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殿下,你不用叫了,冷三已經將齊大統領送去見閻王了。”
冷三從殿門外拿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刀走了進來,而他的另外一隻手上,還提著另外一個人頭。
這人正是君天辰另外一名護衛苗啟的人頭。
君天辰見事情變成這樣,也知道自己完蛋了,趕緊衝到君傲天麵前,“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父皇,兒臣是受奸人蠱惑,才會這樣的,求父皇饒命啊!”
看到站在君莫離身邊的君博懷,伸手指向了君博懷,大聲的說道:“父皇,是七弟,七弟讓兒臣今日穿上龍袍,搞這個繼位大典的,都是七弟蠱惑兒臣幹的。”
“啪!”
君傲天一巴掌就扇到了君天辰的臉上,一臉怒氣道:“到這個時候,還將責任往懷兒身上推,真是膽大包天。
將朕和太後囚禁在長壽宮,將太子打斷雙腿,關在水牢裏,這些事情,難道你還打算說是懷兒讓你做的,你真當朕是老糊塗了嗎?”
“我....”
君天辰被懟得一句話也說不來,頹廢的趴在地上嗚嗚大哭了起來。
“哎~!”
老太後長長的歎了一口,“辰兒,你怎麽這麽糊塗,居然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君天辰聽到老太後說話,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爬到了老太後的麵前,抱著老太後的大腿苦苦哀求,“皇祖母,孫兒知道錯了,求求您老人家,幫孫兒求求情吧!”
老太後搖了搖頭,雙眼都有些微微泛紅,“辰兒,這謀反的罪,你叫皇祖母如何給你求情,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君天辰眼裏劃過一絲殺意,突然就站起了身,用手掐住了老太後的脖頸,出聲威脅道:“你們都給本王讓開!再不讓開,就別怪本王對皇祖母下手了。”
這突然的變故,讓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君傲天氣得臉色都變了,手指著君天辰,聲音都顫抖了:“你……你個逆子,怎麽敢……”
君莫離和君博懷左右扶住了氣憤不已的君傲天,生怕他被氣暈在當場。
“哼!父皇都想要兒臣的命了,兒臣有何不敢的。”
君天辰一臉猙獰,連手上的力氣也重了兩分。
就在老太後眼睛快要上翻的時候,君天辰脖頸處突然出現了一條血印,然後他這個身子一軟就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君莫離反應過來,伸手扶住了被驚嚇的老太後。
虞瑤拍了拍手,從幾人身後走了出來,一臉淡定看向了君傲天,“麒霄國陛下,應該不會怪罪本婦人出手吧!”
君傲天拱了拱手,“高人說笑了,要不是剛才高人出手,怕是朕的母後就小命難保了。
這逆子就算高人不出手將其殺之,朕也會將其脫出午門斬首。”
“嗯~~那就行,那咱們幾人就先不打擾你們處理國事了,先告辭了。”
說完話,虞衡幾人就一起轉身離開了大殿。
君傲天讓人將君天辰的屍體抬出了大殿後,坐到了龍椅之上,君莫離幾人就站在了龍椅旁邊。
老太後被人扶著回了長壽宮,剛才那一下,讓老太後受了驚嚇,已經不適合再待在大殿裏了。
君傲天掃視了一圈重臣,視線落在了低著頭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蘇瑞身上,語氣很是平淡的開了口。
“蘇愛卿,聽莫離說,你要將你家四女兒嫁給君天辰,然後做當朝國舅。”
蘇瑞聽到君傲天點了自己的大名,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嘴裏卻實狡辯道:“微臣不敢,是辰王看上了小女,逼著小女嫁給她的,並不是微臣的意思。”
“嗬嗬!”
君傲天冷笑了兩聲,給君莫離使了一個眼色,君莫離拍了拍手,三名女子走進了大殿。
“名婦張玉見過陛下!”
“名女蘇青青見過陛下!”
“名女蘇茵茵見過陛下!”
三人跪在了地上。
君傲天朝著三人擺了擺手,“都起來吧!說說你們在左相府聽到的,看到的。”
君傲天的話一說完,蘇茵茵先開口道:“稟告陛下,父親對名女說,隻要名女嫁給辰王殿下,等辰王殿下坐上那個位置,就會封自己為皇後,到時候父親就可以成為國舅了。”
“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麽!”
蘇瑞氣得朝著蘇茵茵大罵。
蘇茵茵被蘇瑞一臉猙獰的樣子嚇到了,縮著身子往著張玉身後躲了躲。
“冷三,給朕掌嘴。”
冷三上前一巴掌就甩在了蘇瑞臉上,直接將蘇瑞抽出一顆門牙,疼得蘇瑞捂住了臉,沒敢再放肆。
君傲天抬了抬下巴,示意繼續。
張玉這才也開了口,“稟告陛下,民婦手上有蘇相寫給辰王的書信,裏麵全是些謀反的計劃。”
說著話將一封書信,遞給了一邊的冷三,冷三接過信件,小跑到了君傲天前麵,恭敬的將信件遞了過去。
君傲天其實早就看過了信件的內容,不過還是裝模作樣的將信打開了看了看。
看完信後,他一臉氣憤的指著蘇瑞罵道:“你個不知足的蠢貨,來人!將左相蘇瑞拉下去打入天牢,明日午時問斬。
蘇府除他們三個以外,也全部拖出去斬首。”
當然這些人不包括寧柔和寧放,還有寧九九,因為三人已經跟寧府沒了任何關係。
“饒命啊!陛下!”
蘇瑞被兩個護衛拖下去的時候,嘴裏還喊著饒命的話。
蘇茵茵聽到君傲天的話,眼裏閃過了一絲笑意,在她的心裏,蘇瑞早就該死了,要不是他當初不好好待母親,對其他姨娘那麽縱容,自己的母親也不會死的那麽慘。
待人拖走後,君傲天對著下麵四人說道:“你們三人揭發蘇相有功,朕會賞賜你們黃金百兩,以後你們就自立門口吧!”
“謝陛下!”
三人謝了恩,就被人領出去了。
蘇相解決了,接下來就是那些君天辰的黨羽了,他們一個個都被判了斬立決,不過涉及的人員太多,君傲天也並沒有殺了他們的滿門,隻是處置了那些官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