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熙兒一巴掌拍開李小七的手:“哼,我都有女朋友了,你的抓緊啊。”一邊說還一邊使眼色,眼睛瞟向水魅兒。
李小七何嚐不知道水魅兒對他有意,但他還有很多事要去做,暫時沒有去想這些:“我還小,不著急。”
“好吧。”火熙兒無奈道,她也是無能為力,這種事隻能看他們兩個人。
雨清顏卻一挑李小七下巴,左右擺了擺:“嘖嘖,還算英俊,不小了,凡人你這年齡都結婚生子了。”
“你也說了是凡人,凡人你這年齡還二胎都有了呢,你咋不生?”李小七反駁道。
“討打!”火熙兒和雨清顏竟是同時開口,一人一腳踩向李小七的雙腳,疼的李小七一蹦三尺高,差點掀翻了桌子。
“還不管管你家這位。”火熙兒衝著水魅兒說道。
“可不是我家的呢。”水魅兒甜甜笑道。
“哼,這就夫唱婦隨了!”雨清顏冷哼一聲。
李小七感覺此地不宜久留,直接開溜:“我還有事,告辭!”
“砰”的一聲悶響。
然後兩聲“哎呦”響起。
李小七剛溜出門,就和杜無邪碰了個頭,兩人都踉蹌後退兩步。
“毛毛躁躁的,火急火燎的幹嘛去?”李小七問道。
“怎麽了?”火熙兒三人聞言也趕緊走出來看。
杜無邪揉著額頭,看向火熙兒三人,開口道:“沒事沒事。”
然後又看向李小七:“小七兄弟,不好了,王文遠要和楊梟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
隨後他好像反應過來什麽,猛一扭頭,看向雨清顏,然後兩眼色眯眯的,挑眉問火熙兒和水魅兒:“這位美女是誰?怎麽不給我介紹一下。”
雨清顏風情一笑:“你好,我叫雨清顏。”
“好,好,你好,我叫杜無邪,請多關照。”說著,還伸出了手,要去和雨清顏握手。
水魅兒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怒道:“把你的髒手拿回去。”
火熙兒也一步上前,擋在雨清顏身前:“我的人,你不要打主意。”
雨清顏聽到火熙兒說她是她的人,心裏暖洋洋,幸福滿滿,開心笑了。
“哎呀,我知道是你朋友,認識一下又不會掉塊肉。”杜無邪撇嘴說道。
李小七開口糾正:“不是她的朋友,是她的人,她的男人,女朋友!”
“什麽!!!”杜無邪一聽這話急了,滿臉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在雨清顏和火熙兒兩人間來回看。
隨後他一腳跺地:“造孽呦!本來我們男修競爭就夠激烈了,現在女修還插一杠子!”
他原地轉了幾圈,給了自己一巴掌:“連你這個女人婆都有女朋友了,可憐我沒摸過女孩子手呦!”
“少來,你沒少去青樓那種地方吧,還好意思說沒摸過女孩子手。”火熙兒鄙視地揭穿了他。
“氣氛,氣氛,我就表達那麽個意思,造化弄人,懂不懂?”杜無邪瞪眼說道。
“別說這些了,王文遠和楊梟究竟怎麽回事?”水魅兒對李小七的事比較上心,此時打斷了幾人嬉鬧,開口問道。
杜無邪一拍腦門:“你看我這,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你沒救了,這事都能忘!”火熙兒鄙夷道。
“話不能說,兄弟可以不要,美女不能錯過!”杜無邪正色道。
火熙兒和水魅兒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雨清顏則咯咯笑起來:“你那位兄弟聽到這話該傷心了。”
“無妨,他不會介意的,走,我們邊走邊說。”說完杜無邪走出門外,在前麵帶路。
這事說來也是杜無邪兩兄弟自己太作,為了博美人眼球,在比武招親的擂台上不時地上去露兩手,也贏了不少次。
但二人從不拿出全部實力,差不多了就故意以各種意外落敗,甚至有時候遇到比較厲害的直接認輸。
本來也沒什麽,但頻繁出現在擂台上,終於還是被楊梟給看到了,就注意到了他們。楊梟覺得他們應該和李小七在一起,於是想等這些人一起出現時一次性解決。
在這個過程中,黃秋雨卻突然莫名其妙慘死,而楊梟又通過各種手段,在這兩天才了解到,黃秋雲與水魅兒不和,之前被李小七教訓了一次,他懷疑黃秋雲的死和李小七有關。
然而二十多天都沒見李小七,他決定從二人下手,逼出李小七,於是他趁著今天王文遠又參與比武招親的時候,上去與王文遠對戰。
王文遠自知不是楊梟的對手,直接認輸,誰知楊梟卻在他認輸後,向他提出到其他演武場去對決。
眾目睽睽之下,又有美人起哄,王文遠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李小七等人來到演武場時,王文遠和楊梟的對戰已將快結束了,他渾身是血,且戰且退,卻硬氣地不肯認輸,這和李小七平時印象裏的王文遠有些不同。
王文遠和杜無邪兩兄弟好色且惜命,臉皮什麽的從來不在乎。按理說,這種情況,王文遠早該認輸了。
李小七有些好奇,是什麽讓一向賤賤的王文遠,如此堅持著?
“他為什麽不認輸?”李小七問道。
杜無邪也有些心疼王文遠,但也理解他的做法:“我們兩兄弟雖然平時無底線,但亦有心中的堅持,對方所處的位置是敵人而非對手,可戰死,不苟活。”
“可是,明知不敵,暫時隱忍,未來有了實力再報仇不一樣嗎?”李小七疑惑地問道。
“那是因為,楊梟的目的我們這群人,他不想因為他自己,連累我們。”杜無邪無奈地回答道。
李小七聞言有些怒了,看著台上漸漸不支的王文遠,他攥緊了拳頭。
“砰”的一聲,楊梟將王文遠踹飛出去,王文遠在地上掙紮了幾下,沒爬起來,索性翻過身,呈“大”字型躺在擂台上,大口喘著氣。
他嘴裏含著血,卻唇角帶笑,挑釁道:“哈哈哈,就這點本事嗎?別讓小爺站起來,否則弄死你。”
“哼,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時?”楊梟微怒,又一腳將王文遠踢飛出去,撞到擂台邊緣的一根柱子上。
“噗”
王文遠噴出大口鮮血,落地後慣性翻滾兩圈,柱子上滿是裂紋。
“嗬嗬,孫子,給爺爺撓癢癢呢嗎?”王文遠繼續挑釁,悍不畏死的樣子。
楊梟眼底閃過一股陰狠,反持長槍,掄起猛砸向王文遠雙腿,王文遠此時無法動彈,若是被砸中,這腿怕是要廢了。
王文遠心裏也緊張,奈何身體不由自己控製,怎麽都動不了。
無奈之下,他一口血吐向楊梟,開口挑釁:“孫子,有本事殺了小爺!”
“做夢,我不會讓你那麽輕易死的。”
挑釁無果,王文遠反而放鬆了一口氣,等待著長槍降臨,頗有一種生死看淡的意味,隻是眼底有一抹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