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說什麽呢?”李小七向著火熙兒二人看了過來。

火熙兒一隻胳膊搭在水魅兒肩膀上,另一隻手提起酒葫蘆來了一口,隨後她擦擦嘴道:“沒說什麽,要不要去逛逛這瓊月閣?你一來就閉關,還沒參觀過呢。”

李小七微微一笑,開口道:“也好,走吧。”

瓊月閣的確很美,這裏不像羽化穀那樣,仙霧繚繞若世外桃源。

小院的花圃裏開滿了粉紅色的花,有薔薇隨風起舞,有芍藥輕擺戲蜂蝶,有飄香藤在懶洋洋地曬太陽……就連小院建築牆壁也皆是粉紅色,整個望去盡顯溫馨甜蜜,一看就是個男女約會的好地方。

如果不是因為這裏住的都是男修士,李小七懷疑這臥室內也會是粉色紗帳、粉色床被。

走過溫馨小路,出了小院,仍是一片粉色的世界,左邊是桃林,右邊是櫻花林,兩片樹林占地方圓萬裏,中間由一條十丈寬的路隔開,而林間蜿蜒小路則數不勝數。

林間還有有各種涼亭、花棚、密室以及娛樂設施等,不少英俊瀟灑的男修和嬌羞柔婉的女修正在林間暢玩,有的雙雙成對,有的三五一群,還有的在台上表演節目,台下哄笑一片……

五人走在落滿花瓣的主路上,火熙兒雙手一拍杜無邪和王文遠二人肩膀,然後指了指李小七和水魅兒,又指了指旁邊,使了個眼神便走開了。

二人會意,王文遠開口:“小七兄弟,你了解我們的,那個,我們就先去玩了啊!”說話的同時他還指著旁邊一座涼亭裏的一群女修。

李小七瞪了他一眼,但也知道二人就那點出息,索性微微一笑:“好,你們去吧,注意身體。”

王文遠二人滿臉黑線,難得正經一次找借口開溜,居然被誤會了。

水魅兒看到火熙兒也走了,開口喊:“火姐姐,你跟他們去幹嘛?”

火熙兒手扶額頭,歎了口氣,這姑娘咋這麽笨呢?她莞爾一笑,喝了口酒,一挑眉道:“我也喜歡女的!”

“嗤”“嗤”……

王文遠二人聽到這話差點沒憋出內傷,捂著嘴想笑又不敢笑,隻是雙雙朝著火熙兒豎了個大拇指。

李小七也驚訝不已:“熙兒竟是如此與眾不同!”

水魅兒則溫柔一笑,在女子門派中,常年不接觸男修,很多人性取向變了很正常,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麽,開玩笑道:“那火姐姐你……你脫離天仙殿加入我們瓊月閣算了,我覺得我們這更適合你。”

火熙兒唇角揚起,擺出個風情萬種的姿勢,然後眼神裏霸氣外露,調笑道:“好啊,那你嫁給我!”

水魅兒小腳一蹦三尺高,鼓掌道:“好啊!”

火熙兒一臉黑線:“逗你的,走了。”說完擺擺手,喝著酒離去了。

王文遠二人則被雷了個外焦裏嫩,用異樣的眼神瞟向火熙兒,這姑娘真是啥都敢說啊。

李小七此時看著滿臉微笑朝火熙兒擺手的水魅兒,然後又看了看鬼鬼祟祟的王文遠二人,感覺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誤會了?

“走吧,我帶你四處看看。”能和李小七單獨相處,她心情很好,就順勢拉著李小七的袖子就往前走。

水魅兒此時也猜到了火熙兒三人的意思,在心裏感謝著三人。

李小七看著拉著自己的袖子的手,也沒在意,就跟著去了。

兩人有說有笑,漫步在充滿戀愛氣息的瓊月閣內,一個英俊瀟灑,一個柔美婉約,還頗有幾分情侶的味道。

火熙兒三人在後麵偷偷跟著,一臉吃瓜像。

火熙兒滿臉笑意:“嘖嘖,郎才女貌,你們覺得這倆人能成嗎?”

