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染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當著君若若和南宮傑的麵一口就喝光了。

南宮傑也給自己倒上了一杯,喝了一口發現茶水隻是有點點熱,覺得君若若就是自己抽風。

她不知道的是,君若若夾的那塊口水雞,上麵滿是辣椒,吃了一口這麽辣的,隻要喝的水有一點點熱,那個辣味就會放大幾倍,水也感覺熱了很多。

“啪!”

南宮傑一個耳光扇在了君若若的臉上,“還不快給玉姨娘道歉。”

君若若被這一巴掌打蒙了,好一會才轉過了頭看向了南宮傑,不可置信的道:“太....太子你居然打.....打我,我跟你拚了。”

君若若可沒受過這樣的氣,火氣一上來,就開始朝著南宮傑動起手來。

南宮墨染擔心這樣的場麵會嚇著圓圓,趕緊將圓圓抱起來,離開了位置。

玉琉璃也站起了身子往後退,生怕這兩口子一個不小心,又將東西砸向了自己。

大廳裏吃飯的客人,看到這邊打起架來,飯也不吃了,一窩蜂全部都圍了上來。

南宮墨染一手抱著圓圓,一手拉著玉琉璃,擠出了人群,赤焰拿著東西跟在了後麵。

出了墨雨樓的門口,幾人才停下了腳步。

玉琉璃回頭看了一眼,一臉怒氣道:“墨染,你這個太子大哥都娶了些什麽玩意啊!

一個個都跟個神經病一樣,我踏馬的好心給她喝茶解辣,她還要用茶水潑我。”

南宮墨染看向理直氣壯罵人的某人,眼裏全是戲虐,他就不相信一個吃辣的人,不知道喝了有些熱的茶水是什麽反應。

“喂....你那什麽眼神啊!”

玉琉璃不爽的說了一句。

南宮墨染手上抱著圓圓,不打算在圓圓麵前揭穿她,笑著說道:“沒什麽,本殿下就是在想,太子兩夫妻這麽一打架,將本殿下的生意都給砸了,該讓他們賠多少銀子才合適。”

一說到賠銀子,她又想到自己的悲慘遭遇,惡狠狠道:“最少要賠給萬把倆銀子吧!他們這麽一鬧,估計會有很多人跑單的。”

玉琉璃的話剛說完,兩名男子從大門出來。

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小聲的說道:“哎呦.....真沒想到我朝的太子,居然從麒霄國帶了個這麽潑辣的太子妃回來。

不過....也得感謝他們,要不今天老子怎麽這麽好運白吃了一頓大餐。”

另外一名男子拉了拉他的胳膊,“走啦!別墨跡,被抓回去就麻煩了。”

兩人說著話,匆匆忙忙的跑了。

倆人趕走一會,又出來了幾個神色慌張的客人,一看就是逃單的。

南宮墨染咬牙,對著赤焰吩咐道:“進去告訴董掌櫃,一會太子走的時候,去問他要二萬兩銀子。”

“是!主子!”

赤焰將東西放在了地上,快步的跑回了店裏。

沒多久就一臉笑意的跑了出來,拿起地上的東西後,出聲問道:“主子,咱們去哪裏!”

南宮墨染看著圓圓崛起個小嘴,想了想說道:“去巷子那家店吧!之前帶玉姨娘去的那家。”

“是!主子!”

赤焰應了聲,提著東西找到了自家的馬車,幾人上了馬車後,就趕著馬車去了另外一家酒樓。

他們是拍拍屁股走了,南宮傑夫妻倆可是倒大黴了。

太子和太子妃在酒樓裏打架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皇宮裏,氣得南宮羽在禦書房裏砸了硯台。

兩人賠完銀子,馬車剛到太子府門口,就被宮裏來的公公,給宣進了皇宮。

兩人一進禦書房,南宮羽就一個杯子朝著南宮傑砸了過來,皇後杜月在一邊看得是心驚膽寒,確是不敢出聲求情。

南宮傑沒敢躲,杯子硬生生的砸在他腦門上,然後又摔在了地上。

南宮傑腦門上一下就腫起了一個大包,確是不敢喊疼。

君若若看到這陣仗,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淚嘩啦啦直流。

南宮羽看到南宮傑沒躲,這才氣消了一些,語帶怒氣的吼道:“你堂堂一個北璃國太子,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太子妃打架。

有什麽事情就不能夠回府上再說嗎?這皇家的顏麵都讓你給丟光了。”

南宮傑低著頭,趕緊認錯,“父皇兒臣知錯,兒臣也是一時糊塗,以後不會再犯了。”

君若若這時候,也趕緊認錯,“這事情都怪兒媳太衝動,不關太子的事情,請父皇恕罪。”

南宮傑沒想到這個女人,會主動出來頂包,忍不住抬頭看了君若若一眼。

南宮羽聽到是君若若的錯,臉色又好看了些,這鍋總得有人背,既然有外人願意背鍋,他求之不得。

南宮羽出聲道:“既然這件事情是太子妃的錯,那太子妃就受了責罰吧!

來人!將太子妃拖出去,打三十大板,以示懲戒。”

“是!陛下!”

兩名護衛應聲,將跪在地上的君若若給拖了出去。

君若若直到板子打在屁股上,才反應了過來自己被罰了。

想要改口已經來不及了,幾板子下去,直接將君若若給打暈了。

南宮羽又在禦書房,大罵了一會,才讓南宮傑將打暈過去的君若若帶了回去。

隻是這事情沒有這麽快完了,第二天早朝的時候,南宮傑被一眾禦史彈劾,說他有失皇家顏麵,要加以懲戒。

然後南宮傑也被打了三十板子,被大川背上了馬車,帶回了太子府。

南宮墨染和玉琉璃知道此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玉琉璃有些擔心的說道:“墨染,這次太子因為這個事情吃了虧,不會將賬算到你頭上吧!”

南宮墨染一臉不在意,“算就算唄,本殿下無所謂。”

“喂....你個無權無勢的皇子,真不怕他用權力打壓你啊!”

玉琉璃還是有些不放心,以前她不了解南宮墨染,但是時間長了,她早就聽到外麵的流言。

南宮墨染在北璃國就是個不被待見的皇子,要不是他會做生意,怕是早就不能夠在北璃皇室立足了。

南宮墨染剛要說話,一名護衛匆匆忙忙的跑進了院子。

“稟殿下!三皇子殿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