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大護法中,南宮墨染隻將赤焰和赤血當做了自己真正的心腹。
因為這兩人是從小跟自己一起長大的,而洛奕和洛冰都是後麵才被提拔上來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南宮墨染沉默了一會,想到小九給的生機丸,要不給洛冰試試,說不定有用。
於是他對著赤焰吩咐道:“赤焰,去我書房的暗閣裏,將小九給的生機丸給我拿過來。”
“是!殿下!”
赤焰應了聲,出了洛冰的房間。
沒用多久,赤焰就將藥給拿過來了,將裏麵的生機丸倒出兩顆來,給洛冰服了下去。
洛冰服下生機丸後,頓時覺得有股暖流,蔓延了全身,身上的疼痛都緩解了不少。
“殿...殿下....”
洛冰剛說了幾個字,一激動嘴角又滲出了一絲鮮血。
南宮墨染皺了皺眉頭,開口道:“先別說話,讓劉禦醫再給她把把脈。”
洛冰老實的點了點,又將手臂從被子裏伸了出來。
劉禦醫又給洛冰把脈,臉上的表情由平靜變得驚訝,好一會他才開口說道:“殿下,你剛才給洛冰姑娘吃的是什麽藥,就這麽短的時間裏,洛冰姑娘的內傷好像得到了一些恢複。”
“生機丸!”
南宮墨染隻說了三個字。
劉禦醫開口道:“那可不可以給微臣兩顆生機丸,微臣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南宮墨染點了點頭,赤焰倒出兩生機丸遞給了劉禦醫。
劉禦醫雙手接過,小心翼翼的將藥丸,放進了藥箱的一個空瓶裏。
轉身恭敬的說道:“殿下!微臣就先退下,一會微臣會開好藥方,讓童子去拿了藥材煎好藥,給洛冰姑娘端過來。”
“好!”
南宮墨染點了點頭,劉禦醫拱了拱手,拿著藥箱離開了洛冰的房間。
南宮墨染見這藥對洛冰有好吃,就將手上的那瓶生機丸給了洛冰。
等洛冰又恢複了一些,南宮墨染才開口問道:“本殿下讓你去一趟太子府,你怎麽搞成這樣了。”
洛冰回稟道:“主子,太子府來的那些月影宮的人太厲害了,我剛進到太子妃的院子就被他們發現了。
他們幾人同時對我出手,又用毒又用暗器的,最重要的是裏麵有個武功特別厲害的女子,屬下就是跟她對打的時候,被她打傷的。”
“那你的樣子,被他們看見了嗎?”
南宮墨染比較關心這個,如果洛冰被認出來,太子很快就知道是自己的人了。
“沒有!好在當時屬下手上還有一瓶特效的蒙汗藥,關鍵的時刻拖延了時間,才逃了出來。”
洛冰回答道。
南宮墨染挑了挑眉頭,開口問道:“什麽叫拖延時間,小九的蒙汗藥不是沾到一點就倒嗎?”
洛冰皺著眉頭說道:“好像蘇姑娘的藥,對其他月影宮的人有用,但是對那些女人好像作用不大,我見她吸到了藥粉,也是身體虛弱了一些,並沒有馬上倒下。”
南宮墨染想到月影宮的人從小就的養蠱的,或許是哪個女人身上有很厲害的蠱蟲,所以不怕小九的悶汗藥。
想明白這些,南宮墨染開口道:“洛冰你在家裏好好養傷吧!太子府那邊暫時別管了。”
“是!殿下!”
洛冰恭敬的回道。
幾人又在房間裏說了幾句,南宮墨染就帶著人離開了。
走出洛冰的房間,南宮墨染就歎了一口氣,“哎!看來這君若若還真是命大,這次居然讓她死裏逃生了。”
赤焰問道:“殿下!要不等月影宮的人走了,咱們再對她動手。”
“嗯!也隻有這樣了,不過明天咱們還是到太子府去看看,月影宮派來的是些什麽人。”
南宮墨染說道。
南宮墨染對那個月影宮的女人很好奇,想去會會那個女子。
抬頭看了看時辰,這個時候也不知道那個死丫頭睡覺了沒,她回來後好像晚飯沒吃呢?
想到這裏南宮墨染沒有再回書房,而是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南宮墨染的房間,玉琉璃在桌上點了好幾盞油燈,她手上正拿著一個墨色的荷包,拿著針線在上麵繡著什麽。
手上被針紮出了好幾個洞,仍然堅持的繡著,一邊繡還一邊嘀咕道:“本姑娘這次花了這麽大的功夫,一定要坑死你這個家夥,趕緊將贖身的錢還完,好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就這麽不想呆在我府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南宮墨染已經到了玉琉璃的身後,這麽突然一出聲,嚇了玉琉璃一跳。
“哎喲!”
玉琉璃被手上的針狠狠的紮了一下,手指上馬上就流出了血。
“笨手笨腳的!”
南宮墨染嘴裏罵著人,手卻是極快的將玉琉璃的手指扯了過來,一下就放到了自己的嘴裏,將手指上的血給吸幹淨了,又拿出手帕給她的手指擦了擦。
玉琉璃突然臉就紅了起來,“你....你.....”
南宮墨染此刻也覺得剛才的舉動有些太過親近了,趕緊將玉琉璃的手放下。
“你不去廚房吃飯,在繡什麽啊!”
南宮墨染沒話找話,來掩飾自己此時的尷尬。
玉琉璃快速的將手上的荷包給藏在了背後,紅著臉說道:“沒...沒繡什麽,啊~~我困了,飯就不吃了我睡覺去了。”
玉琉璃轉身就幾步就跑到了床邊,三兩下將外麵的衣服脫掉,穿著褻衣褻褲上了床。
伸手將被子蓋好,閉著眼睛假裝睡覺,手上的荷包卻是被她順手藏到了枕頭底下。
玉琉璃越是這樣,南宮墨染就對她剛才在繡什麽越感興趣。
南宮墨染也走到了床邊,裝作有些困的樣子打了哈欠,準備脫了衣服上床睡覺。
玉琉璃一下睜開了眼睛,開口問道:“你平時不是要在書房忙很晚嗎?今天怎麽睡得這麽早。”
“困了就早些休息,有什麽奇怪的。”
南宮墨染說著話,就將外套給脫掉了,穿著褻衣褻褲就躺在了**。
玉琉璃雖然現在已經是南宮墨染的妾,但是他確實沒有動過玉琉璃的,現在就算在一張**睡覺,倆人也是各自蓋著一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