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九和白落落的動作很快,很快就將處理好的雞拿回來廚房。

張全柱看到蘇九九他們進來,笑著說道:“這雞是我來做,還是你們來做啊!”

“我來吧!你去忙其他的吧!”

蘇九九說著話,就拿起大刀開始砍雞。

“行,那廚房就交給你們了。”

張全柱看出來兩人是做飯的好手,看著還愣子廚房的春花,朝著她招了招手,“春花你跟我先去柴房,進桌子給弄出裏。”

春花乖巧的點了點頭,低著腦袋跟著張全柱走了。

兩人出了廚房不遠,白落落就小聲的說道:“小九,你發現了嗎?那個春花好像很怕柱子哥。”

“嗯!”

蘇九九手上的刀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走遠的兩人,壓低聲音說道:“剛才我看到春花手腕上有很多青紫的地方,估計是被這個張全柱打的。”

“我艸!家暴男啊!“

白落落驚訝出聲。

她沒想到看上去憨厚老實的張全柱,確是個這樣的人。

蘇九九皺了皺眉頭,“你小聲點,這是人家兩夫妻的事情,咱們也隻是路過不好摻合的。”

“嗯~~也是,我們現在幫著春花將張全柱揍上一頓,沒準咱們前腳走,後腳這渣男就對春花拳打腳踢了。”

白落落讚同的點了點頭。

“這春花也是可憐,我本來想給她把脈看看的,她嚇得都不敢靠近我。“

蘇九九搖了搖頭,滿臉的同情。

這樣一個家暴男,還不如合離了呢?

就在兩人小聲討論的時候,柴房裏傳出了一聲巨響。     兩人看向了柴房的方向,兩人楞了一下,白落落就往外跑,嘴裏還小聲的嘟囔道:“媽的,不會又在柴房打人了吧!”

蘇九九也拿著柴刀跟了過去,隻是兩人還沒到門口,柴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張平柱捂著腦袋,額頭上一縷鮮血從指縫間流了出來,居然受傷了。

這場景倒是讓蘇九九和白落落楞了一下。

白落落想,難道是哪個春花反家暴了,將這渣男給打了。

蘇九九嘴角勾出了一絲笑意,心裏罵著活該。

張平柱一抬頭看到了白落落和蘇九九,笑著解釋道:“柴房裏的雜物太多,不小心被砸到了。沒事!沒事!”

轉頭對著柴房裏麵喊道:“春花,搬桌子的時候,你小心點,別一會兒撞到了。”

裏麵沒有回應,但是沒多久,三人就看到春花從裏麵推出了一張滿是灰塵的桌子。

蘇九九將手裏菜刀遞給了白落落過去幫辦。

春花看到蘇九九的時候,眼裏的驚慌一閃而過,低著頭繼續往外推桌子。

蘇九九抬頭的時候,就看到柴房裏閃過一道人影。

蘇九九以為自己看錯了,正要再往裏麵看時,張全柱確是叫住了她,“妹子,你還是繼續去做飯,這裏交給我們就行。“

“哦!“

蘇九九應了聲,拉了拉還在發愣的白落落,兩人又重新回到了廚房。

“砰!”

柴房的大門給關上了。

張全柱和春花抬著桌子到了院子的水缸旁邊,打水開始衝洗著髒兮兮的桌子。

“落落,我剛才看到柴房裏有人。”

蘇九九壓低聲音說道。

“啊~~”

白落落驚訝的張大嘴,就想轉頭去看柴房的方向。

被蘇九九給拽了回來,“別看,要不就被發現了。”

“這家人這麽奇怪,咱們今天還在不在他家住啊!”

白落落壓低聲音問道。

“當然住啊!都這個時候,不可以還去別家的,咱們老老實實睡一覺,明天離開就行。”

蘇九九壓低聲音回道。

白落落還想說什麽,就看到春花往著廚房走了。

兩人便是沒再繼續說話。

蘇九九和白落落兩人手腳很多,一刻鍾這樣,飯菜就上桌了。

大牛和二牛看到一桌子的肉,饞的直咽口水,確是不敢往盤子裏伸筷子。

蘇九九拿著筷子給兩個小家夥一人夾了一個雞腿,笑著出聲道:“大牛,二牛嚐嚐姨姨的手藝。”

兩人確是沒敢吃,而是看了一眼張平柱。

“看完作甚,還不說謝謝!“

兩人一聽可以吃肉,朝著蘇九九道了謝,就大口的啃了起來。

一頓飯吃完,也算是比較正常。

碗筷張全柱沒讓蘇九九和白落落動手,春花自己在廚房裏收拾的。

打了水,一行人就簡單的洗了臉,就回房間睡覺了。

蘇九九在吃完飯後,就將柴房的怪事,跟一行人說了,大家雖然不會多管閑事,但是晚上睡覺也要提防著些。

眾人連續趕了兩天的路也是很困了,陸陸續續也進入夢鄉。

灰球趴在窗戶上睡覺,突然耳朵就動了動,睜開了眼睛,當看到外麵的有人時,就跳到了**將熟睡的蘇九九給弄醒了。

蘇九九睜開眼睛,就看到灰球在看自己。

“怎麽了灰球!”

蘇九九小聲的問道。

灰球朝著院子指了指,蘇九九馬上就從**下來,趴在窗台邊往外麵看。

這麽大的動靜,當然也將白落落給驚醒了。

今天晚上,白落落和蘇九九帶著雪寶睡一張床,君莫離帶著辰寶睡在他們隔壁房間。

白落落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貓在了窗戶的另外一側,往著外麵看。

兩人就看到院子裏,春花被張全柱拖拽著,進了白天的那個柴房。

“小九,咱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我剛才看到張平柱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那個春花怕是又要被打了啊!”

白落落小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