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君莫離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龍雲國的皇帝都要殺我了,我挖了他們祖宗的墳也是應該的。
活的我不能夠直接殺了,死了的難道還動不了嗎?
九九多謝你的提醒啊!”
“嗬嗬!”
蘇九九幹笑了兩聲,“皇陵的守衛一定很多吧!怕是咱們剛掄起鋤頭,就被守衛給圍住了,射成了篩子了吧!
到時候別說挖墳,說不定咱們都要一塊被葬了!”
君莫墨滿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九九放心,那些守皇陵的護衛,武功都不會很高,就是人多而已,如果你還擔心,我就花點銀子去铩羽樓請殺手幫著一起解決那些護衛。”
哼哼,夏俊傾啊夏俊傾!也不知道你知道你家祖墳被刨了,會有什麽的心情。
“啥!铩羽樓的殺手這麽牛,連皇室都敢惹。”
蘇九九一臉驚訝的問道。
君莫離嘴角抽了抽,很想說咱們大婚的那天,铩羽樓的人還來殺過他們呢?
不過他沒敢亂說,隻是將南宮墨染的铩羽樓,在蘇九九麵前介紹了一下。
“哇~~好牛逼的殺手組織了!"
不得不說蘇九九是被震撼到了,以前她所在的組織也很牛逼,但是都不敢去惹哪裏不敢惹的強大。
這铩羽樓真是的絕了。
兩人又在房間裏聊了小半個時辰,蘇九九將兩人送出了房間。
君莫離看著蘇九九關上的門,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九九什麽時候才能夠記得自己。
想著要請铩羽樓的殺手的事情,他就回了院子,準備等南宮墨染那家夥回來,讓他去幫著安排一下。
君莫離回到自己房間,無聊的看著書,直到下半年夜的時候,才聽到南宮墨染房間的動靜。
知道這家夥回來了,就出了房間去找南宮墨染商量事情了。
等兩人合謀好,已經是寅時了,君莫離才回了自己房間睡覺。
翌日一早,蘇九九做好了早飯,挨個的將門敲了一遍,叫金擇幾人起床吃早飯。
吃飯的時候,蘇九九說起了要去墳裏找藥的事情,隻是說要去龍雲國皇陵的時候,一個個聽得嘴巴都張得老大。
“小九,你說你要去龍雲國的皇陵挖棺材。”
苗衡說這話的時候,就覺得小九一定是瘋了。
皇陵啊!
那是你是順便可以挖的嗎?
蘇九九看到玉赫的反應,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自己,也是這麽驚訝來著。
她嘴裏含著一口餅,口齒不清的說道:“對啊!那些老家夥的棺材,在地裏麵埋了那麽多年,估計可以長的什麽毒草藥都長齊了。
等我將這藥材采回來,給我家雪寶吃了,我家雪寶就會少睡一些了。”
“要不,咱們換個地好不好,那地方有些太危險了。”
苗衡勸說道。
“去哪!你知道哪裏還有古墓群嗎?”
蘇九九反問道。
苗衡搖了搖頭,“我哪裏知道!每次出來我都是跟著我爹出來的,我爹可不會帶我去看古墓。”
蘇九九又看了看經常出來的金擇,金擇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每次出來都是打聽鎮魂珠的消息,哪裏管什麽地方有古墓啊!
蘇九九聳了聳肩,“那不就是咯!大家都不知道哪裏有,隻能夠去挖龍雲國老祖宗的棺材板了。”
白落落用筷子戳了戳蘇九九的手臂,“喂!你昨天晚上不是還不知道那裏有古墓嗎?怎麽睡了一個晚上,突然想起去挖皇陵了啊!”
蘇九九並不想將君莫離來過的事情跟白落落說,要是被死女人知道,一定又要說什麽孤男寡女,大晚上共處一室,一定是那個啥啥了。
她那個思想,太.....太那個什麽了,蘇九九有點招架不住。
於是她張口就編道:“這不是昨天回來的路上被龍雲國老皇帝派人刺殺了嗎?睡在**想著就覺得窩囊,所以就想去挖了他家祖墳啊!”
白落落沒在說什麽,隻是個給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眼裏還有著興奮。
多少年,都沒有盜墓過了,沒想到居然要盜個大墓,她怎麽能夠不興奮。
金娜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聽到蘇九九要去挖皇陵,手舞足蹈的說道:“小九姐姐,我也要,我也要去,以前我就聽爹說過,這老皇帝死了有很多陪葬品的,我要拿著麻袋去裝金銀珠寶去。
啊啊啊~~娜娜要發財了。”
金娜那個興奮的樣子,將吃飯的辰寶和雪寶都逗樂了。
隻是沒興奮多久,就聽到了金擇嚴厲的聲音,“娜娜你不許去!”
“為什麽!”
金娜一下歇菜了,鼓著腮幫子瞪著眼珠子,看著自己的大哥。
“嗬嗬嗬!”
金擇笑了兩聲,“就你這點功夫,還去挖皇陵,是想著給龍雲國的老祖宗他們陪葬吧!”
“我有那麽差嗎?打你們打不過,難道還打不過那些護衛嗎?你是不是太小瞧你家妹妹了。”
金娜據理力爭,想要說服大哥。
蘇九九看了金娜一眼,白落落說這丫頭從小練功就偷奸耍滑,所以武功是相當的菜的。
“那個~~金娜啊!你和苗衡在家給我帶著辰寶和雪寶吧!咱們如果都去了,這兩個孩子沒人看啊!”
金娜伸手指了指給雪寶喂吃的玉赫說道:“小九姐姐,我覺得玉赫哥留下來更好,雪寶和辰寶更喜歡他。”
辰寶將嘴裏的東西咽下,大聲說道:“雪寶不隻喜歡玉赫叔叔,也喜歡娜娜姨姨。”
又抬頭看了看玉赫,有些嫌棄的說道:“嗯~~玉赫叔叔做東西太難吃了,要是他留下照顧雪寶和哥哥,等你們回來的時候,我們倆或許都餓死,娜娜姨姨難道你真忍心看到雪寶和哥哥被餓死嗎?”
玉赫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一個大男人不會做吃的也很正常,君子遠庖廚,這些事情不應該都是女人幹的嗎?”
對玉赫這種大男子主義,蘇九九是相當的鄙視,這樣的男人找不到老婆,也是活該的。
玉赫一抬頭,就看到蘇九九鄙視的眼神,知道自己應該是說錯話了,連忙又辯解道:“不過娶了自己喜歡的女人,我還是願意為她洗手做羹燙的。”
蘇九九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還好!沒到沒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