上了。
要不等明天,我請二位去興旺樓吃一頓,點了十隻八隻的,咱們吃個夠。”
顧岩說完,還咽了咽口水。
蘇九九終於知道他為什麽胖了那麽多了,這麽愛吃,不胖就怪了。
顧岩晃眼的時候,注意到了君莫離手裏的食盒,驚訝地說道:“姑娘,我剛才看到你吃的不少啊!怎麽你剛才沒有吃飽,還打包回去吃啊!”
蘇九九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額!吃飽了,這是我打包回去給我弟弟他們吃的,他們也喜歡吃燒雞。”
“哦!這樣啊!要不明天將你的弟弟們叫上一起,本公子請客!”
顧岩拍了拍胸脯一副財大氣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