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言抱著園園下了馬車,走到了門口,輕輕的敲了兩下大門。

沒多久大門就被打開了,一名侍衛看了看門口衣著樸素的兩人,不冷不熱的問道:“你們來找誰!”

木言拱了拱手很是禮貌的說道:“這位小哥,老夫是從麒霄來的,要找你們的墨染皇子殿下,麻煩您給老夫通傳一下。”

侍衛以為木言兩人是來找府裏什麽下人的,沒想到了他直接說找自家主子,眼睛又仔細的打量一下木言,嘴裏問道:“你找我們家主子做什麽!”

木言臉色不好的皺了皺眉頭,說話也不再那麽恭敬了,而是雙手往後一放,臉色一板,不客氣的說道:“怎麽老夫找你主子做什麽,還得先報告你個侍衛不成。”

侍衛見木言頓時也不高興了,剛要罵上一句死老頭,就看到門口來了一輛馬車,趕緊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木言也聽到後麵的動靜,拉著園園轉過了身子。

馬車在木言的馬車旁邊停下,趕車的赤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圓圓看到赤焰,抱著園園邁著小短腿就跑了過去,邊跑邊喊:“赤焰哥哥!園園來看你和墨染哥哥了。”

赤焰一轉身,看到大眼睛的園園,也露出了一絲笑意,伸手將衝過來的園園給抱了起來。

南宮墨染撩開車簾,剛要下馬車,就看到了赤焰抱著園園,笑著跳下了馬車,伸手將園園給抱著在懷裏。

“園園!好久不見,你瘦了不少啊!看來你在瑤光殿日子過得不錯啊!”

“嗯嗯!”

園園點著小腦袋,“少修哥哥,天天帶園園上山打獵,給我烤肉吃。”

南宮墨染抱著園園,向著木言走了過去。

“木老,您要過來,也不早寫封書信過來,這樣我直接讓人去瑤光殿附近接你們就行了。”

木言笑了笑了,開口道:“我們也是臨時想過來的,帶著園園一路走走停停就到了。”

剛才開門那個侍衛看到自己主子跟木老那麽客氣,額頭上的冷汗都嚇出來了。

隻是木言不想跟這樣的小人物計較,也沒有提起剛才的事情,幾人說說笑笑就進了二皇子府。

金竹院玉琉璃聽到下人來報,南宮墨染有客人來了,說是一老一小,就很是好奇的跑了過來。

當木言看到玉琉璃的時候,呆呆的愣了很久,好一會才指著玉琉璃問道:“墨染這位是......”

南宮墨染笑著介紹道:“這是我府裏的姨娘玉琉璃。”

然後轉身向著玉琉璃介紹道:“琉璃,這位就是之前我跟你說過的神醫木老。”

玉琉璃雖然平時在南宮墨染的府野的沒邊,但是看到木老還是很老實的躬身行禮道:“琉璃見過木老!”

園園眨巴著大眼睛一直都盯著玉琉璃看,好一會才開口問道:“琉璃姐姐,你是小九姐姐的姐姐嗎?”

“不是!”

玉琉璃搖了搖頭,“我娘就生了我一個,我繼母生了幾個,但是都沒一個跟我像的。”

木言撒有深意的看了南宮墨染一眼,心裏隱隱猜到了什麽。

南宮漠染看到了木老的眼神,頓時覺得有些尷尬,打著馬虎眼說道:“園園,要不你跟這個姐姐出去玩會,墨染哥哥要跟你爺爺說點事情。”

“好!”

園園點了點頭,抱著饅頭就跟著玉琉璃走了。

等兩人出了房間門,南宮墨染就帶著木言去了自己的書房,赤焰則是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到了書房門口,南宮墨染沒讓赤焰跟進去,而是讓他在門口守著,他知道木老出現在這裏,絕不是單單隻是過來玩玩。

兩人進了廚房,對麵而坐,南宮墨染直接開口問道:“木老,你突然到北璃國,是不是小九他們出了事情啊!”

