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南宮墨染身邊的圖靈,聽到蘇九九的話,將身子往旁邊挪了挪,看向南宮墨染的眼神裏,充滿了戒備。

“小九~~~”

一陣狂暴的吼聲從馬車裏傳了出來,將趕車的冷一嚇了一跳,差點手上的馬鞭一滑掉在地上。

冷二轉頭看了一眼馬車裏麵,嘴角不經意的抽了抽,正常的男人被說成斷袖,應該都會炸毛吧!

“別.....別激動!”

蘇九九小心翼翼的將身子躲在了君莫離身後,一副怕怕的樣子。

這年頭說實話,可真不容易啊!

君莫離趕忙打圓場,“墨染兄,你不要怪九九,她說話比較直,這不小心將你的隱私說出來,確是有點過分了。”

對於君莫離的神補刀,南宮墨染覺得胸口有些疼,一著急居然開口說道:“老子正常的很,成親的晚上我還和夏天驕圓房了。”

說完這句話,南宮墨染就有些後悔了。

“不對啊!你不是說隻會跟喜歡的人那個啥嗎?你以前都沒見過夏雲嬌!”

蘇九九一臉疑惑的看著南宮墨染。

南宮墨染覺得既然自己已經說漏了嘴,瞞下去也沒有意思,就支支吾吾的將自己被夏雲驕算計的事情說了出來。

蘇九九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好一會才說道:“這麽說來,墨染你被人給強了,嘖嘖…這女人比千靈還厲害,我都想去看看她長什麽樣子了。”

南宮墨染別扭的別開了臉,耳朵有點點泛紅。

自己一個堂堂的皇子,居然被人給強了,確是很丟人啊!

君莫離出聲安慰道:“墨染兄,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不用太難過,起碼對方是個女的。”

額.......蘇九九滿頭黑線的看著自家男人,嗬嗬....阿離你確定是在安慰墨染,不是在補刀。

南宮墨染氣得不想說話了,撩開車簾看外麵。

圖靈在一邊捂著嘴笑,肩膀都一顫一顫的。

蘇九九瞪了圖靈一眼,沒好氣道:“小靈子,你也太不厚道,居然還在笑,趕緊安慰一下你墨染哥。”

“哦!”

圖靈點了點頭,“墨染哥,你別太傷心,莫離哥哥說的對,至少她是個女人,而且因為她的舉動,也證實了你是真男人。

而且你也不吃虧..............”

圖靈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蘇九九和君莫離倆個吃瓜群眾,笑的肚子都疼了。

南宮墨染實在忍不住,轉頭朝著圖靈吼道:“閉嘴!小靈子,你再說,信不信我也給你找個女人試試。”

馬車裏頓時就安靜了。

趕車的兩位聽到裏麵的聊天,笑得肩膀都是**,被南宮墨染一吼,這才忍住了笑。

一個時辰後,幾人就到了木城鎮,在男人的帶路下,蘇九九他們到了一家比較簡陋的客棧。

隻是當他們到了那個房間才發現,窗戶是打開的,人已經不見蹤影。

圖靈看著窗戶上腳印,伸頭往下看,“小九姐姐,你看那人上了馬車跑了。”

蘇九九幾人跑了過來,順著圖靈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一輛馬車,被趕得飛快。

“可能是咱們進來的時候動靜太大,被發現了。”

君莫離說道。

南宮墨染看了一眼,傻愣愣站著的男人,伸手指了指,“小九,這男人怎麽辦!”

“一會回去的路上處理了吧!反正該問的都問了。”

蘇九九出聲說道。

“那咱們先回去吧!這人既然盯上你了,肯定還是會出現的,咱們隻要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南宮墨染說道。

蘇九九點了點頭,幾人離開了客棧。

他們剛走不久,對麵房間的門打開了,兩名身穿白裙戴著麵紗的女子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夏荷,那個張良真沒用,被抓了居然將我們供出來了。”

蓮花有些埋怨的說道。

那叫夏荷的女子嘴角勾了勾,“抓到就抓到,反正他也不知道主子是誰。

行了!咱們去跟夏知會合吧!既然被蘇九九發現了,咱們先回去告訴主子,看她有什麽指示,再做打算吧!”

“嗯!”

兩人說著話就下了樓,坐上了馬車,向著跟蘇九九不同的方向走去。

蘇九九沒將人抓到,心情都有些小失落,上了馬車靠著君莫離的肩膀,一直沒說話。

圖靈突然出聲道:“小九姐姐,要不等玉姨娘好了,咱們就回靈越族吧!這外麵算計你的人太多了,太不安全。”

南宮墨染抬頭,有些興奮的問道:“你們要去靈越族了,我.....我也想去。”

君莫離挑眉看了南宮墨染一眼,“這進了靈越族,一年時間是不能後出穀的,你一年不回北璃國可以嗎?”

“額....好像不可以!”

南宮墨染回道,眼裏有著一絲惋惜。

一年時間會發生很多的事情,尤其的是各國的局勢,自己之前的布局已經打亂,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他如果現在消失,或許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圖靈見南宮墨染一臉惋惜的樣子,出聲安慰道:“墨染哥這次去不了,等以後你不忙了,我再帶你去也是可以的。”

“好吧!”

南宮墨染點了點頭,“那就等下次吧!”

“嗯嗯……”

圖靈點了點頭。

等馬車進了一條林蔭小道的就停了下來,冷一將馬車裏的男人扛下馬車,去了小樹林,冷二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一刻鍾後,兩人回到了馬車,趕著馬車往回走了。

這一來一回折騰,等他們回到院子的時候,天也已經黑了下來。

靈雙見人都回來了,開始招呼大家吃晚飯。

在**躺了一下午的玉琉璃也下了床,來到飯廳吃飯。

蘇九九和玉琉璃同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讓大家終於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吃飯人。

一桌子的菜,其他人吃的不多,全被這倆個女人一掃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