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柳飄飄在門外等著,南宮墨染出來後,就帶著柳飄飄逛起了皇子府。
冬天的時候,他府上的梅花開了,於是就帶著主仆兩人來到了梅園。
柳飄飄看著滿園子的梅花,頓時心情大好,笑著開口道:“若是有把琴就好了,這樣我可以跟著琴聲舞上一曲。”
“這還不容易,赤血去把本殿下書房的鳳古琴拿來,本殿下要親自為柳姑娘彈奏。”
南宮墨染對著赤血吩咐道。
“是!殿下!”
赤血應了聲,運起了輕功,快速的向著書房衝了過去。
兩人在梅園裏一邊走,一邊聊著天。
南宮墨染一直都想攀上月影宮的這條線,現在終於有機會了,他當然是要抓住機會的。
南宮墨染雖然是想跟柳飄飄攀上關係,也是想跟他們有商業上的合作,至於其他的他卻是沒多想的。
但是柳飄飄卻是不一樣了,通過接觸後發現他並不像傳言中說的不學無術之人,而是學識淵博之人。
柳飄飄想,或許南宮墨染隻是不喜歡朝堂的爭鬥而已。
說話的時間,赤血已經將鳳古琴拿了過來。
梅花園中,很快就傳出了悠揚的琴聲。
梅花樹下,一身白裙的柳飄飄翩翩起舞,南宮墨染坐在她不遠處輕撫琴弦,一臉笑意的看著起舞的美人。
木桃站在赤血身邊,不禁的感歎道:“這樣看,他們兩人真是好配啊!”
赤血嘴角露出一絲苦笑,自家主子心裏隻有蘇姑娘一人,這個聖女怕是要傷心了。
一曲舞完,南宮墨染拍著手,笑著誇讚道:“真沒想到柳姑娘,不但醫術蠱術好,舞還跳的如此的美。”
玉琉璃被南宮墨染,露出了一絲女兒家的嬌態,低頭小聲的說道:“剛才是本姑娘獻醜了。”
“柳姑娘謙虛了,就柳姑娘剛才的舞姿,就算是我們北璃國專業的舞姬也是比不上的。”
南宮墨染笑著說道。
前麵那句話,柳飄飄聽的還可以,後麵那個舞姬是個什麽鬼,頓時臉上的笑就僵住了。
“啪!”
南宮墨染玩笑一樣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笑著說道:“看我這張嘴,一高興就開始胡說八道了,您千萬不要介意啊!”
“你...”
柳飄飄被南宮墨染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給逗樂了,剛才的不愉快一下煙消雲散了。
“那..那個..我們回去吧!木晴姑娘應該也好了的。”
南宮墨染說道。
“好!”
柳飄飄點了點頭,跟在了南宮墨染身後,幾人離開了梅園。
木晴給玉琉璃做完針灸,玉琉璃頓時覺得腰舒服了不少,開口道謝:“多謝木晴姑娘了!”
“玉姨娘不必這樣,舉手之勞而已。”
木晴笑著說道。
她剛才給玉琉璃堅持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她手上的守宮砂,心裏滿是喜悅。
看來南宮墨染並不是表麵上看的那麽喜歡這個女人,要不這個女人也不會現在還是個處子。
玉琉璃每天都和南宮墨染睡在一張**,旁邊躺著這麽漂亮的一個小美人,南宮墨染到底是怎麽做到坐懷不亂的。
一個奇異的想法,頓時就出現在了木晴的腦海裏。
難道南宮墨染那方麵不行!
或者是南宮墨染本來就是喜歡男的,娶一個妾放在府裏,是為了不被外人詬病。
有了這個想法,木晴臉上的表情頓時豐富了起來。
玉琉璃看著木晴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滿腦子的問號。
好一會玉琉璃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那..那個木晴姑娘,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木晴回神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沒....沒有..嗬嗬!”
說完就站起身,將**的銀針給收了起來。
見木晴沒事,玉琉璃就從**爬起來,開始拿衣服穿。
玉琉璃這邊剛剛穿好了衣裙,外麵也響起了南宮墨染的聲音。
“琉璃你的針灸做好了沒有啊!”
玉琉璃聽到南宮墨染的喊聲,出聲回應道:“殿下,琉璃已經好了,一會就出來。”
木晴同情的看了一眼玉琉璃,轉身拿著自己的小藥箱子出了房間。
玉琉璃跑到桌子前,拿出銅鏡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頭發,也跟在後麵出了房間。
南宮墨染見玉琉璃慢悠悠的出了房間,小跑著過來伸手扶著玉琉璃的腰,輕聲的問道:“你覺得怎麽樣了,針灸後是不是舒服了一些。”
“嗯!嗯!”
玉琉璃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針灸後,沒有剛摔的時候那麽疼了。”
聽了玉琉璃的話,南宮墨染又出聲對木晴道了一聲謝。
兩人客氣了幾句後,南宮墨染轉頭對著赤焰吩咐道:“赤焰,去通知廚房擺飯。”
“是!主子!”
赤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南宮墨染帶著幾人走向了飯廳,木晴時不時用怪異的眼神看看南宮墨染,總覺得南宮墨染對玉琉璃的做得一切,隻是在他們麵前演戲。
柳飄飄好幾次就看到了木晴的眼神,覺得有些奇怪。
這丫頭之前看南宮墨染的神情還帶著一絲愛慕,怎麽去給玉琉璃做了一下針灸出來,那眼神怎麽是嫌棄和厭惡呢?難道是玉琉璃那個女人看出了木晴的想法,對她說了什麽難聽的話。
想到這裏柳飄飄的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奇怪起來,想著等出了南宮墨染的皇子府,一定要好好的問下是怎麽回事。
一行幾人來到飯廳的時候,已經有丫鬟陸陸續續的將飯菜端上來了。
“柳姑娘墨染這裏不比太子大哥那邊,隻有一些粗茶淡飯,你莫要嫌棄才是。”
南宮墨染客氣的說道。
“墨染公子客氣了,飄飄在月影宮都是吃簡單的飯菜,墨染公子這裏已經是很豐富了。”
柳飄飄說著話,很自然的坐在了南宮墨染的身邊。
南宮墨染看了看還站在柳飄飄身後的木晴和木桃說道:“兩位姑娘也別站著了,一起坐下吃午飯吧!”
木晴和木桃沒敢說話,而是看了自己的主子。
柳飄飄換上一副和善的麵容說道:“你們看我做什麽,平日你們不也是跟我同桌吃飯嗎?今天倒是站在我旁邊不動,還要墨染皇子請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