木言想了想開口道:“小九目前應該是沒什麽事,不過現在月影宮和瑤光殿的人到處在打聽她的下落,也不知道是他們是什麽用意。”

李慕白聽到木言的話,皺了皺眉問道:“你沒找少修和修寒問下是什麽情況嗎?”

“哎!”

木言歎了一口氣,“當我發現他們在打聽小九事情的時候,就找不到那兩個傻小子了。

後來問瑤光殿的人才知道,他們倆被洛峰派去玄機國辦事情去了,兩人是突然離開的,連來跟我告辭的時間都沒有,我覺得應該是洛峰故意將他們兩人支走的。”

南宮墨染聽完接著問道:“木老,他們跟你打聽小九,主要問了些什麽!”

木言想了想說道:“嗯~洛峰打聽了一些小九家裏的事情,還有這些年她有沒遇到特殊的人去找過她。

我想找特殊的人,也就是小九說的她娘的故人,就再沒有其他特別的人了。

不過這個事情我沒有跟洛峰說,我不想他們又跑去找蘇夫人。”

“嗯~估計就算你不說蘇夫人,這些應該也會去麒霄國找了蘇夫人的。”南宮墨染說道。

說了這些木言就笑著說道:“本來我是打算在瑤光殿住上一段時間,就去夜嶺村找小九他們了。

沒想到現在後麵跟著尾巴,我也不敢去了,這不才跑來找你了,想在你這府上叨擾一陣子。”

南宮墨染笑著說道:“這個沒問題,木老想住多久都行。”

兩人正閑聊著,六六突然就從窗外跑了進來,三兩下的就竄到了南宮墨染的身上。

木言看著南宮墨染手上的小白貂,開口說道:“墨染你這隻貂養著可真好的,費了不少心思吧!”

南宮墨染摸了摸六六的腦袋,出聲吩咐道:“六六,跟木老打個招呼。”

六六朝著木老伸了伸爪子,“吱吱的叫了一聲。”

木老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六六,出聲誇讚道:“墨染你家這個六六絕對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它好像比灰球還厲害的,居然還會跟人打招呼。”

“對啊!簡單的搖頭點頭,它三個月的時候就全部會了。”

南宮墨染一臉驕傲的說道,想了想又開口問道:“少修那隻小白貂養的怎麽樣了!”

木言想到少修的那隻叫雲朵的小白貂就想笑,嗬嗬笑了兩聲才說道:“少修的那隻小母貂叫做雲朵,那家夥絕對是招人恨的,它是隔三差五去一次月影宮,將月影宮辛辛苦苦養的蠱蟲,吃得的幹幹淨淨。

少修因為這個事情沒少去月影宮賠禮道歉,據說他身上的那點私房錢,基本拿去賠給月影宮的弟子了。

可能少修老是在雲朵麵前嘮叨自己賠銀子的事情,這小家夥就記住了,之後不去月影宮偷蠱蟲了,改成去各大弟子房間偷銀子和金子了。

那段時間,瑤光殿為了抓賊,整個瑤光殿都鬧得雞飛狗跳的。

後來雲朵跑到二長老屋子裏偷銀子,剛好被逮了個正著。

將雲朵抓了到少修麵前,少修當時的臉都黑成鍋底了。

之後二長老就讓少修交出銀子,少修哪裏知道銀子在哪裏,隻好逼迫雲朵。

雲朵被教訓後,就帶著一群人,去了山上的一個老樹洞裏,掏出了所以偷走的銀子。”

“哈哈哈!少修這隻貂也太好玩了吧!”

南宮墨染聽完,在一邊哈哈哈大笑。

“好玩!現在少修頭都是大了,將雲朵用籠子關了起來。光關在籠子裏,還逃跑了幾十次。”

木言笑著說道。

兩人在房間裏從聊天,又聊到了玉琉璃,一聊就到了晚飯的點,才從書房裏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