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做事我很放心。”陸九寒說完,坐過去,正對白君。

白君突然注意到蒙著臉的影子,“這是你的暗衛嗎?”

“他自小臉毀了,所以一直待在我身邊,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陸九寒說著,眼眸幽深。

語辰內心:“影子又有新身份了。”

白君有了興趣,看向影子,“哦?你讓我看看你的模樣可好?”

影子下跪,“抱歉,太子,我無法以現在的樣子麵對任何人。”

“沒事。”白君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不悅。

從來就沒有人敢忤逆他,現在陸九寒手下的人也不聽他的話。

他可是東國的太子。

“陸兄,不如讓世子妃和我下一場棋。”

白君下不贏陸九寒隻能找阮菱,陸九寒心裏明白,他正想拒絕,阮菱答應了。

“好,我的棋藝不精,那就有勞太子承讓了。”阮菱看著白君就不是什麽好人,奇奇怪怪的。

白君爽快地說道:“那是一定。”

阮菱黑,白君白。

“如果世子妃輸了,那就要接受小懲罰哦!”白君讓親衛拿上來三個用紅布蓋著的碗,“這裏麵有兩碗水,一碗酒,輸了就必須選一碗。”

一看就有備而來。

“我替她喝。”陸九寒可不讓阮菱喝酒,酒傷身體。

“行。”白君答應得特別爽快。

阮菱心中起疑,這個太子今日讓他們過來就為了絮叨和玩一個遊戲。

一個東國的太子若是沒有點本事怕是坐不上這個位置,看來……

阮菱看向三碗水,美眸瞬間冷了下去。

“太子,那你輸了呢?”

白君就料到會被這樣問,嘴角一揚,“我輸了也選一碗喝。”

“太子,不如這樣吧!我輸了就按照你的要求來,你輸了的話,那

就按照我的要求來。”

“你輸了的話,那就要喝我給的東西,如何?”

阮菱說著拿出三個藥瓶,裏麵都是藥水,“這裏的藥水都是不同功效的,對人都有好處,隻不過有一瓶會犯困,這些是從南疆國的皇宮帶出來的。”

不過就是妖妖給她的罷了。

白君答應了,他肯定不會輸。

第一局,太子贏。

第二局,阮菱贏。

兩人已經平局,還有一局定勝負。

“陸兄,世子妃厲害啊!我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水平了。”在白君眼裏,女子除了輔佐丈夫,打理好家裏的事情就已經很不錯了,從來不會高看任何一個女子。

“忘記和你說,她比我厲害,第一局隻是在讓你。”

在讓你!這個三字刺激到白君。

白君臉色發白,咬著牙,“是我不及她。”

阮菱站起來,來到三個碗前,選了其中一碗。

“太子還玩嗎?我輸了就會讓夫君喝了。”

她將計就計,想要搞清楚這碗裏到底有什麽。

“來,當然來。”白君有一股不服輸的勁,他不怕。

阮菱點點頭,繼續坐下來。

碗裏麵的**和水一樣,看不出什麽。

這一局,阮菱輸了。

白君眉腳輕輕一揚後,遂起身把碗給陸九寒。

“陸兄啊!看來我的棋藝又長進了。”

陸九寒看出阮菱故意放水,拿起碗。

阮菱站起來,沒有站穩,朝著陸九寒跌過去。

把碗撞翻,碗裏麵的水灑出來時,一隻蠱蟲爬出來,阮菱看到整個人都僵住,不過幾秒,恢複表情。

“誒呦,我的腳。”

說著就朝著蠱蟲踩去。

“夫人,我給你找大夫。”

陸九寒把阮菱抱到懷裏,眉眼全是擔憂。

阮菱擠出眼淚水,美眸澄澈,“我疼。”

白君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和他告辭,而水根本沒喝,氣的把其餘兩個碗都砸碎,突然看到腳下被踩死的蠱蟲,他明白過來。

“我就說了這個事不能急,阮菱可是我親手教出來的人,你今日這樣做,一定會讓她起疑。”

原來蕭寒一直坐在裏麵,聽著他們講話。

“一個女子這麽聰明幹嘛?”除了白嬌嬌和皇後,白君看不起任何女人。

“你又不喜歡女人,你怎麽會知道?”蕭寒手一招,麵前出現兩個**上半身,麵容英俊的男子,“你都試著幫我忙了,這就是賠罪禮了,我知道你一定會喜歡。”

白君見到兩個男子,身材硬朗,是他喜歡的款。

“算了,今日的事等會再說。”

蕭寒知道他要幹嘛,已經退下去。

隻剩下白君和兩位男子。

“太子。”星星大著膽子走向前,抱住白君的手,不停地撫摸。

白君抽出他的皮鞭,“走啦,二位哥哥。”

他的聲音帶著撒嬌。

星星和小明和他進去。

屋子裏有很多玩具,小明看了,已經很興奮。

他撲向太子,白君嬌羞地喊道:“你不要這麽急。”

聽著隔壁屋子的聲音,蕭寒感到很刺耳。

他就想不通白君的口味怎麽這麽重,喜歡強壯的男子。

還好他長得俊美,白君和他做姐妹。

“太子,你好會。”

“可是你是太子,以後身邊一定會有女人的。”

星星說完這句話,白君眼底閃過不滿,一劍刺死星星。

臉上都沾滿鮮血。

小明看到感到後怕,趕緊跪下求白君,“太子,不要殺我,我願意每天都……”

“看你這麽聽話,我自然舍不得動你,哥哥~。”白君把他扶起來。

蕭寒又聽到兩人的動靜,他直接離開。

“真受不了。”

阮菱和陸九寒一出去,她就不裝了。

“碗裏有蠱蟲,不知道這是什麽蠱蟲。”阮菱告訴給陸九寒。

陸九寒對蠱蟲不在意,隻是望著阮菱,眼神很熾熱。

“阮菱,今晚我們可不可以?”

“不行。”

她在和他說正事,陸九寒居然還想著那個。

這段時間這麽勤。

“阮菱,你不是說過我們要好好過日子,那就要**做的事。”陸九寒喉結上下滾動。

阮菱長長的睫毛蓋住她滿身的疲憊,“真不行。”

她不想要孩子,萬一懷上了那就不好了,前一個孩子有陰影不說,她剩餘的時間也不多了。

她不想讓孩子在很小的時候沒了娘。

“嗯。”陸九寒看出阮菱累了。

回去後,什麽都沒做,隻是抱著。

一整晚,他都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