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圖靈看到淩千夜手上的荷包,激動得手都有些顫抖,他定了了定心神,才出聲說道:“淩殿主這是小九姐姐的荷包!對..是她的荷包,沒有人會將鴛鴦繡成鴨子的,也隻有小九九會。
當時她帶著身上的時候,還被莫離哥哥笑話過。”
圖靈說著話,腦海裏就浮現了那天蘇九九被嘲笑的場景,嘴角不免勾起了一些笑意。
就在圖靈激動的時候,帶著幹脆麵走在前麵的小白,突然折返了回來。
小白嘴裏叼著一隻鞋,放在了幾人的麵前,仰頭大聲的叫了起來。
像是在說,我找到主人的鞋子了,你們快看。
南宮墨染彎下身子,將地上的鞋子撿了起來,“這...這是小九的鞋,小九的鞋。”
他對著這鞋印象還挺深的,那天他們在馬車上,他不小心踩了小九一腳,在上麵踩了一個髒兮兮的鞋印,當時小九還開玩笑要他賠十雙。
他當時說,以後讓她天天穿新鞋都沒有問題,小九還嘲笑他哪裏像個皇子,分明就是一個暴發戶。
再次看到這隻鞋子,他哪裏能夠不激動了。
淩千夜聽完眼裏那點希望之光又明亮了不少,激動的他大手一揮,“走!咱們就沿著這條河找下去,說不定就可以找到小九。”
“好!”
眾人齊聲應好,一個個如打了雞血一樣,開始沿著河流往下找。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
直到他們沿著河流來到了一個小村子。
“墨染哥,你說有沒有可能小九姐姐掉進水裏,然後被衝到了村子,被村子裏的人救了呢?”
淩修寒猜測道。
雖然是這麽問,但是他也知道希望很渺茫,畢竟從那麽高的懸崖掉下來,就算還活著,被河水衝了這麽遠,或許也.....
不過,他不想放棄,隻要沒找到小九姐姐的屍體,他依然還想找下去。
南宮墨染一路沒有找到蘇九九的線索,臉色早就已經難看到不行,聽到淩修寒的話,眼裏一下有了光。
他抬起頭,看到幾名女子在河邊洗衣裳,小跑到了一名年輕女子麵前,拱手行禮道:“這位姑娘,我想向你打聽一下,你們村子最近有沒有在河裏救過一名受傷的女子。”
年輕女子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張黑乎乎的臉,身上的衣裳都嚇得掉進了河裏。
要不是旁邊的姑娘手快,給撈了起來,怕是要被河水衝走了。
年輕女子心裏腹誹,媽呀!這男子真是又黑又醜。
南宮墨染易容的緣故,確實是又黑又醜。
洛少修見南宮墨染將人嚇到了,連忙將南宮墨染拉到了後麵,揚起一張笑臉,將剛才南宮墨染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年輕女子看到洛少修那文質彬彬的樣子,居然臉都有些紅,然後就聽她輕聲細語的回道:“前段時間,我們村子來了一名帶著丫鬟的公子,他們在河邊撿到了一名受傷嚴重的姑娘。”
“真的!他在那裏!”
洛少修激動的抓住了年輕女子的手,年輕女子這下連耳根都紅了,整個人都有些局促了起來。
洛峰見年輕女子的模樣,一巴掌拍在了洛少峰的後腦勺上,“傻小子,男女授受不親,還不趕緊放手。”
“哦哦!”
洛少修趕緊將手縮了回來,臉也有些紅了。
洛峰將兒子拽到一邊,繼續打探道:“姑娘,有勞您告訴我一下,他們現在在哪裏!”
那年輕女子低著頭,小聲的回道:“那公子救回來的女子傷得太嚴重,聽村醫說她還是有了身孕,咱們村子沒好的藥材,那公子連夜就帶著女子和丫鬟離開了。”
其他人聽到蘇九九還活著,臉上都有了一絲笑意,不過大家都沒說話,等著洛峰繼續問話。
洛峰繼續問道:“不知可否勞煩姑娘帶我們去一趟,你們的村醫家中,我們想向村醫了解一下那姑娘的身體狀況。嗯...我們是那姑娘的親人。”
年輕女子悄悄看了一眼洛少修,羞澀的點了點頭,抱起河邊的木盆,走在了眾人的前麵。
圖靈有些激動的拍了一下南宮墨染的肩膀,“墨染大哥,小九姐姐沒死,不但沒死還有了孩子,隻是這麽高的懸崖,那孩子.....”
南宮墨染伸手也拍了拍圖靈的肩膀,“隻要小九還活著,就算孩子沒了,以後還是可以有的,我們也不能夠奢求太多,對吧!”
“嗯!”
圖靈點了點頭。
圖星走在圖靈旁邊,聽到他和南宮墨染的話,眼眶都紅了。
墨染哥哥說的對!隻要小九九姐姐還活著,以後還會有寶寶的。
被雲遊子背在後背的小柿子,趴在雲遊子身上悄悄的流眼淚,那是高興的眼淚。
他最好最好的小九姐姐沒死,沒死。
一行人跟著那年輕女子,在村子裏走了快一刻鍾,才到了一個破敗的小院前。
年輕女子上前輕輕敲了敲門,沒多久院子大門被打開了,一名白發老人出現在眾人麵前。
“春秀啊!你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啊!”
老村醫一開口,直接問明來意。
那叫春秀的女子搖了搖頭,將來意跟老村醫說了一遍。
老村醫這才將人讓進了院子。
老村醫的家一貧如洗,家裏連張好椅子都沒有,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各位怠慢了,老漢這院子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淩千夜上前朝老村醫拱了拱手,恭敬的說道:“老人家,不必客氣,我是那位受傷姑娘的父親,我想問一下老人家,那日您給我女兒檢查,她的身體狀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