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藍見君莫離說話的口氣越來越難聽,手就伸向了腰間,結果手被君莫離給抓住了。

“真是不知道死活!”

“哢嚓!”

彩藍的手被君莫離給擰斷了,一包藥粉從她的手裏掉了出來,彩藍疼的額頭冒汗,確是沒敢喊出聲。

“看到沒!這就是月影宮的弟子。”

鬆開了彩藍的手,君莫離再也沒說什麽,站起身離開了。

“啪!”

圖雅一巴掌扇在了彩藍的臉上,“看來本尊平時太放縱你了,你回月影宮吧!以後就別跟著我了。”

“是!圖雅尊者!”

彩藍忍住手上的疼痛,對著圖雅躬身應是,站起身子就跑出了餛飩店。

出了餛飩店,彩藍跑進了一條巷子,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來。

“呦~~這不是圖雅尊者身邊的弟子彩藍嗎?真是巧,居然在這裏可以遇到啊!”

說話的是一名穿著粉色裙衫的姑娘。

彩藍聽到熟悉的聲音,一臉驚恐的轉過了身,“你...你怎麽敢在這裏出現,你就不怕被圖雅尊者發現嗎?”

“嗬嗬!”

桃夭笑了笑,“怕什麽,這是北璃國,我隻要想跑還是可以跑掉的。再說我可是師傅最得意的弟子,她就算將我抓回去,也不會對我怎麽樣。

不像師妹你,但凡做錯了一點事情,就要被師傅罰。”

像是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看我怎麽忘了,你隻不過是師傅的記名弟子,嚴格來說並不完全算我師傅的弟子。”

彩藍被桃夭的話刺激到了,就要出手對付桃夭。

桃夭看出了彩藍的想法,一臉鄙視的說道:“行了!你那點三腳貓功夫,就不必再動手了。

我來可是特意找你辦事情的。”

“我是不會幫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彩藍很是篤定的說道。

桃夭伸出一根手指頭,“一條金蠶蠱幼崽。”

“你...你把圖雅尊者的金蠶蠱幼崽給偷走了!”

彩藍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可是圖雅尊者花了兩年的時間,才孵出來的金蠶。

“嘖嘖~~說什麽偷啊!這些早晚師傅都要給我的。”

桃夭很是自信的說道,看了看彩藍,繼續問道:“怎麽樣!答應不答應啊!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殺了你,然後再去找玉香。”

玉香就是跟在圖雅身邊的另外一名記名弟子,因為她小時候嗓子受過傷說話有些困難,所以一般很少出聲。

彩藍知道自己打不過桃夭,隻好點了點頭同意了。

就在她點頭的時候,桃夭快速的閃到了她的身邊,在她還驚訝之餘,一個藥丸已經塞進了她的嘴裏。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

彩藍眼裏滿是驚恐,伸手進去扣自己的喉嚨,想要將藥丸給吐出來。

桃夭拍了拍彩藍,“你不用費勁了,這可不是咱們月影宮的藥丸,這是我一位朋友給的藥丸,隻要藥丸一入口,就快速的滲入到了你的身體裏了。

如果沒有解藥,每個月初一的時候,就要承受萬蟲撕咬的疼苦。”

“噗通!”

彩藍跪在了地上,“彩..彩藍都聽桃夭師姐的。”

“嗯!”

桃夭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人給帶走了。

蘇九九他們吃完餛飩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兩人遠去的背影。

“阿離,那個被你打傷的姑娘,被人帶走了。”

蘇九九指了指消失的兩人。

李慕白出聲道:“你們去買菜,我追過去看看是什麽個情況。”

“哦!”

蘇九九點了點頭,也沒問李慕白為什麽,就帶著幾個小家夥,去找白落落幾人了。

白落落喜歡吃牛肉麵,所以蘇九九很快就找到他們幾個。

將辰寶和雪寶幾個小家夥交給了白落落幾人,蘇九九就跟君莫離離開了。

等兩人從市場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滿了東西。

“阿離,我怎麽感覺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啊!”

蘇九九小聲的說道。

“嗯....我也感覺到了,一會進了巷子,抓住問問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君莫離小聲的回道。

在兩人離開他們不久,君莫離就感覺到後麵有人跟著了。

“好!”

蘇九九點了點頭。

兩人腳步加快,兩人在另外一個巷子轉折處停了下來。

兩人剛停下來不久,就聽到了腳步聲,聽聲音並不是一個人的。

“咦~~人怎麽沒有了啊!”

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巷子處傳了出來。

蘇九九和君莫離相互看了一眼,眼裏都有著驚訝。

他們沒想到,跟著他們的居然是孩子。

接著他們就聽到另外一個孩子的聲音,“咱們將人跟丟了,那個人會不會將給我們的銀子要回去啊!”

“哼~~反正我是不會給的,我已經三天沒吃飽飯了。”

蘇九九從轉角處露出了身子,手上還顛著一錠二十倆的銀子,一臉笑意的說道:“要是你們告訴姨姨,是誰要跟蹤我,姨姨就將這二十倆銀子給你們。”

兩個衣衫破爛的小孩相互看了一眼,其中的一個大點的男孩說道:“你...你先把銀子給...給我們,我們再說。”

蘇九九點了點頭,將銀子扔給了說話的男孩。

男孩接過銀子,一臉的笑意,“是一個帶著麵紗的姐姐,她讓我們跟著你們,然後想辦法將這裏麵的蟲子,放到你們身上去。”

說著話伸手,將一個竹筒給取了出來。

對於蘇九九來說,這樣的竹筒再熟悉不過了。

君莫離幾步閃到了男孩身邊,伸手拿走了男孩手裏的竹筒。

蘇九九則是伸手抓住了男孩的胳膊,男孩一下就慌了,“你....你們要幹...幹什麽!”

那個小點的男孩見自己的哥哥被抓了,就要向蘇九九撲過來,結果被君莫離給擰住了脖頸。

“別擔心,她是大夫,隻是給他把把脈。”

兩個小孩一聽,也不再掙紮了,從昨天開始,倆人就覺得身體有些奇怪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肚子會疼上半個時辰,晚上會疼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