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帶著巴綿綿到了樓下的時候,君莫離和其他人都已經在一樓等著了。
兩人朝著君莫離幾人走了過去。
“啥情況,昨天你們晚上還聽到什麽動靜了嗎?”
李慕白壓低聲音問道。
蘇九九搖了搖頭,“不知道,昨天晚上回去後,一覺睡到大天亮,要不是有人去敲門,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嗚嗚~~~”
一陣哭泣聲從樓道上麵傳了下來,眾人抬頭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熟人。
“咦!那不是上官明華的小廝嗎?難道上官明華也掛了!”
李慕白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艸!這小子昨天晚上可是看到咱們的,不會將咱們給說出來吧!”
蘇九九一句粗口剛罵完,石頭就看見他們幾人,手有些顫抖指向了蘇九九一行人,“官爺,他.....他們將我家丫鬟殺了,還用蟲子傷了我家主人,嗚嗚~~我家主人可是右相爺的三兒子,我可要怎麽回去跟他交待啊!“
帶頭的官兵頭子張明聽到石頭的話,頓時覺得事情有些大發了。
這可是自己管轄的區域,這要是怪罪下來,他可是擔當不了這個責任的,於是朝著帶來的官兵吩咐道:“去,將那些人全部都抓到衙門,等老爺發落。”
“是!“
一群官兵,聽到老大發了話,一窩蜂的將人給圍了起來。
“阿離,咱們要出手打嗎?”
蘇九九征詢了一下君莫離的意見。
“不用!跟著一起走就行了!”
君莫離可不想在這裏將身份說出來,所以才願意跟著一起走的。
張明看到他們沒有反抗的意思,也沒有太為難他們,帶著一行人就往著白靈城縣衙走了。
縣衙離這個客棧的距離還是滿怨的,一行人餓著肚子,走了一刻鍾左右才到了縣衙。
白靈城的縣官姚運林本來是在屋子裏睡覺的,聽人來報說是上官右相的兒子在白靈城出事了,趕緊從家裏跑到了縣衙。
姚運林在公堂裏來回踱步,一臉焦急的模樣。
一名官兵興衝衝的跑了進來,“大人,張明將嫌疑人們都帶來了。”
“好好!”
姚運林坐回到了大堂的中間,手上的驚堂木都拿好了。
隻是當看到張明帶了十幾個人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愣住了。
師爺劉文書反應還是比較快,伸手碰了碰有些發愣的縣太爺。
姚運林回神,手上的驚堂木用力的在桌子上一拍,嘴裏就開始說道:”大膽賊人,居然敢在客棧謀害右相的侄子。”
“大人,還有客棧的掌櫃。”
劉文書在一邊提醒了一句。
“大膽賊人,居然敢在客棧謀害客棧的掌櫃和右相之子。”
姚運林將話重複了一遍。
君莫離和李慕白看著上麵的糊塗官頓時都氣樂了。
君莫離給了冷一一個眼色,沒等姚運林再廢話,冷一就幾步走到了桌案前,將一塊玉佩扔到了桌子上。
姚運林看到玉佩,還以為冷一要收買他,眼裏閃過了一絲貪婪,伸手就拿起桌子上玉佩揣進了懷裏。
冷一看到這舉動,一時沒忍住爆了粗口,“媽的,你這個什麽破縣官,哪個瞎了眼的讓你坐上個位置的。”
“砰!”
手邊的驚堂木一拍,一聲怒喝,”大膽,居然敢辱罵本官,來人,將這人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哈哈哈~~~”
白落落沒忍住大笑了起來,“莫離,這就是你們麒霄國的官啊!真是大開眼界啊!”
君莫離此時臉有些黑,幾個閃身到了桌案前,伸手直接掐住了姚運林的脖子,從他的懷裏將自己的那塊玉佩給拿了出來。
將玉佩放在了姚運林麵前,咬著牙說道:”給本王看清楚上麵的字!“
劉文書挨著兩人很近,沒等姚運林看清楚上麵的字,他就看清楚了。
玉佩的上麵雕刻著幾條龍,中間還刻著一個“離”字。
“噗通!”
劉文書直接給跪了,“下官見過攝政王殿下。”
大堂裏所有的官兵,聽到劉文書的話全都傻在了原地。
當今攝政王的傳奇故意,在民間早就傳開了,他們怎麽都沒想到,今天抓回來的犯罪嫌疑人,居然是當今的攝政王殿下。
君莫離鬆開了手,姚運林整個人都癱到在了椅子上。
腦海裏唯一想的是,完了!烏紗帽保不住了。
冷一伸手將姚運林給扔到了地上,將位置讓給君莫離,君莫離坐在位置上,恢複了往事嚴肅的樣子,“來人!將人剛才舉報我們的小撕給帶上來。”
“是....是!”
張明哆哆嗦嗦的應了聲,跑去了後堂。
剛才進來的時候,張明讓人將上官明華主仆倆送到了公堂後麵的屋子。
沒多久石頭就被張明給帶到了大堂上麵,石頭一臉怒氣的看著張明,嘴裏還放著威脅的話,“你不處理害我家少爺的人,居然還將我抓到公堂上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張明是個頭腦清醒的人,對著石頭就是一腳,“公堂之上,哪裏輪得到你嚷嚷,給我跪下。”
"砰!“
張明被一腳踢跪了,一抬頭看到桌案前坐著的人,整個人都楞住了,“你.....你不是害了我家少爺的人嗎?你怎麽坐在上麵。”
沒等君莫離說話,師爺劉文書就大吼了一聲,“放肆!上麵坐的是當今的攝政王殿下,害你家少爺做什麽!”
“攝...攝政王!”
張明整個人驚訝的張大了嘴。
他們現在為什麽會搬了府邸,不就是當初攝政王一把火將右相府的府邸給燒幹淨了嗎?
君莫離瞪了一眼劉文書,劉文書嚇得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君莫離這才開口問道:”說吧!昨天你們回房間後,又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說你家少爺是我們害的。“
“這......”
石頭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話都結巴了。
蘇九九實在有些看不過去,用腳踹了踹石頭的後背,“我說,剛才你不是說話老牛逼了,現在怎麽就這麽磕磣了,趕緊說,說了我們好去幫你抓真凶。”
額....好像有些不對,轉頭繼續問道:“你主人是死了還是沒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