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瀟水一聽,就知道是吳明來了。

他不緊不慢的幫照料好女兒早起,一時沒有回應。

“大師,我父親昨晚拉了一夜,想了很多不法,都沒有止住。”

“現在拉得不成人形了。”

“隨時都快沒命了。”

吳明站在會客廳裏,衝譚瀟水的房間一句接一句的叫著。

“沒事,給他喝一碗白米粥。”

譚瀟水在房裏淡淡的回應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吃多了帝王蟹,鬧肚子。這是昨晚他有意要吳方放開量吃螃蟹,讓螃蟹的大量寒性,把他體內熱氣拉出來。

吳方是死了四個多小時才服的丹藥,體內生出了不少的病毒。又是快三十個小時後起死回生的。

那培元丹的藥效很強烈,產生極大的熱量。把那些病毒消滅後,要是不及時排泄出來,在體內也是不利的。

培元丹,能治百病,能防百病。但是,那是對正常人的病症。

這吳方是死過的人,身體機能,一時還沒有恢複到正常狀態,就需要食物來調控一下功能。

畢竟吳家是很爽快的給了五個億的酬金,給得比趙家即快又多。

不像趙家,給的那三個億,給得很不痛快。到現在,還沒有見一個指兒。

他也就沒有去提醒趙明山,用大量大寒之物,排泄一下體內的丹藥熱量。把那毒氣盡快排出。

“他,他沒事?”吳明蒙圈了一會兒,不放心的追問了一下。

“沒事,是正常的排毒。”

“他這死了幾十個小時,活過來了,體內有不少熱毒,我有意讓他拉肚子的。”

譚瀟水抱著女兒走出了臥室。

“謝謝,謝謝大師!”吳明忙點頭如雞啄米。

“別在想著把我當騙子,玩花招來抓我的尾巴。”譚瀟水還是冷哼的提醒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吳方的火化是假的,吳明是玩的花招,想以此拆穿他的騙局。

吳明當即臉色羞紅著賠禮道歉:“對不起,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還請大師海涵。”

譚瀟水也隻是提醒一下,沒有計較,也不必要計較什麽。

隨即他叮囑道:“給你父親和一碗白米粥,溫熱的。”

“不能太熱,不能太涼。”

“馬上打電話給家裏說。”

吳明忙道謝著一邊打電話一邊告辭。

不過,吳們很快又回來了。

“大師,你看,我一著急,都忘記陪您吃早餐了。”

“我馬上叫餐廳把早餐送來。”

“您請稍後。”

譚瀟水沒有拒絕,隻是淡淡的笑道:“去餐廳吧。”

“那樣方便。”

吳明忙說:“餐廳的人太多。”

“今天,不單是參會的人員,還有全國各地的病人,都在那餐廳吃早餐呢。”

小家夥忙說:“我想去餐廳吃。”

吳明見狀,知道譚瀟水是個女兒奴似得,女兒說的話,他是百依百順,忙點頭答應:“好,去餐廳。”

隨即,張淵、張玥、方萍和小珍一行一起跟著去吃早餐。

“大師,我們組委會特別邀請您,蒞臨會場指導。”

“您看,有沒有時間?”

吳明一把緊跟著譚瀟水一邊再次代表組委會發出邀請。

昨晚他父親發出的邀請,譚瀟水沒有回複。

今天,不管譚瀟水同意不同意,他都還是要再次發出一下邀請。

當然,很希望譚瀟水能前去指導。

“先吃早餐吧。”

譚瀟水還是沒有正麵回答。

吳明這時倒是很清醒了,明白,譚瀟水很可能是答應了,隻是大師嗎,都要拿一下架子,不會直接答應。

當即非常興奮的點頭:“好好,好。”

“請。”

吳明忙陪著譚瀟水來到了西餐廳。

這西餐和早餐的方式,差不多,都是一種自助的形式。一些食物都是相通的,隻是早中晚的時間不同。

這時,餐廳裏,人滿為患。

參會的中醫們和來自全國各地應診的病人和家屬,都集聚在這裏吃早餐。

那些病人和家屬,都是向組委會交了住宿費的,早餐就由組委會統一安排了。

“哇,好多好吃的。”

爬在譚瀟水肩膀上的小家夥,看著非常豐富的早點,當即高興的叫著。讓誰見了,都像是沒有見過世麵似得。

隻是,她的話,被熙熙攘攘的群的喧嘩聲給掩蓋了。

譚瀟水掃視著餐廳,也是覺得,這樣沒法吃早餐呢。就轉身說:“寶貝,我們去包廂。”

“這裏人太多。”

小家夥卻不樂意:“我要在這裏吃。”

“這裏人多。”

“好玩。”

譚瀟水就隻好依了女兒,走進餐廳,去吃早餐。

吳明忙拿盤子,幫助裝早餐。

小家夥一頓亂點,吳明一個是應付不了,方萍和小珍都跟著拿著盤子,按照小家夥點的裝。

從來沒有經曆過這種大眾的場所的張玥,很高興的拿著盤子,依次跟著裝早餐。

一直高冷的她,發現自己這陣子都被小家夥給改變了不少。學會適應一些自己不喜歡的場所。

“先吃,等下再點。”

譚瀟水提醒著,就抱著女兒去找座位。

吳明他們就端著早餐跟著。

這時,傍邊的一桌中醫,吃得差不多了,見狀,忙都站起來,給譚瀟水他們讓桌子。還主動的把桌子上的盤子給端開,用餐巾紙擦幹淨。

譚瀟水不緊不慢的走過去。吳明他們緊緊跟著後麵,不好走到前麵失禮。

隻是,譚瀟水剛走到桌子傍邊,突然,一個中年女人端著早餐叫著,小跑到桌子傍邊。

“這裏有桌子,這裏有桌子。”

吳明忙說:“這裏有人呢。”

中年女人一邊把盤子放下一邊瞪眼叫道:“我們都出了錢的,誰先到,誰坐。”

隨即,她馬上叫自己的同伴坐在了桌子上。

譚瀟水一看,就認出來,是昨天那個想買自己珍珠的女人。

一位還沒有走開的中醫忙說:“這是我們特意讓給他們的。”

“不是讓給你的。”

那中年女人當即瞪眼:“你們都吃完了,還想霸著桌子不放啊。”

小家夥可不答應了,忙奶聲奶氣的叫著:“是他們讓給我們的。”

“這是我們的位置。”

這時,那中年女人看到了譚瀟水,當即怔了一下。

“喲,是你啊。”

“想坐啊。”