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九內心咯噔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撲通就一下跪在了地上,臉上帶著哀傷,硬是擠出了兩滴眼淚,才開口說道:“巫族後人奇雪見過前輩,奇雪並不是有意闖進聖地的。
我們巫族已經被滅族了,奇雪的奉大巫師烏奇娜的命令,專門來找巫族的聖地,好複活我們死去巫族族人的靈魂。”
說完這些,蘇九九又裝作傷心的哀嚎了兩聲。
“嗚嗚……他們全都死了,我們幾個是巫族最後的希望了。”
“什麽....”
暗處的聲音有著震驚,接著又傳來了一陣歎息,“哎!真沒想到,巫族真的走到了這一天啊!”
他記得他離開的時候,巫族人才輩出,正是最強盛的時候,四國的國君見到巫族的人,都很是恭敬的。
“前輩!巫族好慘啊!現在全部的希望就在聖地了,大巫師說,隻要拿到鎮魂珠就可以讓族人的靈魂重新附身到屍體上活過來。”
蘇九九抽泣著,將大巫師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讓那暗中的人徹底相信自己。
就在蘇九九的話剛說完,房間裏的白色迷霧全部的散開了。
蘇九九感覺到周圍的變化,抬頭四處看了看,就看到不遠處躺在地上的三人。
她小跑著到了君莫離身邊,將君莫離人抱在了懷裏,看向了坐在棺材上的一個白發白須的小老頭。
小老頭看上去隻有七八歲孩童的個子,卻是滿臉的褶皺,一看就是個活了多年的老妖怪。
蘇九九擦了擦眼淚,出聲問道:““前輩!我夫君也是巫族的人,你剛才是給他們下了什麽藥啊!”
白發老頭看向蘇九九,臉上帶著一絲溫和,朝她招了招手,“丫頭!沒事!隻是中了迷幻藥,你過來我給你解藥,你給他們三個喂下去就好了。”
蘇九九雖然覺得這小老頭有問題,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將君莫離放下,老實的走了過去。
蘇九九剛在小老頭麵前站穩,小老頭突然出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蘇九九想抽回來,但是卻是被對方抓的死死的。
“前……前輩你要幹……什麽!”
蘇九九裝出一臉害怕,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老家夥個子這麽小,手力確是大的嚇人,硬來自己肯定對付不了。
拉著蘇九九的手,白發老頭鼻子使勁的嗅了嗅,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出聲問道:”丫頭!你的銀角蟲呢?拿出來給老夫看看!”
蘇九九一聽是這個,老實的回道:“前輩我家銀角大王變成了蠶繭,應該是要蛻變了,我就沒帶在身上,放在暫住的地方了。”
“哦!是嗎?”
白發老頭臉上滿是懷疑,眼睛死死的盯著蘇九九,像是透過眼睛,要看進她的內心一樣。
蘇九九被看得後背發毛,嘴裏卻是說道:“是的!我家銀角大王已經在繭子裏有幾個月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跟我出山,到我住的那個地方,我拿出來給您看。
還有!我家還不隻有一隻銀角蟲,一共三隻,還有兩隻是我男人和弟弟的。”
白發老頭放下蘇九九的手,從棺材上麵跳了下來,身形一閃就到了君莫離三人旁邊。
蘇九九被剛才老頭的輕功給嚇到了,這身形怕是比之前遇到的兩個前輩還快,蘇九九覺得自己想要殺了這個小老頭,一分的把握都沒有。
至於下毒,在這樣的老怪物麵前,自己毒粉還沒拿出來,估計就被他發現了。
小老太在君莫離三人身上分別都聞了聞,發現他們三人,有兩人身上銀角蟲的味道,才消除了心裏的懷疑。
白發老頭見蘇九九還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朝著她招了招手,“我相信你說的話了,他們身上都有銀角蟲的味道。
丫頭!你過來吧!”
“是!前輩!”
蘇九九很是恭敬的應了聲,心裏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小跑著到了老頭麵前半蹲著。
對!是半蹲著,小老頭個子太矮了,自己若是站在他麵前,怕覺得自己鄙視他的身高。
白發老頭很是滿意蘇九九的動作,從懷裏拿出一個藥瓶,遞到了蘇九九麵前,“這個是解藥!給他們吃了吧!還有,你不要前輩前輩的叫了,既然是巫族的人,就叫我烏海爺爺吧!”
“是!烏海爺爺!”
蘇九九很是乖巧了喊了一聲,接過了烏海手裏的藥瓶。
現在家裏三個還倒在地上,蘇九九知道這老怪物製作的毒藥,絕對不是自己的解毒丸可以解掉了。
現在不說叫爺爺,叫祖宗蘇九九都沒有問題。
烏海滿意的摸了摸下巴的一撮白胡子,蘇九九則是拿著藥瓶,倒出三顆藥丸分別給三人服下。
服下藥丸的三人沒多久就睜開了眼睛,君莫離看到蘇九九,從地上坐了起來,沒有管自己是不是受傷,而是一臉慌張的先檢查了一下蘇九九有沒有受傷。
蘇九九看著君莫離緊張的樣子,心裏暖暖的,伸手拉著君莫離的手,小聲的說道:“阿離!我沒事!”
然後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站著的小老頭介紹道:“阿離!這位是我們巫族的前輩烏寒爺爺,快給老人家行禮。
君莫離聽到蘇九九這麽一說,趕緊恭敬的向著烏寒行了一禮,“晚輩見過烏寒爺爺。”
倆人相處久了,這點隨機應變的能力,君莫離還是有的。
冷一和圖靈兩人一醒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兩人門清的起來也同樣行了一禮。
烏寒對這幾個晚輩很是滿意,出聲說道:”鎮魂珠我可以交給你們,不過我就不能夠跟你出去了。“
”啊!為什麽啊!”
蘇九九一臉驚訝的問道。
心裏確是暗自高興,剛才她還想著出去怎麽對付這個怪老頭,現在他居然說自己不能夠出去,她求之不得啊!
烏寒歎了一口了氣,“哎!一會你就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不再說話,向著角落的那口棺材走了過去。
來到棺材前麵,烏寒伸手用力一掌,直接將棺材板打飛了出去。
沒了棺蓋的遮擋,跟在後麵過來的幾人,就看到棺材裏麵躺著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