王文遠搖搖頭:“小七太小了,倆人差了好幾歲呢。”

杜無邪則手托腮幫子:“年齡不是問題,但我覺得小七兄弟好像對男女之事還沒開竅啊。”

這點說對了,其實李小七暫時確實沒想過男女之事,他隻想提升實力。再說,整天麵對著葉思邈那個絕世傾城的美女,其他的美女在他眼中也就那樣吧。

“呦,這誰啊,下手夠快的,這相親大會還沒開始呢,就勾打上了。”

李小七和水魅兒正逛著,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便傳入了耳中。

定睛看去,隻見眼前走來幾個人,為首的一個女子一襲淡黃色長裙,濃妝豔抹,下巴高高揚起,蔑視地看著水魅兒。

水魅兒不想破壞了好心情,拉著李小七衣袖輕聲道:“小七,我們回去吧。”說著,就拉起李小七往回走。

“攔住她。”淡黃色長裙女子黃秋月喝道,最後她身後幾人就包圍了李小七和水魅兒。

水魅兒怒目而視,後背貼著李小七前胸,開口喝問:“黃秋月,你想幹什麽,這可是貴客,你得罪不起。”

“哦?什麽人我得罪不起?”黃秋月高傲輕慢地開口。

“他可是羽化穀真傳弟子,地階煉器師,你得罪他師門也不會為你出頭的。”水魅兒壯著膽子說道,同時身體往後靠了靠,仿佛這樣能讓自己膽子大一些。

黃秋月聽她這麽說,心裏還一時還真被嚇到了,別說是真傳弟子、地階煉器師,就是羽化穀的普通的弟子,一般也沒人敢招惹。因為表麵是五大超級門派,實際上羽化穀實力強橫無比且護短,一派可以輕易橫掃任何一派。

不過他打量了李小七幾眼後,底氣又足了起來。

這眼前男子雖然確實英俊,臉上始終帶笑,陽光自信,但瘦瘦的,沒有任何修為,她覺得水魅兒在嚇唬她:“你嚇唬誰,他一個凡人,怎麽可能是羽化穀真傳弟子?連參加我瓊月閣相親大會的資格都沒有。”

李小七傳音問水魅兒:“這是誰?”

水魅兒解釋道:“一個師姐,一直和我不對盤,後來我覺醒天賦,地位待遇超過了她,但她一直不服,總是招惹我。我現在不是她對手,我們先撤吧!”

李小七看向黃秋月,淡淡一笑,但聲音有些冰冷:“你經常欺負魅兒?”

黃秋月咋舌:“嘖嘖,魅兒?叫得真親切啊,怎麽,我就是欺負她,你心疼了?”

李小七仍然麵帶微笑:“你承認就好。”

“哼,那又怎樣,你還敢打我不成?”黃秋月言語裏有些輕蔑和挑釁。

“砰”的一聲悶響,黃秋月悶哼一聲,飛出百餘米,撞斷了幾十棵樹。

然而,眼前幾人誰都沒看到李小七怎麽出手的。

“你做了什麽?”黃秋月嘴角帶血,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指著李小七喝問。

李小七抿抿嘴:“我做了什麽嗎?誰看到了?走吧魅兒。”

李小七拉起水魅兒的玉手,要帶著她離開,水魅兒兩腮紅霞遍布,輕聲道:“好。”

“你叫什麽名字?”黃秋月此時氣壞了,胸口劇烈起伏。

李小七頭也沒回:“李小七。”

黃秋月聽到這三個字瞬間懵了,真的是羽化穀弟子?

這些日子李小七的名聲傳播很快,她們師姐妹還私下裏探討過這個羽化穀天才弟子會不會來參加相親大會,黃秋月還曾幻想搭上這位天驕呢。結果自己不但遇上了,還與對方交惡。

黃秋月滿眼怨毒,咬牙切齒低吼道:“水魅兒,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