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霄國皇宮
君天辰自從接管朝政後,就明目張膽將辦公的地方,搬到了禦書房,並大大咧咧的住進了君傲天的寢宮。
還將君傲天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出來,拉到了長壽宮。
因為他篤定他一定會是麒霄國的下一任帝君。
這天君天辰正坐在禦書房裏批改著今日的奏折,貼身護衛齊雲從禦書房外急匆匆的小跑了進來。
看到齊雲這麽沒規矩的樣子,君天辰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
“都當上禦林軍的統領了,怎麽還跟以前一樣毛毛躁躁,這麽沒規矩。”
站在旁邊伺候的劉公公,表情怪異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自家主子看來真的是飄了,現在都開始對自己的貼身護衛端架子了。
齊雲趕緊又跑了出去,在外麵大聲稟告道:“齊雲有事要稟!”
君天辰臉色這才好了些,對著門外的齊雲揮了揮手,“進來吧!”
齊雲這才步伐穩重的,從禦書房外走了進來,單腿跪地,恭敬的稟告道:“主子,修老幾人沒抓到李慕白,還是被他跑了。”
“砰!”
君天辰用力的拍了一下桌案,嘴裏罵道:“全他媽的都是廢物,這麽多高手,居然還讓人跑了…………。”
齊雲沒敢做聲,老實的低著頭。
自從自家主子攻進皇宮監國後,整個人的都變得脾氣暴躁了許多。
等君天辰罵罵咧咧完後,齊雲這才經常稟告道:“上官大人那邊的人傳來消息,他們的人在白靈城裏發現了祈王,隻是人在出了白靈城後就更丟了。”
君天辰聽完齊雲的話,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這個八弟居然在沒傳出任何消息情況下,到了白靈城。
難道是他收到郾城的消息!
不對啊!
自己起逼宮的時間也就一個月,這郾城到南荒海域也要將近一個半月,沒這麽快的。
看來他是有其他事情才突然要回郾城的。
一個李慕白,一個君莫離已經夠讓自己頭疼的了,沒想到連君星祈也來湊熱鬧,這下讓君天辰覺得有些頭疼了。
好一會他才又開口問道:“之前我八弟在南荒海域遞了一份折子給父皇,說是在南荒海域要娶一名叫繆鳳雪的民間女子。
父皇居然批準了,封了那繆鳳雪為祈王妃。
這一次老八回來,有沒有將他那王妃帶回來啊!”
“帶了,但是在白靈城的時候,祈王就帶著千南和千北倆人先離開了,將繆鳳雪和她的一眾娘家人留在了白靈城。
現在他們那些人正慢慢的往郾城的方向趕路呢?
嗯……好像祈王妃還懷了身子,他們在白靈城的時候,祈王妃去了藥鋪抓了好幾副安胎藥。”
齊雲回道。
君天辰聽完,眼裏露出了一絲算計,宮裏有個皇後,如果再將老八的王妃也一起抓住,這老八就成了自己砧板上的肉了,任由自己宰割了。
想到這裏,他出聲說道:“調集一隊人馬,去把繆鳳雪和她的娘家人通通抓回來。
不對!是將祈王妃給請回來。”
“是!主子!屬下立刻就去辦。”
齊雲應了聲,又步伐穩重的退出了禦書房。
一出禦書房,齊雲就長長舒了一口氣,這主子真的是越來越不好伺候了。
君天辰可不知道齊雲心裏在想什麽,等齊雲走後,拿起筆正要繼續批改奏折。
隻是他一本奏折沒批改完,李榮兒身邊的張公公就匆匆忙忙的跑進了禦書房。
君天辰又端起了架子,給旁邊的劉公公使了一個眼色。
劉公公就要去將慌慌張張的張公公給拽出去,誰知的張公公卻是“撲通”一下的跪在了地上。
他聲音都有些微微發顫的稟告道:“辰..辰王殿下,不.....不好了,貴妃娘娘突然叫...叫不起來了。”
“什麽叫不起來!”
君天辰聽到這話,激動的站起了身子,三兩步的走到的張公公麵前,將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說!什麽叫叫不起來!”
張公公早已經方寸大亂,這時候被君天辰這麽一提,居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沒用的老東西!”
君天辰將張公公往地上一扔,背著雙手匆匆忙忙的出了禦書房。
伺候的劉公公,趕緊跟了出去。
君天辰一出門,就上了禦書房附近放的龍攆上,大手一揮,“快點去鳳羽宮!”
“是!殿下!”
幾個護衛應聲,抬起龍攆,步伐走得飛快。
劉公公帶著幾個太監和宮女,小跑著跟在了後麵。
在皇宮裏兜兜轉轉的走了一刻鍾,轎攆才在鳳羽宮門口停了下來。
君天辰下來轎攆,匆匆忙忙的走向了李容兒的寢殿。
人還沒進去寢殿,就聽到裏麵傳來了嚶嚶的啼哭聲。
君天辰聽到這聲音,莫名的煩躁,一走進寢殿就大吼了一聲,“哭什麽哭,本王的母妃又沒有死。
來人!將這些哭的宮女太監,全部拖出去亂棍打死。”
“是!”
在門口等著的護衛接到命令後,呼啦啦啦的跑進來好幾個,將剛才在哭的宮女和太監全部拖了出去。
等人都拖走了,君天辰這才走向了李蓉兒的床榻。
銀俏和銀花帶著一名禦醫回來的時候,被門口打板子的場景嚇了一跳。
三人戰戰兢兢的在門口看了好一會,被護衛提醒了一下,這才匆匆忙忙的進了蓉貴妃的寢殿。
“銀俏.銀花.張書才見過辰王殿下。”
三人恭敬的跪在地上行禮。
君天辰看到跪在地上的三人,眼睛掃向了張書才,沒好氣的吼道:“張禦醫還不快過來給我母妃診治,跪在那裏等著被本王砍腦袋嗎?”
“是是!”
張禦醫被這麽一吼,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
不敢再耽擱,拿起銀俏手裏的藥箱,腿有些發軟的走到了李蓉兒的床邊。
君天辰站起身子,將位置給讓了出來,看著地上還跪著的銀俏和銀花揮了揮手。
“起來吧!”
“謝殿下!”
兩個丫鬟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唯唯諾諾的低著頭站在原地,心裏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