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書眼裏閃過了一絲慌亂,笑著開口說道:“這位公子,知書隻是見公子長得很是出眾,所以就跟在後麵想結識公子,隻是公子走得太快,知書追不上,沒想到公子也在這片林子歇息。”

“嗬嗬!是嗎?本公子也覺得自己很不錯。”

紫衣公子很自戀的摸了摸自己長得妖孽的臉。

“那公子可有婚配!”

杜知書裝作一臉癡迷的看著眼前的,後背卻是已經在冒著冷汗了。

也不知道剛才在林子裏,這個男人有沒有聽到自己跟梅林和梅枝的談話。

紫衣公子並沒有回答杜知書,而是慢慢朝著她走過,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杜知書的下顎。

梅林和梅枝見這個男人一上來就對杜知書動手,就要上去阻攔,結果被紫衣男人身邊的兩個隨從給抓住了。

“你們放了我家姑娘。”

梅林朝著紫衣男子喊道。

“真吵!”

紫衣男子皺了皺眉頭。

話音剛落,那個押著梅林的隨從,就一個手刀將人給劈暈了。

杜知書眼瞳縮了一下,馬上又恢複了正常,裝作嬌弱的說道:“公子,你手太重了,弄疼知書了一下。”

紫衣男人仔細打量了一下杜知書,笑著的說道:“這模樣倒是挺俊的,給我做個暖床的丫鬟還是夠資格的,就不知道這身子幹不幹淨。”

說完沒等杜知書反應過來,紫衣男子就突然抓住了她的一個手臂,用力的一扯就將手臂上的衣服給扯斷了。

當看到她手臂上沒有守宮砂的時候,一臉嫌棄的將杜知書給推到了地上,然後從懷裏拿出了一條手帕,擦了擦手,直接將手帕給扔了。

紫衣男子對著兩個隨從吩咐道:“墨竹,青竹,將這兩個醜丫鬟殺了,這個女人帶回去了,做成藥人,以後留著用。”

“是!公子!”

兩人恭敬應聲,伸手快速的將倆個丫鬟的脖子給擰斷了。

“你.....你你們居然....”

杜知書話都沒有說完,就被殺了人的墨竹一個手刀給劈暈了。

墨竹背起杜知書跟在了紫衣男子的後麵,幾人剛走出林子不久,就聽到一聲熟悉的竹哨聲。

青竹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竹哨,三長兩短的吹了幾聲。

沒多久,一個身材妖豔的女子,趕著一倆奢華的馬車,就停在了幾人的身邊。

等紫衣男子上了馬車,妖豔女子就趕著馬車走了。

李慕白這邊趕著馬車飛快的在路上前行了,生怕後麵會有衙役騎著馬過來追他們,好在走了一段路,並沒有聽到後麵有馬蹄聲。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李慕白將馬車速度又加快了些。

他可不想這麽冷的天氣在外麵露宿,去下個鎮子就不可能了,但是往前走應該還是可以找到一個村子露宿的。

馬車又走了一個多時辰,天已經黑了下來。

李慕白終於看到不遠的處的一座小村莊,他將馬車停在了路口處,對著裏麵大聲說道:“公子小姐們!咱們今天有地方住了。”

蘇九九雙手搓了搓,撩開了馬車的車簾,看到遠處的小村莊,高興地說道:“慕白趕緊的,將馬車趕到村子借宿去。”

“好嘞!”

李慕白將馬鞭一甩,欣喜將馬車趕下了官道,順著小道去了那個村子。

他們剛下小道不久,就有一倆馬車,停在了李慕白之前馬車停住的地方,那趕車的妖豔女子,撩開車簾恭敬的問道:“公子!咱們晚上要不要去那個村子借宿一晚。”

紫衣公子伸出腦袋,看了看遠處的小村莊,一臉嫌棄的說道:“一看那個就是個窮村子,不用去了,一會讓墨竹和青主換著趕車。

明天中午的時候,就可以到下個鎮子了,咱們到下個鎮子在休息。”

“是!公子!”

妖豔女子點了點頭,將手裏的馬鞭交給了墨竹,自己小心翼翼的進了馬車。

“來!趕了這麽久的馬車也累了,過來公子給你暖暖身子。”

紫衣公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妖豔女子一臉笑意的坐到了紫衣男子的身上。

馬車裏被五花大綁的杜知書,瞪了一眼馬車裏的一男一女,這一路上她都想逃跑,不過不知道這個紫衣男子給自己吃了什麽藥,現在渾身無力。

“啪!”

一個耳光就扇在了杜知書的臉上,紫衣男子一臉怒意的說道:“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本公子,本公子就將你眼珠子給挖了。”

杜知書渾身一個激靈,老實的低下了頭。

“走!”

紫衣男子對著外麵吩咐了一聲,馬車就疾馳而去了。

李慕白趕著馬車進村後,蘇九九和楚千靈就從馬車上麵下來,倆人在前麵走,一家一家的去敲門。

隻是連續敲了好幾個村民的大門,都沒有人來開門,裏麵之前有亮光,在聽到外麵的敲門聲後,亮光一下就沒有了。

“我靠!這村民怎麽聽到敲門聲,就把家裏的燭火給吹滅了啊!咱們不會又進了一個什麽鬧鬼的村子吧!”

蘇九九邊走邊嘀咕道。

楚千靈一聽鬧鬼,左右看了看說道:“嫂嫂你別嚇我,我怕鬼。”

蘇九九好笑的拍了拍楚千靈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道:“這世界上有什麽鬼啊!你忘記咱們過來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了,不都是人為的嗎?”

“哦!”

楚千靈點了點頭,但是晚上走了安靜的村子裏,還是有些寒怕。

李慕白趕著馬車在後麵跟著,看到蘇九九倆人敲了幾家門無果後,開口提議道:“小九,要不咱們就直接找一家,村子裏房子最好的,如果他們不開門,咱們就直接將門撞開就行了。

等明天咱們走的時候,多給些銀子給他們補償就行了。”

蘇九九聽到李慕白的話,越發覺得自己幾人,可以跟山匪媲美了。

君莫離撩開馬車車簾,開口阻止道:“不要亂來,咱們又不是山匪,實在不行,我和慕白,還有小靈子,咱們三人輪流趕馬車,去下個鎮子休息吧!”

“好吧!”

李慕白認命的點了點頭,就在楚千靈準備上馬車的時候,蘇九九就看到了不遠處有個人向他們走來。

那人腦袋上麵戴著一朵大白花,一身穿的也是全白的喪服,手裏還拿著倆個哭喪棒。

“鬼啊!”

楚千靈一聲大叫,村子裏村民家的狗汪汪的大叫起來,整個村子頓時一下熱鬧了起來。

那穿著一身喪服,戴著大白花的人,也是被楚千靈這一聲叫嚇了一跳,手裏的哭喪棒都掉在地上。

沒多久那人也反應過來了,撿起地上的哭喪棒,走到幾人麵前,語氣不好的說道:“你們這些人,這麽晚了咱們在我們桃園村亂逛啊!”

蘇九九趕緊開口解釋道:“這位大..姐!”

“啊呸!你叫誰大姐呢?我是個男的!”

那人很不客氣的朝著蘇九九呸了一身,月光下一張畫的跟鬼一樣的臉,有著一絲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